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將工直接放在了一樓的工間,這一切被監控看得清清楚楚。
我們立刻去了一樓的工間,果然找到了被藏在里面的油漆、手套等等作案工。
我毫不猶豫報了警。
警方驗證指紋確實屬于劉后,將劉帶進了警局。
這次的行為給我們造了巨大的損失,裝修加毀壞的東西以及墻面等等,總計下來,高達一百萬。
劉被抓進警局的時候,大喊大,堅稱不是自己做的,是我誣陷。
直到警方將監控以及作案證據擺在面前,才噤了聲,卻又死活鬧著不肯賠償。
我一紙訴狀將告到了法院,最后判決書下來,強制執行賠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劉不僅沒錢,反倒欠了幾十萬。
追溯源頭才知道,原來賈妍在國外染上了壞習慣,家里的錢不僅都被敗完了,還在外面欠了幾十萬的外債。
劉知道后,這才生出了將賈妍嫁給顧江瀾的念頭,為的就是讓顧家去補這個窟窿。
也難怪,一直想要阻撓我和顧江瀾。
后來發現不功,賈妍生出了想要拍我和顧江瀾的不雅照,勒索顧江瀾拿錢的主意,結果卻被我提早發現了攝像頭。
事敗后,劉生出了們過不好也要拉我下水的念頭。
得知我工作室在正常運營時,嫉妒得面目全非,專門挑選了婆婆生日當天,來我的工作室踩點,搞事。
本以為自己做得天無,結果卻沒想到,被我無心放置的攝像頭,送進了監獄。
因為沒錢賠償,劉家里的房產被強制拍賣,用來補償我的損失,同時,因為故意損壞個人財,按照金額大小,三年有期徒刑。
從法院出來,顧江瀾一路都很沉默。
我以為他心里不好,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難過了。」
「啊?」
顧江瀾愣了一下,偏頭看我,一雙眼睛晶亮。
「我沒難過啊。」
我:「……」
「那你怎麼不說話?在想什麼?」
「我在想,他們為什麼讓我去補這個窟窿?能拿得出這筆錢的人多的是,為什麼非要找上我。」
我被他的注意點整無語了,隨口說:「可能因為你帥吧。」
顧江瀾竟然真的仔細想了想,然后笑著看向我,一本正經道:「好像確實是,不然,怎麼可以娶到你?」
我徹底無語了。
轉就走。
「咦,寶貝,等等我。」
顧江瀾追上來。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尖,余中一道車
輛沖我飛馳而來,我轉過頭,看到駕駛位面目猙獰、雙眼猩紅的賈妍。
「去死吧!」
我看到了的口型。
14.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一只手飛快地抱住我,將我推到了一旁,我們一個翻滾,車著我的服而過。
看到我們躲過,賈妍眼睛更紅了,調轉車頭朝我們撞過來。
我剛要帶著顧江瀾躲過去,卻見他突然愣了一下,呆在原地。
「顧江瀾。」
我大聲喊。
他這才仿佛回神,抓住我,躲進了一旁的律師所。
眼看賈妍殺紅了眼,想要再次沖過來時,顧江瀾單手按住窗戶,徑直跳了出去,本不顧及是否危險,拉開車門,一把將賈妍從主座拎下來。
然后,在賈妍震驚的眼神中,一掌狠狠地摑在了的臉上。
我正要跑過去,見狀,整個人都愣了,腳步停在原地。
顧江瀾從來沒打過人。
這還是第一次。
他下手很重,賈妍的臉瞬間腫了。
「第二次了。」
顧江瀾的語氣冷得嚇人,幾乎咬牙切齒。
「上次,你差點害死我,現在,還想對頌頌手!」
賈妍慌了:「瀾哥哥……」
話沒說完,顧江瀾又是一掌,狠狠地打在了另一半臉。
那一半臉以極快的速度再次腫了起來。
我瞬間明白了什麼,看他又要手,我匆忙上前,抱住了他,擔心他失控。
或許是周圍有人報了警,這時警局很快就有人來了,控制了賈妍,將帶離了這里,我和顧江瀾也被帶去做了筆錄。
警察教育了顧江瀾打人的事,但是事出有因,再加上顧江瀾阻止了這次的事故,以及我們的態度還不錯,這事也沒再追究,只做警告了事。
我問了賈妍的況,他們告訴我,這次雖然沒有人員傷亡,可影響很大,又是主觀意識驅使,有殺👤傾向,至是十年以上。
無論如何,賈妍這輩子都毀了。
我心平靜,不為自己傷害顧江瀾為恥,反而想繼續傷害他,這些都是應得的報應,只是來得遲了些。
從警局出來。
我剛想問顧江瀾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他突然抱住了我。
「頌頌,我好害怕。」
他的嗓音抖得厲害。
我到了他劇烈跳的心臟,第一次聽到他這麼委屈和張的嗓音,一時間有些茫然。
等他平復下來,聽他講完,我才明白了事的原委。
十三年前,因為父母離婚的事,賈妍緒失控,搶了司機的方向盤,導致車禍,坐在副駕的顧江瀾雖然傷得不重,但傷到了腦子,失了大部分的記憶。
而且,醒來后整個人脾氣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