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還是覺得不夠過癮。
我想,肯定是何歡的事辦得漂亮,他們一家現在欠了一屁的高利貸,估計還在被人家催債,所以才會這麼急迫吧?
哈哈,那就再憤怒一些吧,只有這樣,你們才會一步步地失去理智,再憤怒一點就好了,再一點……
「我告訴你,你心里沒有這個家,但你永遠也別想逃出這個家,你上的,你媽我喝定了!哼,你想跟你那個送外賣的廢結婚是嗎?戶口本就在我這里,我不可能同意的,除非給我拿來 300 萬的彩禮,否則,想結婚?做夢!」
我媽終于冷靜了下來,拿出了撕破臉皮以后最終的底牌。
此時此刻,我是多麼謝我那老實沉默的老父親,在我這個看似完的復仇計劃里,替我補上了最致命的一個缺口。
聽完我媽的這句話,我竟然有種劫后余生的喜悅。
見我沉默,我媽還以為我怕了,在電話里那頭的聲音甚至開始有些得意了起來:
「閨,媽剛才說的都是氣話,只要我們一家人還好好的,媽怎麼可能不祝你幸福呢?現在你表弟遇上了困難,你幫幫他,他以后肯定會記你一輩子好的……」
我笑道:
「媽,我給你微信上發了個照片,你看一下。」
我把我遷出戶口的戶口本給拍照發了過去,然后就把手機拿得遠遠的。
安靜了大約一分多鐘之后,我的手機瞬間躁了起來,那大嗓門就像是給我手機開了震一般。
「你這是提前準備好的!你一直在算計我,你算計你媽,你不是人!你個忘恩負義,沒有良心的白眼狼!」
我自顧自地沖了一杯咖啡,家里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一會兒搬家公司要來,快要到我走的時候了。
我沒有掛斷電話,任憑我媽在電話那頭發泄著。
最后的底牌被我撕得碎,一定很絕吧。
媽,這是兒最后為您盡的一點孝道,您就好好罵上幾句吧,后面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9.
何歡給我發了一條短信,說該辦的事都辦好了,我媽、我舅舅、我表弟,三個人都功辦了高利貸,而已經撤離,什麼都沒有帶走。
我給回了個電話,打不通,卡已經注銷了。
老婆沒了,孩子也沒了,買的房子爛尾了,不知道表弟這個被從小捧在手心的姑寶男,能不能承得住這樣的打擊。
正琢磨著呢,我舅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還有些稀奇呢,從來都是讓我媽做排頭兵,什麼時候我舅舅出馬跟我對接了。
我接通了電話。
「狗東西!」
電話剛一接通,就是一句恨不得把唾沫從聽筒噴出來的怒罵聲。
我云淡風輕:
「舅舅,有話好好說,無
憑無據,你為什麼突然罵我?」
舅舅顯然非常生氣,有些語無倫次:
「狗雜種,我告訴你,老子跟你沒完,你媽昨天被高利貸追債的砍傷了一條胳膊,嚇得高昏過去了,現在還在爛尾樓里躺著。我兒子的老婆跑了,他現在變了瘋子。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家破人亡! 狗雜種,你等著,我已經活不下去了,這一切都是你咒的,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舅舅歇斯底里地怒吼,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
這就是我要的最終結果。
下面,就是料理他的時候了。
我打開微信朋友圈,發了一條態:
「今天的真好,好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明天準備出門旅游,再也不回來了~」
我特地在態下方標注出了位置,同時還心地配了一張地標圖片,是市中心的人民公園。
這個時候,正是人多的點。
希我舅舅殘存的理智能看得懂我給他的暗示吧。
做完這些,我整理了一下上穿著的護,靜靜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等待著最后的結局。
一直等到太快落山的時候,公園里到都是遛娃的家長,人群越來越集。
突然,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張悉的面孔。
但卻比此前見過的蒼老了無數倍,他的表格外猙獰,比我能想象到的所有魔鬼都要可怕。
「我要你明!我要你心大好!我殺了你!」
他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吼,把周圍的老百姓都嚇得驚呼出聲,不由得四散奔逃。
而我舅舅卻已經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朝我撲了過來。
我趕把頭藏起來,任憑宰割。
人民公園由于每天的人流量很大,所以日常都有特警執勤,而為了達到目的,我這個座位也是挑細選過的。
能夠讓我舅舅有足夠的時間來襲擊我,也留給特警足夠的時間來營救我。
撲哧!
第一刀,我舅舅捅在了我穿的護上。
這老小子是真打算要了我的命,我這護只防要害。
而這時特警已經快到了,眼看著時間已經不夠他再捅我第二刀了,我趕把胳膊到刀刃跟前,劃了一道口子。
頓時,鮮迸現。
下一秒,舅舅就被特警控制住了,死死地按在地上,他手里的刀也被踹出了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