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跟懷玉進京,是不是真的對他有意?不是說喜歡的人是我嗎?
我要氣炸了,沒有把那個他大卸八塊真是我今生做得最錯誤的決定。
我不肯承認我嫉妒了,一路上都跟在他們的馬車后。
看他對小姑娘噓寒問暖,看他不老實的爪子總想獻殷勤,不知道殺了他的護衛再把他殺了小姑娘會不會怪我。
小姑娘果然沒我不行,打個水差點落湖里,但是抱著我,親向我時,我居然覺自己像個廢人,什麼武功都不會了。
該死。
說得對,我不該騙,我要是不騙,我早就知道的有多甜了。
比我勇敢,我只敢地喜歡,但我喜歡,真的很喜歡,是想把融骨,時時刻刻不分離的那種喜歡。
我們一起去見懷玉時,他說我的小姑娘其實是公主,讓自己選擇,我還沒有來得及張,就堅定地選擇了我。
我的姑娘怎麼這麼可,善良勇敢,聰慧果敢,如果不是的堅定,我又怎麼會這麼快走向呢?
在我心里早就是公主,高貴奪目,舉世無雙。
是只屬于我的公主,芝芝。
(全文完)
作者:嘿咻一聲
 
陛下要給我和云南王世子賜婚。
我收拾細連夜跑路,卻誤打誤撞闖進軍營。
可是怎麼沒人告訴我,抗旨跑路的不止我一個?
樂云:
1
值此良宵,京中第一歌舞坊,紅袖招的姑娘們,正排著隊將剝好的葡萄往我里送,若無骨的玉手為我著肩,每一下都按到了心坎上。
都說燈下看人,那是越看越神。
可今兒是怎麼了,這人怎麼看得我兩眼直發晃。
難不是這酒勁太大?
「喂,醒醒……」約約的我似乎聽見一個悉的聲音。
「醒什麼,我又沒醉。」
我正手要去拉我那旁的人,倒一時不防備被人薅住了脖領,將我一下子拎起來。
眼前的人一時間統統消失不見,耳邊只剩下穆子舟冷冰冰的聲音:「戌時已至,還不同我去巡防!」
我驟地從穆子舟的聲音里驚醒,睜眼四下卻是軍中的營帳。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是做了個夢,趕忙穿上三十多斤的盔甲跟在穆子舟的后忍氣吞聲出了營帳。
穆子舟讓我隨他去夜間巡防,可我覺得他就是故意在想法子整我。
一路跟著他巡防看下來,這有坑有水有雜草的地方,他是一個也沒讓我躲過去,弄得我渾上下都是泥。
大爺的!
我瞧著他的后腦勺,早在心里把他罵了個千百遍。
這要不是在軍營而是在京城,我說什麼也得了穆子舟這層皮!
2
我是京城邵郡主,林府千金。
我母親是當朝陛下的親妹妹,哥哥林鈺十六歲從軍,如今任將軍之職鎮守西北。
從小到大,我是跟宮中的皇子公主一起廝混長大的,縱然放眼整個京城,也絕挑不出幾個比我份更貴重。
可是眼下,我這尊貴的份怕是沒人瞧得出來。
現在的我披破爛鎧甲臉上膩著一層灰,跟著一群天風里雨里的糙漢同住,別說是他們,就連我親爹估計見了我也分不清我是男是。
至于我是怎麼混這副慘樣。
一言難盡。
半個月前,我正帶著陛下的子簫祈安在京城第一歌舞坊里頭聽曲兒買醉。
我手里點著方才在賭坊用簫祈安的銀子換來的銀票,朝姑娘們大手一揮,正要指著面前臉都綠得像棵小油菜的簫祈安,傳授他賭錢出老千的訣。
可家中老管家卻急匆匆地趕來,說是陛下已正式下旨,將我嫁與平南王世子穆時嶼為妻!
這下換我臉綠了。
簫祈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湊近我耳邊不懷好意道:
「誰讓你整天帶著我們這些皇子公主鬼混,這下子父皇要把你嫁到云南去,看你怎麼辦。」
我當即便回府去找父親母親理論。
可人還沒到前院,老遠就見父親迎著前來宣旨的秦公公出府:
「勞公公費心,等到小大婚之日,必定請公公賞臉來喝杯喜酒——」
這,父親他竟然答應了!
我當下覺得兩眼一黑,等到我再次醒過來,平南王世子的彩禮已經抬進了相府。
母親只待我醒來了,便是滿心歡喜地同我說著平南王世子是如何的相貌出眾,文武雙全,可我只回了兩個字:
不嫁!
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嫁!
3
我不嫁穆時嶼其原因有三:
其一,平南王府遠在云南,我若嫁了就得跟他過窮鄉僻壤的苦日子,這不劃算。
其二,我與那什麼平南王的世子從未見過,他是高是矮是圓是扁我都不清楚,貿然答應也太冒險。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我不愿意
好端端的,什麼婚嫁什麼人。
這京中婚的嫁人的多了可又有幾個得過順遂的。
了婚就得遵著出嫁從夫的規矩,整日守在宅院里相夫教子,萬一再趕上個三妻四妾,明里暗里地那些不流妾室的腌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