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說出口,只是恨不得捂住心口,怕他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為他狂跳。
許藝肩膀突然松弛下來,腦袋埋到了我的口,我覺得有些不自在,剛了,聽他悶悶道,「我爹不喜歡我這樣,覺得我丟了他的臉,所以我娘才離開聞柳山莊,這些年我娘帶著我躲躲藏藏,換過不地方。」
「直到搬到你家旁邊,我不想再換位置了。你送我的東西我都喜歡,但是我怕你有一天發現我是男子而厭惡我。」
「這次他們將我引上山定是覺得我讓聞柳山莊蒙,想要將我除掉。」
「人人都會厭惡我,我一想你的臉上會出現那種厭惡我的神,我就想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我也是我娘我拖累,也沒人會喜歡我。」許藝越說越委屈,越抱越。
我都能覺到他的呼吸拂過我的口,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溫在升高。
我一直認為許藝活的肆意,不在乎別人的想法,沒想到會這麼脆弱。現在這個時刻我怕他多想,實在不好推開他,自己的臉頰卻燙得嚇人。
他的腦袋,我努力讓自己淡定下來,如果我早點發現就好了,這樣他就不用擔驚怕這麼久。
「我只會珍視你,護你,永遠都不會討厭你。」
此刻的我心相當復雜,喜歡穿裝是不是等于,他只能把我當姐妹呢?
24
自從知道我對他的看法沒有改變半分后,許藝變得異常黏人,恨不得分秒都黏在一起。
晚上還要賴在我房里,恨不得要跟我抱在一起睡覺。
無論他多想當的,到底他還是男兒,我狠心地拒絕了他的要求。
旁人看我們倆的眼神也很微妙,我自己的心也很微妙。
一方面是喜歡他的親近,一方面是知道他只是把我當閨。
懷玉來了幾次,我和他都沒說上幾句話,就被許藝打斷,懷玉看他的眼神頗為玩味,我看他倆眉來眼去的樣子,心里十分郁悶。
懷玉像是有話要對我說,多算是我的一個敵了,我不太想和他說話。
他們倆倒是聊得開心。
許藝對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是答不理,唯獨對懷玉能說上幾句。
能他眼的人太,這個三公子在他心里位置肯定不一般了。
這樣一想晚飯我都吃不下,關在房里想到了很多,怕自己陷得太深無法,更怕許藝到傷害。
許藝端著銀耳羹走進來,「你怎麼了?從下午見到懷玉以后就變得悶悶不樂。」
懷玉,字都上了,倒得親熱。
我悶在被子里不想說話,「不舒服。」
許藝聲音變得焦急,「怎麼不早說,我來看看。」
他強行把被子扯開,替我把脈,又將手探到我額上,雌雄難辨的俊秀臉龐上,流出的那份擔憂之讓我鼻頭一酸,忍不住問道,「你喜歡的到底是男還是?」
許藝手一頓,先是茫然突然又似想明白了什麼,眉頭蹙道,「你是在吃我的醋?」
心思好像被他看穿了,我慌忙轉過,順道拉起被子。
滿室寂靜,我在被子里快憋不過氣來,才聽到他緩緩道:「我知道了,我們以后不要再見了吧。」
隨著關門的聲音響起,一滴淚正巧從眼角落到我的邊。
真苦啊,苦到我心里了。
早知道就讓他一直把我當姐妹,總比現在讓他知道我喜歡他,變這幅局面要好。
現在他知道了,我該怎麼辦?
25
許藝什麼時候走的我不知道,懷玉一再請我不見我出來,竟然直接找人撞開了房門,見我第一句話就是,抱歉,我還以為你遇到了不測。
我沒好氣地看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就是他,害我和許藝分崩離析的死男人。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你和柳逸然怎麼今日都用這個眼神看我?」
懷玉告訴我許藝今天早上就被聞柳山莊的人接回去了,一聽他回到了狼窩,我趕坐起,他又告訴我,許藝自己也想回去,他就幫忙安排了八抬大轎,還有府的人護送許藝一起回去的。
這個三公子的份我也終于知道了,皇貴妃的親外甥,鼎鼎有名的任小侯爺。
他還修書一封送到了聞柳山莊,告訴當家的柳逸然是他的摯友,代他們好好照顧著,不要有差池。
聞柳山莊聲勢再大,也不敢明面上與朝廷為敵,萍
水相逢,一個侯爺做到這個地步,我雖然看他不順眼,也不得不謝他。
「聞柳山莊本就爛到骨子里了,本想勸你別和柳逸然牽扯太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如今你們分道揚鑣正好。他城府頗深,恐怕有一番籌謀,我猜他回聞柳山莊也有自己的計劃,本來為他挑選了幾名暗衛,他一個也不要……」
我就知道事沒有這麼簡單,馨嬸還在聞柳山莊,就算是龍潭虎他都會去的,但是,這個渣男我必須要罵了,「你不喜歡他也不要說他壞話,他單純的很,你沒有那個意思就不要對他好,給他莫名地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