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死死的?你還想跟我兒搶男人?呸!」
「你也別以為我怕你,我兒以后可是要當凌太太的,到時候誰比誰有錢還說不定呢!凌遠州對我兒可是言聽計從的,你現在要是敢欺負我,以后自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聽著竟然還敢威脅我,忍不住就笑了出聲。
不知道門外的凌遠州聽到這番言論,是何?
畢竟在他眼里,江珊珊是世界上最純潔無瑕的孩子,的家人也是最溫暖善良的人。
然而此時卻進來了一個人,他手里還拿著一個文件袋。
看到那個文件袋,江珊珊的媽媽一下子就熄火了,剛才還洋洋得意的臉也僵住了。
「南總,這是從劉婷包包里找到的。」
我接過文件袋,在江珊珊的媽媽張的目中緩緩打開了文件袋。
「嗯?這不是公司的機文件嗎?怎麼會在阿姨包包里呢?」
我表變得嚴肅,看著臉發白的劉婷沉聲問:「阿姨,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嗎?」
劉婷支支吾吾地辯解著:「我哪里知道那是什麼機文件?我……我是撿到的,以為是沒用的廢紙,所以才隨手放到包包里了。」
「劉婷,你可別胡扯了,我剛才就聽到你鬼鬼祟祟地打電話,說什麼東西已經拿到了,等下就讓他來取,我說是什麼東西呢這麼神,原來竟然了公司的機文件,你想把文件給誰啊?」
「你不要口噴人!誰說我了?明明是我撿到的!再說了,我打電話說的是其他事!你個狗娘養的竟然敢冤枉我?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的?」
劉婷顯然打算開始耍賴,大吼大了起來。
我笑了笑,意味深長地開口道:「阿姨說得對,凡事得講證據,免得真冤枉了好人。再說了,這證據找起來也不過是舉手之勞,我們公司到都是攝像頭,現在調取監控不就水落石出了?」
劉婷聞言愣了。
我繼續說道:「公司機差點泄不是小事,還是報警吧,讓警察同志來查明真相,也還阿姨一個清白,竊取公司機可是犯罪,我相信警察同志一定能找出罪魁禍首的。」
劉婷子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表驚慌失措。
這時旁邊的人拿起手機就開始撥起 110 來。
這下劉婷徹底慌了,一下子奪過手機憤恨地喊道:「好啊,你們聯起手來欺負我一個老人家,就不怕遭報應啊?我都說了是撿到的,還想讓警察來抓我?你們這些狗雜種欺人太甚!」
我面無表地看著劉婷,揚聲道:「阿姨,你慌什麼?要真是你撿到的,那你怕警察干什麼?難道——你做賊心虛?」
「南夏,你這麼冤枉我,就不怕遭報應啊?你不就是記恨凌遠州喜歡我兒嗎?那是你自己沒本事,活該沒男人要!你現在就是故意找茬欺負我,就你這破公司還有什麼機?不就是想趕我走嗎?好!我走就是了!」
「南夏,你這個沒人要的破鞋,你給我等著!我兒肯定會給我討回公道的!」
劉婷惡狠狠地說完,就落荒而逃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搖頭冷笑。
而凌遠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劉婷倒也沒有在這狼狽時刻到那乘龍快婿。
回到了辦公室,我隨手就將文件放進了碎紙機中。
什麼機文件,不過略施小計,劉婷就上當了。
嘖,只能怪自己心不正。
08
跟凌川決定了要結婚后,他就把公司事務都扔到了一邊,一門心思開始籌備起了婚禮。
所以,婚禮很快就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晚宴上,流溢彩,觥籌錯,熱鬧非凡。
整整一天下來,凌川臉上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我看著他眉開眼笑的樣子,忍不住調侃:「小叔,你好歹也是三十而立的人了,怎麼表現得像個純小男孩似的?」
凌川聞言挑了挑眉:「你我什麼?」
我拉長了聲音道:「小叔~」
凌川湊近我耳朵,親昵道:「該改口了,老公。」
我笑著故意揶揄他:「老不,明明就是小叔。」
凌川也不跟我扯皮了,只見他別有深意地悶聲一笑,然后掐著我的腰低聲道:「待會兒再小叔,乖寶。」
我一把拍開他的手:「臭流氓,為老不尊。」
膩歪了一會兒,凌川去招呼別人了,我懶得去,索就在一邊躲清凈。
結婚這事兒,是真累人。
就在我懶的時候,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凌遠州。
這貨過來干啥?
真堵心。
我收回目假裝沒看到他,大喜的日子,這倒霉玩意
兒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吧。
「你這是在躲避我?」
凌遠州不僅沒有自行離開,反而出聲問我道。
知道還問?我都懶得看他。
我的沉默讓他更來勁了:「既然你心里還放不下我,為什麼又跟我小叔結婚?」
「是移別?還是故意在氣我?」
凌遠州自顧自地說著,聽得我差點都 yue 了。
于是我也不想忍著了:「凌遠州,我承認以前是我瞎了眼,被豬油蒙了心,可是我現在迷途知返了,你這個歪脖子樹還是讓給江珊珊吧,老娘就不陪你們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