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王妃也是好魅力,連無塵大師都能拜倒在你石榴下。」陸離看著病床上的無塵「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在這王府里等南行之來迎你,無塵大師生死有命,又或者,你留書一封,你自己只離開,無塵大師我來救。」
「好,我離開。」我不假思索的說出。
陸離甚至有點不可思議。
「一言為定。」陸離說。
「絕不反悔!」我說。
16
我連木子都沒帶,就帶著銀票和一些首飾就喬裝出了王府。
在隔壁的一個小鎮子上安頓了下來,對外就說來江南來游玩的,喜歡這里先在這里安頓一下。
我其實擔心木子的,不知道木子看到我不在了,會不會哭得死去活來,畢竟這世上只有我的,我也很想帶著,可是陸離不讓。
在我買烤的路上,聽到了傳聞,說是新皇登基,來江南王府迎發妻回宮,卻發現發妻不見了,現在全國在尋這位發妻。
又聽說,新皇的大舅子助新皇登基,被封為固國大將軍,顧將軍府重拾昔日輝。
還聽說,新皇推崇佛法,原本的靈台寺佛子無塵大師現在仕了國師。
還聽說,目前后宮沒有一位妃子,都夸新皇對發妻深似海。
我吃著瓜子,問茶館的人「你們咋這麼多皇家消息啊?」
「這都是對外的大事,你個小姑娘家的不關注而已。」
「就是,就是,還有新皇仁慈,減的賦稅。這對咱們老百姓都是大事,其實變不變天,跟咱們老百姓無關,誰對咱們好,誰就是咱們的好皇帝。」一個大叔說道。
「小姑娘啊,你來了玩有些日子了,不回家嗎?」一位大娘問道。
一時間把我問蒙了,家,哪里才是我的家呢?
是長安的顧將軍府?是瑞王府?是皇宮?都不是,那個有空調電視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可是我回不去了。我又不知為何想到了那個小山,有無塵的那個小山,日子雖然苦了一點,但是真的很開心。
「不回去了,我喜歡這里,想留下了。」我坦然地笑了,一切從頭開始吧,我反正也帶夠了銀票。
「姑娘,想留下也好啊,這里山好水好的。我可以幫姑娘留意個好人家。」大娘笑著說。
「多謝大娘了,我現在不想這些了,想學畫畫,這里有夫子可以教的嗎?」我問道。
「有的,有的!我家前院的那張戶家的大公子,現在就教人畫畫,在湖邊有個私塾,我幫你問問。」
就這樣,我進了私塾學畫。這里的學生有男有,也都是家中有些閑錢的富裕人家的孩子,有家的也有未家的。
張公子也是書生模樣,在這湖邊,那氣質讓我想到了許仙。所以那日,小雨漣漣,我畫的便是白娘子與許仙湖邊撐傘。
張公子看著我畫的,便有了興趣。
「柳姑娘,這畫中人是何畫中意?」
「先生,這是一個故事的開頭,這二人是白娘子與許仙。」我便將白娘子的故事講于他聽,這二人是如何結緣,是如何相遇相知,法海是如何不懂。
「這真的是一場麗的邂逅。」張先生眉頭輕蹙,又舒展開來「小生也想邀姑娘,橋邊撐傘聽雨,能否賞臉。」
「先生是中人,畫還未完,我陪先生在門口站一會吧。」我講到。
「也好。」張公子撐傘,在門前站了一會,還是不過癮,便拉著我走向湖邊小橋。「許仙就是這樣跟白娘子相遇啊,好不浪漫。」
我笑這個張公子的真。
我回頭的時候,看到一個著白、灰綢緞僧服的禿頭和尚,撐著傘在我后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這人是法海,呸,這人是無塵。
我又驚又喜,不知如何開口。
「過來。」無塵清冷的語氣帶著寵溺,輕輕將我拉他的傘下。
17
我是生于皇家,排行第三,大哥夭折,二哥登基后,我被封為瑞王。
父皇曾中意我做太子,而我對皇位并沒有太多的興趣,主要是覺得父皇一生太累了,要制衡很多事。
二哥在做太子期間便對我各種制衡,怕我搶了這皇位吧。二哥為權者,過于苛責,百姓怨聲載道。最終,各種不得已,我還是搶了。
我有一個好兄弟,顧思楊,我們之間的遠勝于我與二哥之間的兄弟。但是顧家功高蓋主,父皇去世后,二哥一直容不下顧將軍府,我們都知道顧府以后會有一場浩劫,在顧思柳 13 歲那年,我便下了婚書,在顧思柳及笄的時候,我便迎娶為正妻。
我也是看著顧思柳從一個小小的人兒,長的落落大方的淑,只是自子不好,在 10 歲生日那年,我便許「今生行之哥哥一定會找人醫好你,許你一生自由自在。」
也是這個原因吧,我對醫者一向尊重并向往。
后來,顧老將軍總去邊境打仗,每一次都很兇險,后來干脆住在邊境了。
我十里紅妝迎娶顧思柳,這個病懨懨的小丫頭房之夜跟我說「按禮數,以后不能喚你行之哥哥了,要喊王爺。」
還跟我說「雖然柳兒不好,但是也不愿跟別人分自己的夫君。」
我看著這個紅妝的人兒,心里化開了,「一切隨夫人,一切依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