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妍似乎也想到了這一層,臉突然變了。
我繼續道:「你拿著我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潑酒,我很害怕,想要將手出來,結果你自己把臉撞上來,這我能怎麼辦,頂多算是誤傷吧。」
「和差點害死人相比,這種程度的傷能判多久呢?」
我冷眼著,嗓音沉冷。
賈妍臉越來越青,在聽到我最后一句話時,徹底慌了。
了,最后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氣沖沖地離開了。
顧江瀾微皺了下眉,低眸看我。
「差點害死人是什麼意思?」
「差點害死誰?」
我愣了一下,笑了,撒著抱著他的手臂。
「沒有,我詐的。看這反應,肯定是真做了什麼虧心事。」
顧江瀾也沒多想,被江墨拉著繼續去喝酒了。
見他沒再細究,我也松了口氣。
聚會結束后,我和顧江瀾回到家。
一進房間,他就要和我親。
我聞到了他上淡淡的酒香氣,我沒喝酒,都有些醉了。
正在這時,我猛然想到一件事,匆忙將他推開。
「等一下。」
「怎麼了?」
顧江瀾黑眸迷離地著我,被我打斷,略有些不開心。
「乖。」
我他的頭,朝他做出了噤聲的作,然后關上燈,打開手機攝像頭。
對著房間掃了一圈,最后,在空調發現一個小紅點。
攝像頭。
將攝像頭取出來的時候,顧江瀾一雙眸子冷得嚇人。
「今天賈妍來過我們的房間。」
我朝顧江瀾解釋。
同時心也十分后怕。
好在自己剛才及時反應過來,不然,還不知道之后會發生什麼。
顧江瀾的耐心到了極點。
「我去找。」
11.
我連忙攔住他。
我知道他很生氣,但首先,他不能生氣。
生氣會降低人的智商,影響人的理智。
就像現在,我們猜測是賈妍做的,但沒有證據,其次,就算有了證據,現在氣沖沖地過去,頂多劉一頓攪和,事就結束了。
之前賈妍造謠,已經對我造了很大傷害,這次,我不打算放過。
我先將上次的網暴,以及這次自己沒有證據的事告訴顧江瀾。
結果話還沒說完,他就冷靜下來了。
出聲道:「好,我知道怎麼做了。」
說完,他出了門。
我一臉懵。
我好像還沒說要怎麼做。
擔心他不夠理智,我還是追了上去。
結果剛出房門,就聽到樓下傳來劉氣急敗壞的聲音。
「再怎麼說,我們兩家也是世,妍妍也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算你們半個兒,我知道上次婚禮的事是我不對,但該道歉我也跟你道歉了,你們為什麼還要這麼咄咄人呢?」
婆婆不知道什麼況,正在旁邊好言相勸:
「你先別生氣,先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劉火更大了。
「你別問我,問你的兒子和好兒媳去!看看他們做了什麼好事?」
「瀾瀾和頌頌?他們做了什麼?」婆婆不著頭腦。
劉看婆婆確實不清楚,這才怒道:「聚會回來之后,妍妍一直在哭,我問了好幾次才告訴我,是無緣無故被你兒媳婦潑了一的酒,還打了一掌!我真沒想到,你兒媳婦這麼惡毒啊。」
「不會吧,我相信頌頌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的。」
婆婆下意識道。
這句話,讓劉的火氣更大了,幾乎是吼出來的。
「不會做這種事,難道是妍妍在說謊?難道是打的自己嗎?」
婆婆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我下了樓。
看這張牙舞爪的模樣,我覺得好笑。
「是我打的怎麼了?劉阿姨,你沒問你兒為什麼被我打嗎?」
「我為什麼打,自己可是清楚得很,不然為什麼要哭著回去,而不是沖我打過來呢?」
「你……」
劉看到我,
氣憤得眼都紅了,沖著我就要撲過來。
婆婆連忙攔住,喊著讓我上樓。
劉格潑辣,老公幾年前就和離婚了,兒是的掌心寶,為了兒,是真敢打我。
但我不怕,畢竟,我也不是省油的燈。
「沒事,媽,你讓打,現在是法治社會,敢打我一下,我就去驗傷,說不定不僅能再買套房,還能送一副銀手銬加警局七日游。」
我這話一說,劉更氣了,臉都青了。
「你這人,簡直太惡毒了!」
「這種惡毒的人做兒媳婦?以后不定出什麼事呢!老姐妹,快讓瀾瀾休了!快休了!」
劉氣得面目全非。
我繼續添把火:「劉阿姨,大清早亡了,還在這兒休妻呢?」
「而且,論惡毒?我哪有你們母兩個惡毒啊?」
「利用輿論壞我名聲;明知道我老公已婚,還在勾引我老公;在我婚禮穿婚紗,想要毀掉我的婚禮……」
我一樁樁一件件地給指出來,反正已經撕破臉了,我也沒打算給留面子。
「哦,對了,你兒還在我們房間安監控,也不知道腦子里整天在想什麼,有什麼怪癖。」
「你……你胡說八道。」
「不相信?那你去問啊,或者你把過來,我們對質。」
我想利用這次的事,讓婆婆一家和他們徹底斷了聯系。
兩家雖然還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但事實上都是婆婆在忍讓,劉得寸進尺。
以前如何我無所謂,但我嫁進來了,這兩塊黏皮的膏藥,再讓們多黏一天,都是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