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嬸高興地讓我進來玩,說晚上拿點給我做驢火燒,其他的帶回去。
我一邊應著,一邊跟在許藝后進了的房間。
5
我坐下的時候無意瞟見擺上有野草,準備幫撿下來,還沒到的角,就被推到地上摔個四仰八叉。
這位姐姐力氣真大。
「姐姐,你能不能對我溫一點?」我著屁,忍不住「嘶」了一聲。
眼神閃爍了一下,「干什麼突然對我手腳?」
我委屈地說,「我是看到你擺上有臟東西,想幫你摘掉。」
垂下眸,提起擺抖了兩下,出來的腳可不小。
我怕介意,趕把眼睛挪開,喝了口水道,「你是不知道今天有多驚險,我差點被這頭驢子踢到。」
「你皮糙厚怕什麼。」不以為然。
我當沒聽見,「這驢也奇怪,怎麼會突然倒下呢?」
思索了半晌,暗道這驢不會發病不能吃吧,這樣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立馬起,還沒沖出門外被攔住去路,我趕解釋道,「剛剛我驚到了,沒仔細想,這驢子好好地倒下,肯定有問題,不能吃。」
「能吃。」許藝白了我一眼。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吃東西會死人的,還有其他村民都分到了……」我心急如焚。
許藝蹙著眉,「我說能吃就能吃,你不信的話就算了。」
這可真不是信不信的問題,食中毒是會死人的,讓我一個理大于的人,出于對的喜歡相信這驢沒毒,我真的做不到。
6
許藝一語不發地看著我,側著讓出了路,我沖向廚房愧疚地回頭看了一眼。
因為速度過快,我還能看到的角被我帶起。
此時我還沒有發現事的嚴重。
嬸嬸已經把驢火燒做好,招呼我嘗嘗,有毒兩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嬸嬸又說剛剛已經嘗了,味道很好,讓我多帶點回家。
我呆愣在廚房門口,眼角瞥見了一抹白,回頭就見許藝環著手,靠在槐樹邊,神淡淡道,「娘不用忙了,說這個東西有毒不能吃。」
「……」
「啊?應該不會吧,我現在沒有覺到什麼不適呀。」嬸嬸疑道。
許藝呲了一聲,「覺得你還沒毒發,待會毒發就死定了。」
我的表有這麼明顯嗎?
我傻啊,沒有百分百把握,許藝肯定不會讓娘涉險,我這時才徹底醒悟過來,「你學過醫?」
沒有回答我,馨嬸替答道,「是呀,藝兒天資聰穎,自學了一些醫理,我的子都是幫我調理的呢。」
我得為我的不識抬舉道歉。
小心翼翼地牽過的袖,沖撒道,「好姐姐,剛剛是我太著急了,沒有信你說的話,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許藝沉默了半晌道:「大可不必,我從不跟不相干的人生氣,畢竟我們之間也不是什麼可以值得信任的關系。」
這是真生氣了。
嬸嬸發出了不認可的聲音,「藝兒……」
「娘,你不如問問,什麼時候信任過我。」
「如果不是看到你嘗了,就算你說我是神醫在世,肯定還是要告訴你這東西不能吃。」
「再想一想,在我面前百般示好,時常送我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對我很好,實則一直在裝傻充愣,有多事是瞞著我的呢?」
我跟嬸嬸一樣啞口無言,我像柱子繃直了,瞪著我道,「所以說,我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7
在一聲聲平靜的問話中,我已經在想這次該怎麼哄,讓消氣需要多長時間了。
許藝輕皺了一下眉,眼神冷了幾分,「你看眼轱轆轉得飛快,定是在想什麼話打發我們。娘,把東西還給,不要就喂狗吧。」
馨嬸突然在一旁笑開了花,「藝兒,你知道你們現在像什麼嗎?」
我和許藝同時看向,馨嬸嘆一聲,「像極了丈夫做錯了事,妻子不依不饒,他又不知道怎麼哄。」
「……」許藝。
「……」我。
我看許藝有些無語,一向冷淡的臉上出現了好似發怒的前兆,我趕道,「如果有姐姐這麼好的妻子,怎麼有人會舍得惹生氣呢?要是我,一輩子為姐姐癡,為姐姐狂,為姐姐哐哐撞大墻。」
這應援口號還是從我室友那里學來的,對于這里的人來說可能稍顯有些骨,許藝耳都紅了,也不知是還是氣,好歹不再一副要給我決裂的樣子了,我乘勝追擊,「姐姐勇敢飛,芝芝永相隨~」
「三月桃花不及姐姐盛世,我只想給姐姐花錢~」
「姐姐風雨都不要怕,芝芝陪你走天下~」
「閉。」許藝忍無可忍。
「姐姐還生氣嗎?」
許藝瞪了我一眼,「油腔調。」
「嘿嘿,姐姐哦。」
「姐姐,麼麼噠。」
8
我在許藝家蹭完晚餐才回家,我娘雖然嫉妒馨姨,但是對于到們家蹭吃蹭喝,可以為家里節約一點口糧的事,還是默許的。
我娘已經準備上床歇息,看了我一眼,「油滿面,一臉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漢子去了。」
這話說得真難聽,我將驢火燒放好,當沒聽見。
躺進被子的時候,開始琢磨起許藝今天說的話。
雖然最后被我科打諢糊弄過去了,最后沒有繼續提,但是當時說的話未必不是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