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舟喜不喜歡我,我不知道。
但我好像喜歡上他了。
時嶼:
1
我不想讓自己顯得那麼沒有風度。
可玉兒未免太不當心了。
不僅扮男裝在這軍營之中與其他男子共一室,居然還敢那麼大意地在距離軍營那麼近的溫泉里洗澡。
自己的境多危險自己不知道麼。
& & 還好這一次去的是我,若是被其他男人瞧見了怎麼辦。
還有與同住的那些人,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察覺出什麼。
這軍中都是男人,若是一時大意給那些人留下可乘之機……真是越想越氣。
不過這也要怪我,怎麼早沒發現就是玉兒呢。
枉我自稱喜歡多年,可真到了與重逢的時候,我竟然都沒能認出來,還對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
,不會還在怪我吧。
若是真的因為這些記恨我,從今以后都不肯再原諒我,我又該怎麼辦?
這拳練得,真是越練越煩燥了。
我想找個地方冷靜一下,可玉兒還睡在我的房間里。
人高的屏風將整個營帳分隔開,我站在營帳屏風外頭瞧著隨后便是連心都跟著熱了起來。
我在那一瞬想要親吻,但這樣趁人之危又未免顯得有些小人。
遲疑了片刻,我終于還是忍住了。
只是出手去輕輕撥開額間的碎發的臉。
玉兒一向沒心沒肺,可睡著了卻又一反常態的乖順,睫上翹,角彎彎勾出一新月,讓人無法從上移開目。
我忽然沒理由地想起一時間:跟那些人同住的時候也是這樣毫無戒備的麼?
心下所有的平靜一時被打,角跟著干起來。
這還得了?!
2
我知道我不該把氣撒在那些人上,可我忍不住。
一想到先前他們跟玉兒朝夕相,我就忍不住要懷疑,他們對玉兒是別有用心。
我想找個機會再探探玉兒對那些人的態度。
但卻只顧抱著面前的豬肘子啃得滿是油。
「喜歡什麼樣的人吶。」砸吧著滋味,等把里那口咽下去了:「富可敵國的,最好家里有座金山,讓我怎麼花也花不完。」
從小到大這財迷的本還真是專一。
同一營帳的那些都是些窮苦戶的孩子,大概不得的眼,我想了下,剛想說我家里祖產還算殷實,可還沒等開口,又聽說:「對了,模樣也要好,要知冷知熱會疼人,可別一天到晚兇的,看著就惹人煩……」
這是暗示我對兇了?
看來眼下實在不是表明心意的好時機。
玉兒送給兄長的信,被我重新封好差人送了出去。
接下來幾日我正想著如何同親近起來,可沒想到居然先來找我,說是想要學功夫。
我其實不想答應。
學功夫苦,以后的日子自有我護住周全,實在不必讓也遭一遍學功夫的罪。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
竟然一臉認真地抬起頭看著我說學功夫是為了保護我。
這我還怎麼拒絕,就算要的是天上的月亮,我也得去摘啊。我忍著下一秒就要上去抱住的沖,無奈閉了閉眼:
罷了,就依了吧。
3
我承認我后悔了。
我實在不該一時心就答應讓學功夫。
不過短短幾天,手上上就多了好幾傷,手背上燙傷才好了沒幾日,現下又被劍劃出個大口子。
可更令我難過的是,玉兒竟然拒絕我為上藥。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幾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玉兒對我的態度有些古怪。
時而親近,時而疏遠。
有時候會一個人看我好久,可被我發現問是不是有什麼事,又咬準了沒事什麼都不肯對我說。
既不肯對我道出實,那我便只能讓旁人去旁敲側擊地打探,旁人我信不過,唯那位姓周的副將我曾為他療傷兩人也算有幾分,我便將此事給了他。
可是玉兒是不是對周副將軍也太親切了些。
兩人才說了一會兒話,我就已經在營帳外頭聽見了玉兒的愉快笑聲。一直到周副將軍離開了,我同吃飯的時候,看向我的目里竟然還有剩余的笑意沒完全散去。
對我向來都吝嗇的笑容的,今日對我如此,只怕也是沾了周副將軍的。
不僅如此,玉兒竟然當著我的面,抬了抬手上的手,沖我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你看,我傷口都包扎好了,謝謝你的藥啦。」
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是暗示我這是周副將軍給包扎得麼?
真是豈有此理。
枉我以為那個周正延是個正人君子,才安排他來探問一二,可他竟敢背著家中的妻兒把主意打到我的玉兒上。
那,那玉兒呢?
該不會玉兒也對他有這種意思吧,這幾日,兩人一直都走得很近,難不……
不會,不會。
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我正這樣想著,一
抬頭卻又瞧見兩人牽著一匹馬在不遠說說笑笑,見到我又迎上來,玉兒對我開口:「穆將軍,你看我上的傷都好得差不多,可以繼續學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