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藝眸流轉間璀璨晶瑩,我的小心臟很不是時候地又開狂跳。
我呆住,「難道不是你喜歡他?」
許藝像是吃到了一只蚊子,「誰說我喜歡他,你腦子有什麼病嗎。」
「你們兩個夠了,現在是談說的時候嗎?」叔公旁邊的人有了抓狂的跡象。
「閉。」許藝將劍甩出去,狠狠地連人帶劍一起扎到了墻上。
許藝這副別給老子廢話的表,簡直酷斃了。
耍帥的結果就是我們兩個被幾十人團團包圍,懷玉將我護在側,這下真的要落得一個客死他鄉的下場了。
「許藝,你不喜歡懷玉,那你喜歡的是誰?」這個時候了,也沒有什麼不敢問的,總比死不瞑目好。
「等我把他們解決掉,我慢慢給你說。」許藝朝我粲然一笑。
都這個時候了,幾個刺向我的劍被他擋下后,我也不顧其他了,「不管你喜歡誰,我喜歡你,是想為伴,想廝守一生的那種喜歡。」
許藝眼睛燦若星辰,「那我快點解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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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許藝是在吹牛,沒想到他是真有這個本事的,袂翩飛間攻向我們的人都倒下了,許藝之前說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高手,此刻我可以確定了,張無忌見了他都得聲大哥吧。
本來許藝是站在上風的,叔公憤恨地說道:「柳逸然,你竟是一點都不擔心你母親的安危嗎?」
許藝用手上的劍,挑走了地上的另一把,然后反手再次擲出去,可惜被叔公拉了個替死鬼擋下了。
我目瞪口呆,因為之前的傷又要護住我,我看出許藝漸漸有些吃力了,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我覺得心驚。
而此時不知誰拋出了一枚暗,我想為他去擋,整個人卻被他護在懷里。
我也不知道他上流了多,只知道染紅了整件白,這時候他還在笑,告訴我不用擔心。
我看出許藝以命換命的打法卻無能為力,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這時候要為他的拖累。
最后所有劍指向我們時,終于有人踹開了聞柳山莊的門。
府的人道:「有人舉報聞柳山莊和龍虎山山匪互相勾結,謀財害命,奉命特來擒賊。」
來人并不知道這個山莊的深淺,他們哪想到叔公竟然命人把門關上,惻惻道,「就這點本事嗎,那就都留在這里,別走了吧。」
許藝靠在我上,「你找來的幫手就是他們?」
其實最開始我找過陳將軍,陳將軍拒絕了,他說他負責保家衛國,朝廷調遣,不能輕易手我們之間的事。
誰知道這聞柳山莊連府的人都敢殺,叔公笑得猖狂,「我現在倒想看一看,誰還可以幫你們。」
隨著他這一聲狂笑,門四分五裂,懷玉側站著陳將軍,兩人負手而立,后站了大隊人馬,「不知道我夠不夠格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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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藝是被陳將軍命人抬走的,這次他的況比上次在瘴氣林還糟糕。
許藝的娘也被懷玉的人找到,人好好的,分毫未傷,我也沒有跟說許藝了重傷。
馨嬸告訴我,從聞柳山莊的人要分道上山開始,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是許藝想出的這個辦法,假意中了他們的圈套。
他想看這些想害他們的毒瘤到底想做什麼,然后再一網打盡。
只是沒想到我會出現,而且是不要命地出現了兩次。
我仔細想了想,才發現自己真的又在犯蠢,許藝本就不需要我的幫助,如果我不出現,他一個人依然可以面對這次危機。
軍醫說許藝上的傷雖然重,但是還好沒有傷及要害,能治得好。
我守在許藝床邊,想到今天的驚險和橫飛的場面,久久未能平靜。
許藝在第三天晚上醒來,我喂他喝下水后才敢放肆地哭一場,許藝拍著我的后背,一直告訴我沒事了,沒事了。
我問他道,「既然知道馨嬸沒有危險,怎麼還是弄傷了手?」
許藝看了一眼我,又將頭轉向別,「因為我看到人群中的你。」
這下說
來,我更不應該出現了,如果我不出現,他連頭發都不會掉一。
我還有一事想不明白,「莊主的死也在你算計之?」
許藝的語氣變得淡然,「他本就藥石無醫,后面那幾天不過是我吊著他一口氣在。」
我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他接著問我,「我們都沒有事,為什麼你不開心呢?」
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這麼久,我能開心到哪去呢?
我對他袒心扉,他我兩次以命相護,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我強歡笑道,「大家都沒事就好,明日我也要啟程離開這里了?」
許藝瞪大眼睛,「你不跟我一起留下嗎?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這里的事也已經穩定下來,我不用再擔心他了,也是時候靜下心考慮下我跟他之間的事,于是我拒絕了他的陪同。
之前答應過懷玉,事落定要陪他進京一趟,此時該兌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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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這一天許藝并沒有出現,馨嬸來為我送行,懷玉見我們有話說特地走到別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