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死丫頭!!!」
16
縱然不舍,我還是離開家,踏上了去找許藝的路。
按照許藝說的,只要我加快腳程,我是有可能趕上的。
一路上風雨兼程,馬不停蹄,剛走完水路,到了說的那座山腳,想在茶肆喝碗涼水再上路,無意間聽見后面那桌在細細議論,約還能聽見聞柳山莊。
我假裝請他們喝茶,委婉探聽他們是否知道,這幾天聞柳山莊的隊伍和轎子有沒有經過這里,
他們倆看了周圍一眼,小聲告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他們怎麼走那條山道,我們這里誰人不知道,龍虎山的匪患
猖獗,朝廷來了幾撥人都沒滅掉,各個是殺👤不眨眼的狠角。聞柳山莊大張旗鼓地挑那條道上山,這不明擺著送命嗎?」
「我還聽說……」一個人想說,被另外一個人制止住,「不知道就別瞎說,免得給自己添麻煩。」
我的心狠狠一沉,見他們再也不肯多,謝過二人后,就想往山上趕。
「小公子,你上去也不是送死嗎?聽說朝廷這次又派人下來剿匪,你要真想上去可以跟他們一道。況且按照龍虎山這些匪的作風,未必會立馬殺👤,聞柳山莊富可敵國,人質在他們手上,起碼要留一段時間要錢贖人。」
我向他們鞠躬道謝。
我是擔心許藝,但是單憑我一個人,沒頭腦地沖上去也是送死。
我是去救人的,不是去殉葬。
17
我快馬加鞭打探到那個朝廷員的住,居然還是個老人,二丫夫婿。
今天能不能見到這個將軍,就看二丫在他心里的地位重不重了。
還好,他接見了我這個草民。
他也知道今天有一撥人上山還未下來,正在和另外一個著錦綢緞的人探討營救的辦法。
這個人盯著我眼睛都不眨,說我很像他認識的一個人。
這年頭搭訕都是用一套方法嗎?陳將軍輕咳一聲,讓我喊他三公子。
我喊了一聲后,向將軍討要龍虎山地形圖,他還看了三公子一眼,得到首肯后才把地形圖給我,看來這個三公子來頭不小。
我仔細看了一遍地形圖,然后說出自己的方案,據聞柳山莊人數和腳程計算,們應該剛到半山腰,我圈出一點,「這里應該是他們的老窩。」
「你怎麼知道?」顯然有些驚訝。
「這里易守難攻,且是上山的必經之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
他們兩人互視了一眼,「接著說。」
「來的時候我都打聽到了,朝廷多年攻不下來,是因為他們這座山有一天然形瘴氣林難以突圍對嗎?」
「如果我能幫你們解決這個難題,你們能立刻出兵嗎?」
18
簡易版的防毒面罩做好給了將軍,但是他們沒有見過這個東西,不敢拿將士們的生命冒險。
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們因為我所掌握的東西而信任我,但是隨之而來的后果不是我能想象的。
自古對權力和力量的追逐從未間斷過,我所接的教育告訴我不能怎麼做。
反正這山我是非得上去不可,他們不去,我就自己去。
不知我哪兒得了三公子的青睞,居然同意了我的法子,派人跟我一起上山。
山上沒有蟲鳴鳥,寂靜得可怕。
滿地都是一些腐爛的尸骨,覺下一刻就要跳出來一個喪尸。
前方來報,有發現打斗過的蹤跡。我騎馬上前,果然是們的轎子。
看著前方彌漫的一層黑霧,還有看不到頭的森出,我提著韁繩就想沖進去,被將軍攔住了去路。
「這片林子讓我們折損了很多兄弟,你這一去恐怕難出來。」
我溫和一笑,「我去幫大家伙試試這面是否有效,如果一刻鐘我能從里面出來,大家就可以放心了。」
「那個人對你這麼重要嗎?如果有去無回呢?」
我點點頭,告訴他,「那就有去無回罷。」
19
縱然我對自己的手藝很放心,一個人待在這片林子里,還是有些害怕。
沒走幾步突然被后斷裂的干柴聲嚇到,掏出懷里的東西,準備發出去,被一聲咳嗽給定格住。
我慢慢向前,黑霧讓人難以看清旁邊一切,我努力去找聲音來源,直到看到那襲白,許藝虛弱地靠在樹后面,臉烏青,我趕掏出懷里備用的面罩。
「許藝,許藝,你醒醒,我來救你了。」
許藝道:「我是不是……快死了……我怎麼看到你了?」
我哭得上去接不上下氣,「你不是武林高手嗎?怎麼把自己弄這樣?」
「我就是高手……他們打不過我……」
我又哭又笑,這麼大個人我實在搬不,一下進退兩難。
在外候著的將軍居然騎著馬,帶著面罩來找到了我們。
他幫我將人帶上了馬,我心下萬分激,問道,「你不怕這面罩沒用嗎?」
陳將軍擺擺手,「帶兵打仗誰沒經歷過九死一生,我膽子怎能被這些宵小嚇破。這玩意沒用就沒用,一個姑娘都敢進來,我怎能做到袖手旁觀。」
心里震撼萬分,此刻起,將軍二字在我眼中不再是歷史書上的一個稱呼,我告訴他我欠他這個人一定會還,換來他爽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