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是給顧景朝念詩念到他家去了,這也太跌面了啊!
「我佛慈悲,我念詩是為了超度亡靈。」
我雙手合十,誠摯地閉上眼睛。
「許粥粥。」江訣臉黑了,咬牙切齒地念我的名字。
「你上我家來超度?」
「準確來說,我不是在你家,」我否認道,「我是在你家墻上。」
「你好樣的,我現在就進宮告訴叔母!」
江訣氣得轉就走,馬尾在空中跟著劃了個輕巧的旋兒。
「不行!」我急忙跳到他上揪住他,「你不能告訴皇后!」
「我們都是年人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樣不就告狀了是不是!」
皇后知道了肯定要關我閉!
「年人是什麼人?」江訣流出疑問。
「笨,就是大人的意思!」
「啊,不告狀也行,」江訣托住我的,「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答應你答應你!」
11.
「江訣,你真該死啊!」
我被迫換上了一小廝的裝扮,用力地瞪他。
江訣一手執扇輕搖,也不惱。
他得意地用扇子一敲我的腦袋:「沒大沒小,走吧,本公子今日的小廝。」
「要去哪?」
我不不愿地跟上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盯著他的背影,氣得牙。
江訣去了書院。
說是書院,倒不如說是個書館,一排排陳列的書籍散發出古樸厚重的氣息。
江訣絡地同坐在書案后的老爺爺招呼兩句,又七拐八繞地找到一間雅間。
我拉住他:「進去干嘛?」
他搖搖扇子,故弄玄虛:「帶你見見世面。」
12.
假扮冤家的小廝見人怎麼辦?
別急,許粥粥會告訴你答案。
看清雅間里都坐了些什麼人后,我如遭雷劈。
江訣你他媽的不是人!
我以最快的速度推了一把江訣,讓他擋在我前面。
然后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江賢弟!可算來了,我們幾人就差你未到了!」
江訣笑瞇瞇地作揖:「給各位賠不是了,今天的茶水算在下的。」
「江公子,」悉的聲音響起,「你的這位新小廝看起來倒是很文弱。」
「頗有些貌若好呢。」
別看我別
看我別看我。
我不敢抬頭,也不知道謝識韞和顧景朝的視線停留在我上許久,令其他人都到不對勁。
室的氣氛暗流涌。
「你先出去。」
江訣收斂笑意,面無表地對我說。
我松了一口氣,轉就走。
等我回去就扎江訣小人一百針!
「且慢,我恰好要去拿書,小廝不如同我一起?」謝識韞悠悠起。
「我也要去拿。」
怎麼顧景朝也站起來了?
謝識韞微微瞇眼,又如沐春風地笑了:「那便一起吧。」
13.
現在是個什麼局面呢,我也說不清。
我被夾在最中間,謝識韞走在我右側,顧景朝走在我左側。
「我等竟不知,公主當了江訣的小廝?」
「五公主在此嗎?」我左顧右盼地裝傻,「傳聞五公主像天上的仙,小的也很好奇。」
要拿的書在閣樓里,謝識韞停下腳步,一雙狐貍眼勾人得。
寬大的袖擺過我的手,帶起一陣不知名的意。
「那便是識韞看錯了。」
「好吧,」我泄氣地說,「是我。」
「公主和江公子是識麼?」
「不!完全不,今日只是無奈之舉!」
顧景朝看著我和謝識韞一來一往,神莫名。
「公主。」
他似乎很難為,但還是說:「昨天不是說好今日來尋我嗎?」
謝識韞微勾,笑意冷淡:「公主今天要去顧兄府上?」
怎麼事兒?怎麼事兒!我就只是一個單純敬業的狗!別胡來啊!
「哈哈,哈哈,改日,改日一定登門拜訪。」
謝識韞抿了抿:「公主今日還有事麼?」
「或許……還有?」我試探著看他們臉。
「小心!」謝識韞突然拉住我的手腕往懷里一扯。
我撞進他的懷里,聽見他霎時因張而劇烈的心跳。
我驚魂未定地抵住他的肩膀回頭,原來站的地板已經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樓上一道影一掠而過。
「誰誰誰?」我一下子了,「這是沖我來的?」
謝識韞將我從懷里拉起來,神莫測:「公主,你們待在這里。」
他借著旁邊的梁柱一躍而上,形敏捷地追蹤人影而去。
「他他不是科舉的貢士嗎?」我看得目瞪口呆,「怎麼還會武功?」
顧景朝扶住我,語氣有些低落。
「謝兄出自世家,想必自便習武。」
「公主,你無事吧?抱歉,我方才……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好看的人自責起來都讓人心疼,我忙寬他。
「沒事沒事,你也背對著樓梯嘛,沒看到很正常。」
閣樓里早已不見人影。
我心如麻,腦子里又想起那個短暫的擁抱。
有些擔心謝識韞,他就直接這麼莽上去了,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14.
謝識韞沒再回來,而是讓他的侍從前來傳話,說自己沒事,已經回到府上,請我們也早些歸家。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公主府里。
刺客到底是沖誰來的?
「公主!你溫完書回來啦!」
小桃急急忙忙地迎上來,不停地眉弄眼,比了個二。
「啊,是的,今日我看書是撥云開霧,頗有頓悟啊!」我大聲喊。
「一回來吵吵嚷嚷像什麼樣。」二皇姐從殿里出來。
「二姐!你怎麼來啦!」我欣喜地撲上去。
「過幾日我們就得去靜明寺祈福了,你可別再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