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顧思柳是南行之的人這件事,不是份的事,是男人人之間的事,就是當局者迷吧,我也迷在這局中。
我騙了醫門,得知了哪株是藥人參,又去了藥人參。
可是,醫門的人發現之后,卻放我走了,只是最后問我「圣僧既然知曉藥人參的來歷,卻毅然盜取,那麼圣僧自行選擇藥人參的用途。我醫門從不用這邪藥。」
我去找了顧思柳,我眼皮越來越沉,但我還是想救。
吃了兩枚藥之后,我運功發現,可以活了。只要吃下最后一枚,就跟沒有生過病一樣。但是我還沒說完,便倒下了。
再醒來,看到的是陸離,陸離救了我,告訴我顧思柳將最后一枚藥給我吃了,就離開了,讓我在朝堂之上輔助南行之在,不想再被打擾。
這確實是顧思柳能干出來的事。
那便如所愿,反正,我破了很多戒了,著華服、立高堂,對百姓也是善事,破戒就破戒了,反正我也不想回靈台山了,我想那個姑娘,聒噪的喊著我大師給我講故事的姑娘。
后來,我做了國師一段時間,陸離也了離貴妃,南行之封發妻顧思柳為顧皇后,可對外稱顧皇后好山水,游歷民間。而大臣們都說,其實在謀反期間,顧思柳那個病秧子就死在江南了。各種說辭,反正后宮只有離貴妃,哪怕離貴妃有孕期間,皇帝
也未寵幸過宮。后來再傳的就是皇帝與離貴妃夫妻深,只是忌憚顧將軍府才沒有皇后位。
我想到有一日,顧思柳說,喜歡湖邊看雨。
既然,顧思柳沒有回來,那麼我便去找吧。
是我的劫數,佛不渡我,得渡我啊。
我尋了好多個湖,在一日,小雨漣漣,一個湖邊的畫舫邊,我看到給一個夫子講故事,說的是一條白蛇報恩,與許仙相,又被一個法海的和尚阻撓。說得那個聲并茂,比那說書的還要好聽。
一個法海的和尚,那個,顧思柳的眼中,和尚都是這種不近人嗎?在眼里我就這法海一樣嗎?
我悄悄跟著他們上了小橋,難道顧思柳跟這個夫子有什麼愫,還是他們想在這白娘子故事背景下產生什麼愫?我生氣的盯著這倆人。
這顧思柳終于看到我在后,眼中閃出了,被我抓到了吧,哼。
我拉著顧思柳就走,既然被我找到了,那我想問問以前說的要跟我走天涯的話還算不算數。
那個夫子還沉浸在白娘子的故事中,指著我。
我有些生氣「不是法海。」
我不是法海,我是無塵,我不是來拆散姻緣的,我來尋我的劫數。
顧思柳說柳思思,世上便沒有顧思柳了。
那,這個姑娘,就是我的姑娘了。而也愿意為我的姑娘,渡我的姑娘。
男人的本能,讓我從一個和尚變了一個男人。
我便與柳思思姑娘,執手偕老,原來當局者迷,也不是錯,在這局中,只有你我愿,沒有對錯。
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我的姑娘下床,扶著腰跟我罵罵咧咧地說:
「佛度眾生,唯不渡憨批!就只能我來渡你個憨批了。」
19
我柳思思,我喜歡的人原來是個和尚,現在是個夢想為俠客的客棧老板,他無塵。
客棧現在還在裝修階段。
我跟無塵重逢也不過 1 個多月,其實,我現在有個難言之。
自家男朋友過于持久怎麼辦?
這件事,近期一直在困擾著我,無塵單 23 年,素質又好,他又沒啥經驗,橫沖直撞的,持久本來是個好事,但是,我的吃不消啊,又不好意思跟他講,尤其每日看著他迷離的眼神,又不愿意拒絕。
怎麼辦?天天腰酸背痛的。
這不,剛吃完晚飯,我就躲在花園旁,吹著晚風,不敢進屋面對無塵那個憨批。
可是,無塵出門來找我了。
「思思,柳思思,你在想什麼了?」無塵溫有磁的聲音從背后傳過來,一個溫暖的懷抱從后面輕輕抱住我。但是這事我不能講啊,怎麼說得出口。
「跟你說了,裝修的事,我來解決,我們開個客棧,看這世間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無塵說著將頭扎在我的脖頸間,暖暖的氣息帶著曖昧。
「嗯,客棧的事,你做主就好。」我臉微紅,雖然有些怕🛏️事,但是被心的人寵著,還是滋滋。
「這兩天你有心事。」無塵在我耳邊輕聲呢喃。在我剛要說話的時候,他輕輕含住了我的耳垂,并慢慢舐著我的耳廓。
啊,這哪得了啊,我輕輕哼出了聲音。無塵像是到鼓舞一般,更加用舌頭探索了起來。
然后將我抱起,輕輕吻了我一下,就往房間里走。
我臉通紅,雖想要,又怕無塵又是一個多時辰的,不了。
在無塵褪去我袍的時候,我突然低頭說「無塵,那個,這樣不好。」
「哪里不好?」無塵微笑著便親了上來「是我做得不夠好嗎?今日我便再努力一些。」
我一聽這個,更努力,那還能下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