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是,當時車禍之前,他暗我。
這件事我還不知道。
怕我不相信,他將我那時候發生的大部分事都說了出來,甚至搶人棒棒糖的事他都知道。
別說了,別說了。
我想捂住他的。
但他抓住了我的手,眼睛里霧蒙蒙的,嗓音抖:「頌頌,我好害怕,萬一當時我死了,該怎麼辦?」
「我不怕忘記你,我怕的是,等哪天我真的回想起這件事,卻發現自己和你失之臂,意識到我邊再也沒有你,那時候我該怎麼辦?」
他一個大男人聲音得像個小姑娘。
我被他惹得眼睛有些酸。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在你邊嗎?」
兜兜轉轉,最后還是被他堅定選擇了。
我安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且,還是你追的我,說明什麼?你我有緣啊。」
我笑著看他。
鼻子卻不由自主地酸了。
緣分這事,可真是妙不可言。
也慶幸,好在緣分這事,妙不可言。
 
家庭聚會上,老媽丟過一份擔保協議:「閨,你表弟快要結婚了,你舅舅想要給他買一套婚房,就是想讓你幫忙簽個擔保協議,讓你舅舅從銀行貸款出來。」
我著佯裝著一臉窘迫的舅舅,冷笑一聲。
前世,就是因為我簽了這擔保協議,我和丈夫的房子,被銀行給法拍的!
1.
重生后,我又回到了媽媽來找我簽擔保協議的那天。
我剛一下班回家,媽媽和舅舅就像是兩個守株待兔的獵人一樣,一把將我拉到了沙發上。
然后便是大言不慚,頤指氣使地命令我:
「閨,你表弟快要結婚了,你舅舅想要給他買一套婚房,媽也不是想著要榨你,你是媽的骨,媽也是心疼的,就是想讓你幫忙簽個擔保協議,讓你舅舅從銀行貸款出來。」
我媽李春一臉的溫,就好像多麼心疼我一樣。
舅舅坐在我媽旁邊也是一臉的窘迫,兩只手還不停地著角,看起來真個是遇到了難事來求我的。
要不是我重生為人,知道這不過是你們演的雙簧戲,又要被你們姐弟兩人算計了。
上輩子,我就是沒有抗住他們的苦計,以為只是簽署一個簡單的擔保協議。
沒想到,他們兩人欠債不還導致我的婚房被銀行法拍,害得我未婚夫跳🏢自盡,我也跟著殉自殺。
每次想到這里,我心中的怒火就制不住。
其實仔細想來,好像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的。
我媽喜歡兒子,但卻生出了我這個兒。
我爸爸在家里說不上什麼話,我媽就堂而皇之地把所有的寵留給了他最的大侄子。
還記得當初我高中畢業要去上大學的時候,我媽為了給表弟湊出上貴族中學的學費,愣是強勢讓我輟學。
如果不是我未婚夫打工把我供讀出來的話,我可能現在已經淪為了一個社會最底層的貧苦勞者了。
更可能的是,我會因為無知而被我媽和我舅舅榨一輩子,永生永世沒有出頭之日。
然而,他們視為掌中寶的那位,初中讀完就輟學了,在社會上混了幾年,突然回來說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要結婚,真是可笑。
我摒棄掉紛的記憶,強行制住心中的怒火,對我媽略帶歉意地笑道:
「媽,舅舅有困難,我這個做外甥的當然是義不容辭了,只不過……這簽擔保協議,也得有東西可以擔保才行啊,我無分文的,哪里來的東西擔保?」
不等我媽說話,舅舅就搶先一步道:
「你名下不是有一套房子嗎?就你對象買給你的那一套?」
果然,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
媽媽意識到不對,趕回頭白了舅舅一眼,轉而又朝我笑道:
「閨啊,你不要多想,你舅舅只是想要盡快從銀行那里拿到貸款,早點裝修房子,你知道的,你弟妹已經懷孕了,結婚的事必須要盡快。」
真是說得比唱得還要好聽,我要信了你的鬼話才有病呢!
再說了,表弟那個什麼懷孕的朋友,本就是個職業騙婚的,專門挑表弟這種年齡小不懂事的,又領不了結婚證,拿沒辦法。
還有那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假的。
前世,因為騙婚把舅舅一家害得無力翻,他們變本加厲地在我和未婚夫上吸,這才把我們上了絕路。
這一世怎麼還能重蹈覆轍?
我依舊是面帶歉意地微笑:
「媽,舅舅急著給表弟買婚房,這我理解,但我們那房子是阿勝父母攢了一輩子的錢買的,是因為尊重我才寫的我的名字,但我是不能擅自做主的。」
舅舅是個沒心機的,什麼事都喜歡掛在臉上,一聽我這麼說,頓時就變得不高興了,黑著個臉,嘟囔道:
「就一個破送外賣的,用他的房子做擔保是看得起他,現在人躺在醫院里,跟個廢人一樣,也就是你瞎了眼才會看上他!」
舅舅說的話是一點都不客氣,甩手就離開了我家。
媽媽的臉也有些不大好看。
「閨,你也太不懂事了,舅舅是咱們自己家里的人,家里人有困難,家里人不幫忙誰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