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賬號的事還沒來得及解決,手機就彈出一個陌生來電。
我在國的好友不多,他們的號碼我都有備注。
出于好奇,我點了接聽。
「是江念嗎?聽說你出台,200 塊一晚?我看過你照片,材很不錯,地址發你手機了,407 號房,快點過來哦,哥哥我都等不及了。」
這通電話還沒結束,又有陌生號碼打進來。
我馬上意識到,我被人了。
我掛掉電話后,果然涌進來幾千條謾罵侮辱的短信,手機也一直響個不停。
我只好關機,然后用備用機報了警。
在此期間,我用電腦上網查看,果然我的個人信息被發到了網上,甚至還傳播甚廣。
「姐妹們,請我雷鋒!(得意)」
發布我個人信息的網友如是說道。
3
我點進那位名「澄澄的大老婆」的個人主頁,的還多的,賬號下還幾個應援團,看來應該是穆澄的大。
我驚訝地發現竟然和我同城,個人資料里學校認證是市一中。
再通過翻閱主頁的上千條態,推測出了的班級和人際關系。
我迅速地截圖保存了頁面,然后讓顧淼給我介紹了一個擅長這類案子的律師。
沒過幾分鐘,律師聯系了我,我們約好第二天一起去派出所。
安排好事后,我便關了電腦睡覺。因此沒料到經過一個晚上的輿論發酵,#路人評穆澄演技#這一詞條下已經演變了穆澄的與所謂黑的戰場。
據我提供的證據,警察很快地確認了「澄澄的大老婆」的真實份。
是市一中剛高二的學生,張玥。于是警察通過校方聯系到了張玥的家長。
等了一個多小時,們倆才趕過來。
張玥的母親還穿著環衛工人的工作服,神拘謹,但還是盡力地用軀護住了張玥。
「警察同志,請問我家閨怎麼了?」
警察三言兩語地解釋了來龍去脈。
誰知聽完緣由后,張玥的母親直接給我跪下來了!
用膝蓋蹭著地板爬到我跟前,糙、滄桑的雙手住了我的小,聲淚俱下地說:「姑娘,我家閨不懂事,我替向你道歉!求求你不要告,還小,要是坐牢的話這一輩子可就毀了。」
「媽!你快給我起來!丟死人了!」
張玥氣急敗壞地跑過來拽媽媽的胳膊,我這才看清的模樣。
穿著市一中的校服,但寬大的服被改得很合,突出了正在發育但已經頗好的;的長相很艷麗,但因為不的化妝技反而顯得俗氣。
大概是見的媽媽不為所,轉而瞪著我:「你就是江念?你憑什麼報警抓我!」
我這人向來以理服人:「當然是因為你違法了啊小妹妹。」
怕不懂,我索一并解釋了:「人他人,傳播他人份信息并施以網絡暴力,侵犯了我的個人私哦。陳律師,這種況應該怎麼判刑呀?」
「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這種況可以對行為人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不可能!哥哥說了……」張玥慌了一下,隨即話鋒一轉,不屑一顧地說道,「哼,別以為我才高中就不懂法。我還沒滿 16 歲,是不會被判刑的!」
陳律師直呼好家伙:「知法犯法,好樣的。」
一旁的警察也皺起了眉頭,嚴厲地呵斥道:「張玥!你這種想法是不正確的!」
大概是被警察嚇住了,張玥的氣焰瞬間熄滅,媽媽則惶恐地對著我們磕頭。
兩位警察板著張臉移開了位置,而我扶起了這位母親。
我握住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阿姨,看在您的份上,我可以撤訴。但是呢,您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對我造了多麼嚴重的后果。」
我把我這十幾個小時的遭遇潤了一遍,然后繼續說道:「所以呢,我希您的兒能在網上公開向我道歉,并承認自己的錯誤,同時呼吁別人停止對我的網暴。您看可以嗎?」
忙不迭地點頭,生怕我反悔。
「那您去勸勸您的兒吧。」
誠然,張玥說得沒錯。泄、散布我的個人信息,就是起訴最多也就以侵犯他人私的罪名拘留幾天,甚至因為還沒滿 16 歲,只需要罰款就行。
所以我此舉的目的本就不在于張玥。
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母親是環衛工人,可想家庭條件不會太好,那麼哪來的能力調查出我的個人信息呢?
這可就有意思了。
4
我和陳律師以及警察一起監督著張玥發布了道歉聲明,然后警察對其教育了一番。
張玥離開時臉很不好看,看我的眼神尤為可怕。很難想象那是一個小孩該有的眼神。
人們只會看見自己愿意看見的東西,所以張玥的道歉聲明注定激不起多大的水花。頂多讓那些還在散播我個人信息的人有所收斂。
我把抓證據的事給了陳律師,如果還有對我進行網暴的,有一個算一個,該告的告,該罰的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