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雙雙沖我招招手,我走過去,被拉著坐了下來。
「來,跟姐們兒說說,這些王八蛋想做什麼?」
「白嫻!你敢!」
姚雙雙話音才落,公公立馬跳腳了。
他臉紅脖子地指著我,要不是旁邊有人守著他,估計也要像他兒子那樣,沖上來打我了。
「白嫻!你要再敢胡鬧,我、我立馬讓諾林跟你離婚!離過婚的人都是破爛,是二手貨!我看這天底下還有哪個男人愿意要你!」
聽到婆婆這話,我都差點兒被氣笑了。
「老太婆,大清早亡了,別跟這兒胡言語了啊,也不嫌丟人。」姚雙雙翻著白眼說。
我到底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看了眼因為自己親媽被損,臉發黑的孟諾月。
「婆婆,照你這麼說,孟諾月才是這個屋子里絕無僅有的破爛貨啊。」
11
婆婆眼皮一抖,立馬狠狠瞪了我一眼。
「胡說!你怎麼能跟我閨比?你算個什麼東西!」
「對,我確實沒法跟孟諾月比,畢竟,和某些人一樣,自己的日子不好好過,非要盯著別人的男人。」
我立馬反相譏。
反正現在有姚雙雙給我撐腰,我也沒必要再忍氣吞聲了。
「我的好婆婆,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就你這好閨,當初出軌被自己老公捉在床,又不想離婚,這才被婆家掃地出門,死乞白賴住到了我的房子里。」
「什麼?」
公公婆婆齊聲驚呼,他們估計直到今天才真正知道孟諾月分居的原因。
我還不解氣,又看向臉發白、摟著兒一言不發的譚琴。
他們不是一直認為,慧慧才是他們孟家的獨苗苗嗎?
我現在就讓他們知道,譚琴口中所謂的孟諾林的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你們的寶貝孫。」
我冷笑著,將譚琴為了搶房子編造的謊言,直接破。
「你們不是嫌棄我不能生孩子嗎?但從始至終,生不了孩子,也不想生孩子的人,本不是我!」
公公婆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們著氣,像是隨時要厥過去似的,死死盯著我。
沒讓他們等太久,我去臥室拿了早就準備好的診斷書,直接扔到了他們面前。
「你們還不知道?孟諾林,你們口中哪哪都好的寶貝兒子,本就是——」
「白嫻!」
就在這時,被按著跪在地上的孟諾林,突然聲嘶力竭地咆哮出聲。
他雙目猩紅地瞪著我,眼中憤恨和恐懼織著。
盡管在此之前,為了顧及他作為男人的尊嚴,我始終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包括他自己。
但估計他現在應該也猜到了。
孟諾林的吼,沒有阻止我說下去的。
我直直跟他對視著,一字一句,說出了那句足以讓他崩潰的話:
「孟諾林,本就是個廢!」
12
「不可能!這不可能!」
公公婆婆捶頓足,想要沖過來,卻又被人攔住。
婆婆嚎啕著:「這不可能!是你,你這個不安好心的人,這都是你偽造的!就是為了要拆散我們這個家!」
「你們哪個家?」我反問,「孟諾林和譚琴,不是早就離婚了嗎?」
公公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盛怒之下,惡狠狠地看向了譚琴。
「你這個賤人!說!這個野種到底是你和那個野男人生的?」
不怪公公氣這個樣子。
畢竟,當初孟諾林和譚琴離婚的時候,慧慧已經出生了。
也就是說,心心念念要給唯一的孩子置辦房子的孟諾林,其實早就被譚琴戴了頂天大的綠帽子。
可笑他們家誰都不知道,還一門心思想讓慧慧「認祖歸宗」。
譚琴嚇傻了。
被抱在懷里的慧慧,也突然嚎
啕大哭了起來。
整個房子,充斥著孟諾林的嘶吼,公婆的咒罵,還有慧慧尖利的哭喊。
真的,太吵了。
「雙雙,」就在這片吵鬧聲中,我看向了姚雙雙,「這是我的房子,請你幫我把他們趕出去吧。」
姚雙雙打了個響指,不輕不重按了下我的腦袋:「小事一樁。」
接著,朝那幾個壯漢示意。
其中看上去最兇神惡煞那個,聲氣道:「去,給你們半小時收拾東西,然后從這個房子滾出去,不然,我們哥兒幾個可不客氣了!」
「你、你敢!」婆婆尖著,「這是我兒子的房子!你們、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我要報警!」
「報警?」
壯漢獰笑一聲,給按著孟諾林的小弟使了個眼。
下一秒。
「啊!啊!啊!」
凄厲的慘,回在這個房子。
13
不到兩秒,孟諾林大張的被人無捂住。
他頭上冒著冷汗,兩只眼都翻起了白眼,看著像是隨時要昏過去的樣子。
「現在能去收拾東西了嗎?」
壯漢回看婆婆,兇相畢。
婆婆徹底被嚇傻了,惶惶看了眼被折斷胳膊的兒子,抓著丈夫的袖子,再不敢開口了。
旁邊的公公看上去倒是比好一些,但不斷抖的眼珠,也泄了他此時的恐懼。
這對夫妻沒敢繼續糾纏,一聲不吭回房間收拾行李了。
至于孟諾月和譚琴,這兩人還傻坐在餐桌旁,連都不了。
「起來!收拾東西!」
壯漢又吼了一聲。
們才倉皇起,跌跌撞撞跑回了房間。
姚雙雙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轉頭看向了我:「所以,我當初就說,你是瞎了眼才看得上孟諾林這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