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下來的一天,婆婆將年輕時候賴床、不做飯、叛逆,然后被的婆婆怪氣的事繪聲繪地告訴了我。
我很佩服婆婆樂觀又開明的心態,所以那天之后我就知道,這婆婆,我認定了!
顯然劉也想起了這回事,訕笑著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尷尬不已,匆忙地把事揭了過去。
正在這時顧江瀾的電話打了過來,我便出了門,接了通電話。
這幾天給我準備的工作室在裝修,顧江瀾嫌那里臟,烏煙瘴氣,不讓我去,都是他親自在盯著。
同學聚會的時間也差不多了,顧江瀾說回來接我。
掛斷電話后,我準備回房間拿件外套,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劉的聲音:
「我聽說頌頌把工作辭了要創業,你們家還把商業中心的房子給了?」
語氣不像是在八卦,更像是在質疑,聽起來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我皺了下眉,接著就聽到了婆婆風輕云淡的聲音:「嗯,怎麼了?」
劉撇了撇,道:「姐妹,們年輕人現在心浮氣躁就想著一步登天,創業這事可能都是個借口,在試探你們的底線,說不定就是圖你們家的財產呢!」
「現在跟你們要房子,你們大方給了,以后要再找借口,找你們要錢,要個幾百萬,幾千萬的,你們怎麼辦?」
這下婆婆的臉變了。
「老姐妹,我跟你說,這
話收回去,以后再在我面前說,我真的要翻臉了。」
「先不說頌頌本不是這樣的人,做事很踏實,工作室這事,也是考慮很久才著手的,我們能幫忙,那是我們的福氣。」
「再者,頌頌嫁進來,就是我們的兒,離開家這麼遠嫁過來本來就很委屈了,我們再胡猜疑,讓怎麼想?」
「我們都是從兒媳婦過來的,之前老一輩思想保守固執,對兒媳婦各種猜疑,才會導致那麼多的婆媳矛盾,到我們這兒可不能這樣了。」
婆婆語氣很嚴肅,大有種劉再說一句就要真的翻臉的覺。
劉抿了抿,最后把話咽了回去,忍不住吐槽一聲道:「你寵兒媳婦寵得太厲害了。」
「這是我兒媳婦,我不寵,誰寵?」
婆婆語氣得意。
聞言,我心里暖洋洋的。
事實上,相這麼久,婆婆也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所以,縱然是遠嫁,但我也很會有想家的念頭,甚至覺得,這里就是我的第二個家。
我推門走進去,看到劉難看的臉,假裝什麼也沒聽到,打了聲招呼便上了樓。
結果剛走到臥室門口,就撞見賈妍慌慌張張地走過來。
后的方向,剛好是我和顧江瀾的臥室!
7.
「你在干什麼?」我皺眉問道。
賈妍見到我,似乎更慌了,卻還是強裝著冷靜,語氣不善地朝我說道:「我來找衛生間。」
「衛生間在樓下。」
「哦,我不知道。」
說完,賈妍直接下了樓。
但從的背影,仍能看出幾分慌的模樣。
我心下覺得事不對。
打開臥室的門,我走進去,果然聞到了同賈妍上一模一樣的香水味,很淡,但我還是聞出來了,很顯然,進過了我們的臥室。
我看了一遍,房間里面似乎沒有被翻的痕跡,東西也都在。
但來這兒干什麼?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是顧江瀾的電話,他人已經到樓下了。
我來不及多想,拿了外套匆匆離開。
顧江瀾的朋友我之前都見過,他們小時候在一個院里長大,關系很好,我對他們的印象也都不錯——當然,除了賈妍。
不過賈妍自出國后就和他們聯系了,這次聚會顧江瀾也說沒有賈妍。
但我沒想到,還是來了。
賈妍走進包廂時,我和顧江瀾都有些詫異,顧江瀾的眉頭微皺,臉有些沉下,詢問般看向旁邊的男子。
他是他們這些朋友里面的老大——江墨,這次聚會也是他組織的。
江墨面也很無奈,低聲朝我們解釋:「不知道從哪兒知道的消息,非要過來,我也不好說什麼。」
我們都懂,沒說什麼。
「墨哥,好久不見呀,我看你好像越來越帥了。」
賈妍和幾人歡快地擁抱完打過招呼后,就朝江墨和顧江瀾走過來,朝顧江瀾看了一眼,很快就笑著去抱江墨。
江墨快步后退,做出拒絕手勢。
「別別,你上這麼重的香水味,回去我不好跟老婆解釋。」
「我們都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抱一下怎麼了?」癟道。
眼神委屈,看著惹人憐。
「不能結了婚連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都不要了吧。」說著,還意有所指地朝顧江瀾和我瞥了一眼。
但顧江瀾不吃這一套。
意識到在說自己,他幽幽道:
「那祝你以后結婚,老公還能和其他人抱來抱去。」
賈妍臉都要青了:「瀾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嗯?你不就是這意思?」
「我……」賈妍有些惱了。
「好了,大家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先坐下吃飯吧。」
江墨從中調和。
賈妍這才安靜,找位置坐下來,落座的時候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
瞪我干什麼,話又不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