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遠州的臉黑了,咬牙切齒地問我:「南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漫不經心地撇:「字面意思,應該不難理解吧?理解了就趕滾,我想呼吸點新鮮空氣。」
凌遠州的表變得很復雜,目沉沉地著我:「南夏,你的大小姐脾氣能不能改一下?你是我的未婚妻,轉頭就嫁給了我小叔,你讓別人怎麼看我?更何況——」
說到這兒,凌遠州低了聲音怒氣沖沖道:「更何況你不知道我跟他的關系嗎?他是我對手!我跟他勢不兩立!你為什麼不能學學珊珊,讓我點心?」
我忍不住了角:「珊你妹啊,別在我面前提那晦氣玩意兒。」
「凌遠州,你快滾去跟你的珊珊濃意去吧,還好意思說我大小姐脾氣,就許你劈找小三,不許我跟人結婚?怎麼那麼有臉呢?再說了,我跟凌川兩相悅,你跟誰勢不兩立跟誰吧,跟我沒關系,來惡心我了。」
凌遠州驚愕地看著我,顯然還不能接一向對他討好的我竟然朝他惡語相向。
我看著他臉變來變去的,只覺得憎惡,便冷聲說道:「言盡于此,你滾不滾?」
「南夏,你得非要這樣氣我嗎?珊珊只是個單純無害的孩子,并沒有想跟你搶什麼,我也跟你說過,只要你安分守己,就依舊是我的未婚妻,你怎麼就聽不進去?」
「算了,我現在給你最后一個機會,現在你立刻結束這場鬧劇,繼續做回我的未婚妻。」
我無語至極。
這貨今天把尿尿進腦袋里了嗎?
我也沒耐心繼續跟他耗下去了,正想暴趕人,就看到不遠江珊珊吃力地拖著夸張的禮服正匆匆往這邊趕來。
09
「遠州,你怎麼到這兒來了?我找了你好半天呢。」
江珊珊親昵地抱住凌遠州的胳膊,矯造作地撒起來。
凌遠州不太自然地出了胳膊:「不是說了讓你在那邊等著嗎?」
江珊珊沒想到凌遠州會拒絕的親昵,愣了一下,隨即臉不善地看了我一眼,目盡是戒備。
然后神態變得楚楚可憐,語氣更加弱了:「這里好多人,我都不認識,我有點怕……」
聽這麼說,凌遠州又開始于心不忍起來。
我看得惡心,便不客氣地打斷他們:「麻煩你們哪兒涼快去哪兒吧,我眼睛都快辣死了。」
凌遠州皺著眉看著我,一臉不悅。
江珊珊卻擺出一副弱不能自理的賤樣來:「南夏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都怪我,不該聽遠州的話來這里,要是我沒來,你也許就不會這麼不高興了。」
我掀起眼皮掃了一眼,興致地問:「你可真是聽話,那要是凌遠州你去吃屎,你是不是也要兩口?」
此話一出,江珊珊的臉都綠了。
凌遠州咬牙切齒地責問我:「南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俗不堪?」
我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我這就俗了?更俗的你又不是沒見識過,怎麼不見你吭聲呢?」
凌遠州聽出來了我的言外之意,噎了一下,沒說上話來。
反而江珊珊以為拿住了機會,見桿就爬道:「南夏姐姐,你要是罵我會覺得開心,那你罵吧,再難聽我也心甘愿。」
我哼了一聲,無不鄙夷道:「嘖,哪個下水道沒關好,讓你給爬出來惡心人,真是的。」
江珊珊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眼蒙眬地著我:「南夏姐姐,你盡管罵吧,只要你別生遠州的氣,我怎樣都可以……」
「南夏姐姐,我媽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如果哪里讓你不高興了,我替跟你道歉,生老實忠厚,就是不會說話,你要是心里有氣就打我罵我,你放心,以后不會再去你們公司上班了。」
我面無表地聽著的茶言茶語,然后看向凌遠州,說道:「聽聽,孤兒寡母的,真是委屈壞了,天可憐見,你快給們主持公道吧。」
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凌遠州心里門清,所以他能主持什麼狗屁公道呢?只是臉復雜地沉默著。
然而江珊珊卻會錯了意,以為凌遠州在遷怒我,于是轉頭對著他說道:「遠州,你不要生南夏姐姐的氣,我相信肯定是無心的,我媽年紀也大了,難免會笨手
笨腳,南夏姐這種金枝玉葉怎麼能得了那種氣呢?開除也是正常的。」
我:「……」
我真是服了這張,又綠又臭,跟屎殼郎在綠茶里腌爛了似的。
「珊珊,你別說了。」
凌遠州沉聲制止道。
江珊珊點了點頭,委屈地開口:「嗯,我聽你的,只要南夏姐姐不生氣,我和我媽怎樣都可以的。」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著凌遠州嘲弄道:「凌遠州,看看你自己找的這是什麼玩意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找了個塑料袋呢,太能裝了。」
凌遠州臉一黑,剛想指責我,又看了看泫然泣裝無辜的江珊珊后,又閉上了。
我臉上笑意加深,江珊珊以為不余力地顛倒黑白就能一如往常地抓住凌遠州的心,殊不知這次凌遠州可是親耳聽到了媽媽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