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譚琴的臉青一塊白一塊的。
我也沒工夫去搭理,而是看著老公。
「白嫻,這房子加譚琴的名字怎麼了?慧慧可還要上學呢!你不想想慧慧現在都多大了,馬上就到上學的年紀了,已經不能再拖了!」婆婆再度開口。
「就是!弟妹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想著慧慧,也要想著弟弟啊!他可只有慧慧一個兒!」孟諾月也附和道。
「白嫻,就加譚琴的名字,明天就去辦,這件事,也不要再吵了!」
公公也直接下了命令。
我轉頭去看公公時,剛好看見譚琴那得意的神。
「沒有我的同意,誰都不能加上去!」
我斬釘截鐵地開口,一雙堅定的眸子,毫不退讓。
「白嫻,你今天是能耐了你!飯也不做,現在還跟我板!你是翅膀了!」
孟諾林一邊說,一邊就朝著我走來,眼神滿是冷漠。
「你要做什麼?」
我看著他那兇狠的目,忽然間覺察到了不對勁。
「做什麼?人不聽話,當然要打!」
孟諾林一邊說著,一邊就朝著我的手臂抓了過來。
直覺告訴我有危險,我直接就轉朝著后躲開。
但在這時候,譚琴月忽然出現在我面前,一下攔住我的去路。
3
孟諾林沖上來,一手抓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高高揮起,面目猙獰。
他真的要打我?
眼前閃過當初熱期的一幕幕,我眼淚奪眶而出。
我曾深過的男人,現在為了別的人,居然要對我手。
想起當初父母的反對,朋友的勸阻,還有婚后他父母、大姐理所當然霸占著我的房子的景……
他們還其名曰,一家人要住在一起才才能好,才會熱鬧。
現在看來,這家人的確實很好。
只可惜,我并不在其中而已……
「哼,人不打就不知道老實!」公公的聲音隨之響起,語氣中滿是令人作嘔的陳詞濫調。
婆婆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嫁進我們孟家這麼久,別說大胖小子,連個便宜閨都沒能生下,連只會下蛋的母都不如,現在居然還敢跟我們大呼小,真是反了你!」
孟諾月倒是沒說話,可看向我的眼神,分明也噙著得意和猖狂。
至于剛剛擋住我退路的譚琴,倒是一反剛剛的「英勇無畏」,重新變了那個弱無依的可憐人。
但我沒有錯過臉上一閃而過的譏誚和怨毒。
4
我冷笑一聲,看向近在咫尺、跟過去已經截然不同、仍舊一臉猙獰的孟諾林。
「孟諾林。」我收起之前的所有緒,平靜地喊出他的名字。
孟諾林怒氣沖沖瞪著我,出食指直指向我:「白嫻,你給我聽清楚了!琴琴和慧慧的名字,你加也得加,不加也得加,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在憤怒即將沖垮理智之際,我拼命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我只一人,而他們卻有整整五個人,別說五個人一起上,即便只有孟諾林一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為今之計,我只能先曲意逢迎,再想辦法給他們來個痛快!
「好。」我點了點頭。
見狀,孟家人還有譚琴,都出了滿意的表。
孟諾林也一改之前的兇神惡煞,居然沖我出個堪稱溫的笑意。
「老婆,我剛剛就是一時著急才了手,你放心,雖然這房本上會加琴琴和慧慧的名字,但我跟你保證,這房子只會是咱們夫妻倆的。」
無所謂了,我忍著臉上傳來的陣陣火辣劇痛,強撐起個笑容。
我直視著孟諾林的雙眼,從未有一刻,比現在更覺得這個男人是如此陌生。
平靜片刻后,我嗓音有些嘶啞地開口:
「之前,你為救我傷,后來你的住院費、醫藥費也是我出的,今天這一掌……」
我深深吐出一口氣,口的悶滯總算有所緩解。
「我欠你的恩,也算是徹底了結了。」
「你突然說這些干什麼?」孟諾林不滿地看我,眼中又有怒火騰起。
我搖搖頭,變回了從前那個溫賢淑的白嫻。
「那我先去做飯,諾林,你在客廳陪爸媽吧,晚飯很快就好。」
至于孟諾月和譚琴,哪怕是做戲,我也不想跟們多說一個字。
5
進到廚房,我雙發地扶住了灶台。
即便關上了門,外面的說話聲依舊源源不斷涌了我耳中。
「這人,就是不打不統!」
「連個蛋都下不下來,還什麼人?」
「我當初就說,這人不好調教,要不是你們說白家有錢,弟弟娶了能斗二十年,我才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說什麼不好調教,打過一次不就消停了?姐,你放心吧,以后要再敢鬧,看我不打死!」
「唉,還是琴琴好,當初要不是看在白家有錢的份兒上,我說什麼都不能同意兒子跟琴琴離婚!」
「好了媽,現在琴琴和慧慧不都回來了?往后這就是咱們一家的房子!」
聽著他們說出的話,我咬牙關,死死攥住手中的菜刀。
原來,所謂的相兩不疑,只是他們為了錢和房子,故意設下的圈套。
豆大的眼淚,一滴滴砸在案板上,濺起朵朵淚花。
確定不會有人進來,我抖著手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