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部分真表示相信哥哥外,大多數人都在好,說這顆毒瘤終于要拔了。
我們四人終于解放了雙手,一個個活地像剛從地獄歸來的惡鬼。
但是事還沒完呢。
穆澄再怎麼傻也能猜到是我在幕后搞鬼了。
因此,這場博弈里,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于是我們又立刻順藤瓜地去調查能把穆澄送去做天堂傘的鐵證。
查著查著,還真讓我們查到了一會所。
這里面水太深,我們便直接報了警。
在警方調查結果出來的這段時間,我住在臨時租來的高檔小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吃飯都靠自己手。
因為有了殺👤的前車之鑒,我害怕再發生這樣的事。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
我的米吃完了,便打電話讓業給我送一袋上樓。我甚至沒讓業進門,讓他把袋子放門口我自己開門取。
我通過監控攝像頭看著業的人進了電梯才好開門,可誰料到從隔壁房間突然竄出來一個男人,手里拿著明晃晃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向我刺來!
我躲閃不及,被劃傷了手臂。
那人二話不說,快準狠地又向我揮刀,我矯健地躲過了往樓下跑,邊跑邊大聲地呼救。
可那人像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殺我,見我逃跑還追不舍。
好在我租的五樓,沒一會兒就沖出了單元門。
那人被保安聯手制服,鴨舌帽掀開,出穆澄那張已經胡子拉碴的臉。
他的眼里充滿恨意,死死地瞪著我:「你他媽毀了我一輩子!你給我等著,但凡我能出來,我一定會來殺了你!」
我被嚇得沒有心思和他講大道理。
保安報了警,我借他的手機通知了顧淼,又給送業績了。
14
「頂流明星發瘋殺👤」這條新聞又迅速地登上了各平台熱搜。
但我已經沒心思再管這些了。
我只關心穆澄能判多年。說實話,他那句恐嚇多起了點兒作用。
畢竟他腳我穿鞋。
在穆澄被拘留的這段時間里,警方對于會所的調查終于有了結果。
果然在那里發現了一個窩點,而穆澄作為經常顧的客戶,肯定跑不了關系。
顧淼拍著我的肩膀:「放心,這下就算不無期,等他出來也不一定能拿得刀了。」
最后,穆澄因為教唆犯罪、吸毒、故意傷害罪等數罪并罰,判有期徒刑二十年。
但是我還是有點擔心,畢竟牢飯并不差,五十四歲的老頭還是拿得刀的。
穆澄鋃鐺獄后,最不滿的是張昇,他本來想著用流量明星的來為票房買單的。
其實好的劇本、好的演員、好的導演,何愁不出好的作品呢?
但是他被資本市場裹挾得太深了,而且也確實吃到了很多流量的紅利。所以在他的思想里流量=票房=金錢。
幾經取舍,張昇還是決定放棄這個項目。
他不敢去賭。
但我和李子緒想賭一把。
于是我們提了兩個要求:一是把李子緒這部作品的版權轉賣給我,二是解除和我的勞關系。
他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畢竟我干的這系列事讓他覺得我很難再有建樹。
而且我的存款也不足以撲騰出什麼水花。
我和李子緒了難兄難弟。
我倆掏空了棺材本組建了一個草台班子,李子緒居然是我們當中名氣最大、最多的,理所當然地當了法人。
耗時兩年,電影《雙重世界》才制作完。
上線影院時,一天只有一場排片。
可就是這樣一部沒有大明星、沒有大宣傳的電影,卻生生地靠口碑把排片檔期拉長到了 50 天。
這部影片以黑馬之勢奪得了最佳影片的桂冠。
我和李子緒一同上台領獎,獲獎言并沒有說什麼場面話,只是平鋪直敘地述說了一下為它做出的努力,但是台下掌聲雷。
頒獎典禮結束后,我們收到了觀眾送來的花束,落款是兩個字:老。
我記得他,那個曾經在李子緒的微博下評論的網友。
「喏,你的老。」
李子緒又把花推給我:「不不不,是你的老。」
我倆不約而同地想到那句著名廣告詞,笑出了聲。
《雙重世界》一舉名,我們的草台班子竟也了香餑餑。
一時之間投來的簡歷不計其數。
我想,屬于我們的時代就快來了吧。
 
婚禮上,老公的小青梅強拉著他喝杯酒。
還借著玩笑的口氣當眾我。
「要不是我出國三年,哥哥也不會被你乘虛而,現在嫁給他的本應該是我。」
我暴脾氣剛上來,就聽旁的男友幽幽開口:
「喝多了就滾,在這兒胡說八道。」
小青梅媽媽急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兒呢?」
男友冷眼一瞥:「你也滾。」
1.
我們結婚這天,對顧江瀾死纏爛打多年的小青梅也來了。
穿著和我婚紗款式幾乎相同的禮服,還戴著頭紗。
就連頭紗的款式都幾乎一模一樣。
小青梅驚訝地捂住。
「呀,我的禮服竟然和姐姐的婚紗撞了。」
「不過哥哥,你覺得我和姐姐誰穿著更漂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