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每當說出這種話,我都會替孟諾林據理力爭一番。
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我只得承認,的眼確實比我好。
挪開著姚雙雙的視線,我看向了倒在地上、臉煞白的孟諾林。
想了想,我起走到他面前,蹲了下來。
「孟諾林,我只問你一句,你當初救我,是因為蓄謀已久,還是真的好心?」
至于不這種問題,我已經不在乎了。
孟諾林打著擺子,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給了我回答:「那次,我是真的……真的想幫你。」
好,這就夠了。
起碼,當時的我,還不是完全瞎了眼。
「孟諾林,我們離婚吧,」我笑著對他說,「只要從今往后,你,還有你們孟家人都從我的視野消失,我可以對你的欺騙既往不咎。」
這個我曾深的男人,此時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他艱難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向了我。
「好……」
我聽到他這麼說。
14
半個小時后,孟家人終于離開了我的房子。
我吐出口氣,疲憊萬分倒在沙發上,著遠餐桌上的殘羹冷炙,一也不想。
看我這個樣子,姚雙雙也沒多說什麼,只安靜地陪我坐著。
「我真是天底下最傻的人。」
過了不知多久,我自嘲地笑笑。
聞言,姚雙雙也笑了聲:「你才知道啊?」
我們又相顧無言地沉默了下來。
幾分鐘后,姚雙雙把我從沙發上拖起來,說:「走,去我家住幾天,我請保潔公司過來,把你這房子里里外外好好收拾一遍,消個毒。」
我被逗笑了。
消毒?不至于吧?
「不用了,我——」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無打斷了。
「別說屁話,」瞪了我一眼,「你可別告訴我,你信了孟諾林剛剛的保證。」
我怔住了,猜得對,我確實相信了孟諾林之前的承諾,現在只一心想著,盡快跟他離婚,徹底跟孟家人劃清界限。
姚雙雙無語地看著我,眼中明明白白寫著:「你是不是傻?」
「就孟家人這個調,他們之前既然能為了錢,設計讓你和孟諾林結婚,就絕不會只因為今天鬧了這一次,就把你這只進了的鴨子放走。你信不信,等到了明天,孟諾林就會開始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不去民政局,甚至——」
頓了下,眼神鄙夷地冷笑一聲:「還會痛哭流涕地跟你懺悔,千方百計挽回你,想方設法讓你跟他重修舊好。」
聽完這番話,我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不得不說,這種事,確實是孟家人能干的出來的。
「那我該怎麼辦?」我憂心忡忡。
姚雙雙兩手搭在我肩上,苦口婆心:「第一步,去我家住。」
15
次日,我在姚雙雙家醒來。
剛睜眼,就聽到正在外面跟人通話。
因為昨天狠狠哭了一通,我眼睛腫了核桃,別說出門上班,連睜開都費勁。
「行,不用管了,讓他們且鬧著吧,總有他們后悔的那天。」
走出臥室,我聽到姚雙雙說了這麼一句。
雖然沒有證據,但我直覺這句話里的「他們」,說的就是孟家人。
「怎麼了?」見掛了電話,我問道。
姚雙雙面無表道:「我昨天不是留了兩個人在你家嗎?跟我猜的一模一樣,今天早上不到六點,你那對奇葩公婆就找上門去了。」
「他們做了什麼?」我皺起眉。
聳聳肩:「沒做什麼太過分的,就是求啊哭啊,說他們有眼無珠信錯了人,求你看在之前的分上,就原諒他們這次,往后他們肯定好好對你,你就是他們孟家唯一的兒媳婦。」
說完,姚雙雙毫不客氣地發出了一聲譏笑。
唯一的兒媳婦。
他們居然到現在還在說這種自以為是的屁話。
「這估計啊,就是個開頭,等他們發現你不住家里了,就會開始去你公司鬧,至于孟諾林,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既不會面,也不會跟你聯系了。」
我有些煩躁,忍不住問:「那我怎麼能盡快跟他離婚?」
另外,就是房子的問題。
當初我被他哄得暈頭轉向,在爸媽全款給我買給的房子的房本上,加了孟諾林的名字。
「急什麼?」姚雙雙斜睨我一眼,「先拖著唄,反正你也不急著去找第二春,總得讓這家人再吃點兒苦,讓他們知道,不跟你離婚就會有倒不完的霉,丟不完的臉,到時候就算你不想離,他們也會哭著喊著求你進民政局的。」
「房子這事兒更好說了,」端了杯咖啡放到我面前,「收集好證據,直接去法院告他騙婚。」
我久久著姚雙雙,心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沒有,可能從昨晚開始,我這輩子就要都活在地獄里了。
至于父母,比起姚雙雙,我更加沒臉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況且我爸不好,早就不起一點刺激。
可能孟諾林也是仗著這個況,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
「雙雙,我真的——」
「打住啊!」
不等我說出謝的話,姚雙雙就一副要起皮疙瘩的樣子,打斷了我的話。
「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不聽。」
我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
「行,那就都在咖啡里了。」
沒有酒,我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