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越是裝白蓮花,凌遠州心里就越隔應。
我還不知道凌遠州是什麼樣的人,只要在他心里埋下隔閡的種子,總有一天這顆種子就會長為參天大樹。
「聊什麼呢?」
這時,凌川走了過來,一邊笑著問我,一邊坐到了我旁邊,手還放到我腰上輕輕給我著。
嗯,舒服。
「瞎聊唄。」我半瞇著眼,輕笑著說。
「凌遠州,你嬸嬸子金貴,且是長輩,你敢隨便帶阿貓阿狗來打擾,你就是這麼尊敬長輩的?從小學的禮儀教養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樂呵呵地看著凌遠州的表逐漸變得扭曲,卻又不得不忍,五都快要變形了。
江珊珊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樣,都快給咬破了。
凌川,你是懂如何氣人的。
真爽。
10
那晚氣走了凌遠州后,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
不過,按照上輩子劇發展,他這會兒正地想招謀害凌川呢。
上輩子他就把凌川坑慘了。
其實上輩子我一直疑的,凌遠州雖然厲害,可是不論是心機手段還是能力資本,比起凌川還是落下風的,然而凌川卻著了凌遠州的道,一敗涂地。
按理說不應該啊。
這個問題直到我嘎之前我才有了答案。
凌川之所以被凌遠州算計了,全然是因為凌遠州利用了我。
換句話說,凌川就是因為我才讓凌遠州有機可乘。
想起這些,我心就沉重了起來。
于是我對凌遠州的恨意更深了。
這次,該你倒霉了。
過了兩天,凌遠州突然聯系上了我。
電話里他聲音溫,態度溫和,話里話外都是著對我的思念不舍,然后說想跟我見面。
我也沒拒絕,欣然赴約。
到了地方,他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到我,他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笑意盈盈,如沐春風。
這一幕是我上輩子夢寐以求的,然而此時我只覺得惡心。
「什麼事?直接說吧。」
我坐到他對面,淡然問道。
「南夏,你怎麼好像變了個人?」
凌遠州看著我嘆氣道,聲音里竟然有些悵然若失的味道。
我都懶得搭話。
「南夏,其實這段時間我也不好過的,心里總是會想起以前我們朝夕相的日子,那段時間現在想想,真的不錯的。」
我面無表地游離在外。
「南夏,我覺得我心里可能還有你的位置,你呢?我不相信你真的徹底放下我了,你是不是在跟我慪氣?」
「南夏,離開凌川吧,他跟你結婚只是利用你,回到我邊來,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跟我結婚嗎?現在凌川就是絆腳石,只有他付出該有的代價,一切才會重回正軌。」
我百無聊賴地聽著凌遠州自以為是的蠱,心里想著不知道凌川晚上會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來。
凌遠州深款款地說完,卻看到我半晌沒有靜,神有一瞬的不耐。
「南夏,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我扯了扯角,意興闌珊地問:「那江珊珊怎麼辦?」
凌遠州愣了一下,隨即沉聲道:「會理解我的。」
「這麼說,你是想拋棄了?」我忍不住想要笑。
上輩子視若珍寶,這輩子棄之若敝履,這就是凌遠州的。
「我和本來也沒什麼,一直都是你誤會了,而且我發現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單純好,我可能一直被的表象所迷了。」
凌遠州若無其事地笑了笑:「仔細想想,南夏,我們才是天作之合。」
去你媽的天作之合。
我聽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凌遠州,我發現你是真的賤。」
我冷笑著說道,我原本以為他是真喜歡江珊
珊,沒想到在切利益面前,他毫不猶豫就踢掉了。
此時我才發現,凌遠州這個人心中只有自己,極端自私,只是他無聊時候的消遣而已。
對于我的評價,他也只是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南夏,只要你肯回到我邊,你想怎麼罵我都可以,就當作是以前我傷害你的報應。」
「南夏,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心里還著我,現在我想跟你在一起,你要是不想再看見江珊珊,我就把送到國外。我保證,從此以后我的邊就只有你一個人。」
我低垂著眼沒吭聲。
他以為我心了,便繼續循循善:「南夏,以后我們也會有孩子,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那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家,所以現在你把肚子里凌川的種打掉,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乖乖聽我的話,去國手,等你休息好了我就來接你,好不好?」
我不客氣地嗤笑了一聲:「我信你個得兒,信口雌黃,去你媽的吧。」
凌遠州沒想到我直接會口,噎住了,臉變得很難看很難看。
不過我會在乎?
是的,我在乎,我想看到他更難看的臉,最好是那種死了的死人臉。
「南夏,聽話,不要再任了,人生那麼長,你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你去國把孩子打了,回來我們就結婚。」
我緩緩問道:「那江珊珊呢?」
凌遠州皺了皺眉:「我知道你不喜歡,你放心,我會送離開,這輩子不讓再出現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