帥大叔在高台下單膝下跪揚聲喊道:「大人,請您跟我回去。」
如果我當初沒有主離開,那麼我此時大概已經了新的皇。
我想周溪蒙綁架我的原因里大概也有這麼一條。
畢竟我消失了,下一任皇非莫屬。
而我想要保護自己,唯有跟爭奪那個位置。
我跟著帥大叔回到皇宮,不過這一回,我沒有被安排到原來的房間,而是住進了前任皇的房間。
「大人,如果您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隨時更換。」
房間里的布置跟原來一模一樣,但家什麼的顯然換了新的。
「沒什麼不滿意的。」
剛說完,我猶豫了一下,指著靠窗的位置說道:「可以幫我在那里放一張搖椅嗎?」
「老式的,再準備一條珊瑚絨毯子。」話出口,我自己都有些發愣。
「好的,大人。」帥大叔微微躬點頭,退了出去。
門合上,房間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把蘑菇燈放在床上。
這里都是糟糕的回憶,可我沒時間再陷自己的緒里。
走進浴池房間,手掌輕拍三下,墻壁緩緩升起。眼就是那張冰冷的手台。
現在僅僅是看到它,我心就泛起一說不出的惡心。
我強忍著不適走進實驗室,看到了站在墻角的 Z77。
我試探著呼喚道:「Z77。」
下一刻,Z77 的眼皮張開,出全是眼白的眼睛,但很快,那球形的眼珠子反轉,出了有瞳仁的那一面。
這麼驚悚的開機方式,著實讓我起了一皮疙瘩。
「Z77,過來。」我下達指令。
Z77 聽話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像個老派的紳士一樣向我彎腰行禮:「您好,我的主人。」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Z77 服務于皇,或者說這個房間的主人。
接下來的幾天里,帥大叔為我準備著加冕儀式,而我一直在實驗室里和 Z77 流。
同為機人
,我想自己應該能從他上學到些什麼。
結果當然沒有讓我失。
在 Z77 的幫助下,我找到了藏在耳蝸里的開關。
當 Z77 幫我按下那個之后,我的腔連著腹腔像一扇門一樣緩緩打開了。
失、驚奇、害怕等等緒在我直觀地看到自己里的復雜構造時,像海浪一樣一層接一層地涌了上來。
我甚至在想,我此刻的這些緒大概也只是制造我的人設定好的程序而已。
Z77 對我的幫助不止于此。
雖然我的機械所展現出的文明程度明顯高出 Z77,甚至高出這個世界,但在某些地方跟 Z77 還是有共通之的。
等加冕儀式到來的這一天,我已經有了胎換骨的變化。
得益于我機人的份,我能夠在短時間學習大量知識和技能。
穿上華麗的禮,我被帥大叔攙扶著坐上南瓜造型的馬車,一路駛向中心廣場。
加冕儀式居然也是由帥大叔主持。
當他為我戴上皇冠的時候,作有幾分生疏,為了調整位置甚至扯到了我的頭發。
「啊!」我下意識低呼出聲。
帥大叔一下子回了手,手指蜷垂在邊。
我抬手把皇冠扶正,笑道:「沒事。」
隨后我轉面向台下的觀眾,像歷代皇在加冕儀式上做過的那樣,出標準笑容揮手臂。
我看到了周溪蒙,燦爛地笑著,眼里沒有歡喜也沒有嫉妒。
我還看到了后偽裝侍從的衛玨。
他瘦了很多,臉也有些蒼白。
不過這都跟我沒關系了。
我只想,快點把這個該死的、外貌至上主義世界毀掉。
13.
我已經找到了毀掉這個世界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一直以來,人的丑程度都是靠項鏈上的值評分來判斷的。
皇之所以能夠欺騙民眾這麼多年,也都是偽裝過的項鏈的功勞。
如果把偽裝項鏈的方法傳播出去,那麼想必會有不對現在的分數不滿意的人通過這種方法來欺騙大眾。
不過這種方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因此,我有了更深一層的思考——
項鏈到底是由誰制造出來的?我是否能夠通過修改值評分的程序,來使項鏈的值評分失去公信力?
當麗不能用一個的數字來衡量的時候,人們才會更多地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大腦去判斷,用心去。
也不會再輕易地把人劃分三六九等。
作為皇,以及能夠瞬間侵并修改程序的高等機人,實際作起來比我想象得要簡單得多。
第二天,網上報道了一則新聞——
一名年輕一夜之間值評分由 88 分漲到了 100 分。
瞬間,就有不人說皇應該換,而不應該由僅有 99 分的我來擔任。
但這種聲音在該名的照片被出來后,逐漸消音。
差距太過明顯,即使照片里的項鏈上明明白白地顯示著 100 分,也沒人相信這是張 100 分的臉。
又有人開始懷疑這是炒作或者 P 圖,但馬上,他們就發現邊的不人,甚至是他們自己的評分都發生了變化。
恐慌的緒在社會上病毒般蔓延。
我需要理的政務中也多了份請求查看項鏈程序的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