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麼喜歡你,會離開你嗎?」
「或許更喜歡我的份和價,我會給該得的酬勞,再說了,這兩年在我邊也到了本不屬于的優質生活,以及家人也跟著沾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生來就不是跟我們一個世界的人。」
這狗東西,還真是絕。
這時,凌遠州的電話響了起來,接了電話后仿佛有什麼急事,急匆匆就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吩咐我:「你好好考慮,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看著他離開,我將手機拿了出來。
我一直在和江珊珊通話,凌遠州的話,江珊珊一字不落地全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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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吧?凌遠州就像是扔破鞋一樣扔掉你了呢。」
我對著手機無不嘲諷地笑道。
電話里傳來江珊珊抑的啜泣聲。
「他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對他真心真意,付出了那麼多,他憑什麼能這麼對待我?」
我冷冷一笑:「那又怎樣?在凌遠州眼里,你就是個拿來消遣的玩,可以隨意拋棄,你的真心真意誰在乎?現在凌遠州要送你離開了,他隨手就把你拋棄了,你的白日夢該醒了,你這些年的付出就當是給他上演了場笑話吧。」
我說完,就聽到江珊珊掛掉了電話。
我長吁了口氣,心里覺得真舒坦。
江珊珊此時的狼狽和憤恨我能想象得到。
對凌遠州縱然有質上的指,可也是真心慕著他。一直沉浸在灰姑娘的夢中,在這場夢即將真的時候,夢卻碎了,而且還是由心上人親手摔碎的,并且充滿了侮辱和冷漠。
這怎麼能不恨?
唉,由生恨這種戲碼可不要太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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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遠州蠱我去國,無非就是想利用我的突然消失來打凌川的心神,再放出個假信息來引他匆忙離開公司去找我,從而中凌遠州早已準備好的埋伏,接著結合凌川公司里的鬼里應外合,將凌川徹底整垮。
計劃是不錯,可是這次我卻不會配合了。
我的遲遲不回應讓凌遠州徹底坐不住了,他開始頻繁地給我發信息打電話。
這也引起了凌川的不滿。
他輕輕著我日漸隆起的腹部,臉卻沉沉的:「凌遠州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那就不讓他活了唄。」
凌川的手停滯了一秒。
我看著他若有所思的表,忍不住給了他一拳:「咋的?你還真想嘎了他?」
凌川煞有介事地點頭:「是有這個打算,又不是我親侄兒,還那麼惹人厭煩。」
他倆的關系,確實是名義上的。
凌遠州的爸爸是私生子。
私生子比凌川這個正經兒子年紀大,這關系有多糟心可以想象,所以凌川一直對凌遠州爸爸很反,所以對凌遠州就更沒什麼親了。
因此,凌遠州從一開始就把凌川當做對手。
畢竟凌家的絕大部分財產都握在凌川手里,他要是死了,凌遠州也才能坐擁整個凌家。
不過話雖如此,但也不能真親自手。
「你傻啊,做個遵紀守法的公民很難?凌遠州那條賤命死不足惜,可不能臟了你的手,不然會被抓進去踩紉機,懂不懂?」
凌
川被我逗笑了:「是是是,你說得對,我不要他的命,不過總不能讓他痛快就是了。」
「對嘛,慢慢折磨他的心志,讓他生不如死地活著,這不比一死了之痛快多了?」
我笑呵呵地接話道。
不過我沒告訴凌川的是,還有一招借刀殺👤。
凌川手指頭就能讓凌遠州應接不暇,而我的無于衷也會讓他越來越焦躁不安,這種時候他對已然心生嫌隙的江珊珊必定是再無憐惜之了。
像江珊珊這種算計中帶著真的腦,你要是給不了份,但是給足需求,再加上質滿足,也會乖乖聽話的。
然而凌遠州還不如我了解江珊珊,他覺得不需要江珊珊了,就果斷丟掉,他冷漠起來有多絕,我是深有會的。
狗急了會跳墻。
江珊珊就是那只狗。
而我只需要乖乖待在家里,安心養胎,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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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續果然不出我所料,在凌川的刻意打下,凌遠州愈發舉步維艱,而他跟江珊珊的關系徹底跌冰點。
眼看著凌遠州都要破產了,而凌川依舊安然無恙,甚至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凌遠州恐怕都要氣瘋了。
江珊珊也不好過。
一方面凌遠州對越來越冷淡無,一方面凌遠州的公司朝不保夕,是什麼也指不上了,再耗下去就真的要人財兩空了。
到時候可真是機關算盡,竹籃打水。
于是被到絕路的江珊珊也開始地給自己另謀出路了,勾搭上了凌遠州的對家,反手就把凌遠州給賣了。
咳咳,明人不說暗話,江珊珊能這麼快刀斬麻,其實跟我還是有些關系的。
是我找人去聯系了江珊珊的家人,了諸多信息,那家子人唯利是圖,當初對凌遠州結諂,無非就是圖他的錢,現在別說凌遠州打算拋棄江珊珊了,最要的是他的錢也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