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設定里我就是白靈兒的對照組。
奪走屬于我的一切,將我這個京都第一人踩在腳下,才能顯示出的優秀。
可我高門貴,一生向善,從沒有做過一件壞事,就因為是故事里的配角,在所謂的主出現之后就活該走向深淵嗎?
憑什麼我要被當作墊腳石踐踏?我的家人又憑什麼要慘死?
我扶了扶額頭,輕聲吩咐,「蓮兒,去水月庵!」
「小姐!你可不能為了那姜二郎想不開啊!他們不要臉,可不是咱們的錯!」
蓮兒瞪著一雙水杏般的大眼睛,著急的幾乎要哭出來。
我知道誤會了,連忙擺手。
「不去水月庵了,去觀音堂可以了吧。」
我當然不會為了姜浩看破紅塵,只是必須找一個安靜的所,我需要好好理一理思路,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一進廂房關上門,蓮兒便忍不住大罵起來。
「天殺的!小姐,你我去告訴老爺吧!怎麼說也要打那姜二郎兩個!」
「打他有何用?」我了有些紅的眼尾,路上我還是忍不住哭了一會的,為我真心付出的那些年和不幸瞎了的眼。
蓮兒氣憤地繼續絮絮叨叨,「前兒我還聽見夫人同老太太說姜二郎雖然是個庶出的,但是這些年看著也是極好的,說要將你二人的婚事盡快定下來!誰能想到老太太、太太,我們竟然都看錯了人!他裝得深一片,這般年齡了家里竟是通房、妾室一個沒有,原來是這般腌臜,竟然養了外室還扮個男人帶在邊,好不要臉,與他那個唱戲的娘一樣,不懷好意,不要臉。」
「好了,蓮兒,罵人不罵娘。」我平靜地制止,「我與姜浩沒定過親,他怎麼樣與我無關。」
「小姐!」蓮兒還是不服氣,「你怎麼這麼心,我們還是立刻回去告訴太太吧!」
我不是心,只是不想再和姜浩扯上關系罷了。
蓮兒越想越替我委屈起來,拉著我的手就想要陪我回去找老爺太太做主。
我這里還著,敲門聲又突然響起。
「喬小姐」,門外人的聲音蒼老和,是觀音堂的館主。
我點頭示意,蓮兒打開門問道,「有什麼事嗎?」
「嗯,有一位客人之前一直用的這間廂房,能不能……」
「我們小姐是當朝首輔之!」蓮兒有些不高興,「這間房也沒被誰提前定下吧。」
「蓮兒。」我出聲打斷,我知道這館主并不是一個不知道分寸的人,「是何人?」
「鎮南王太妃。」館主連忙回答,「世子爺也一起來了。」
段閆,他也在這里?!我的心頭一。
嚴格來說鎮南王世子段閆和我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十歲前,我常常會去鎮南王府玩。
娘和老太妃那時候也曾開玩笑要讓我們定親,但我不樂意。
雖然我是個控,段閆也長得傾城絕艷,甚至比我這個第一人還要好看的多,但他是個死病啊!
我記得他有一條小狗,他很喜歡,每每帶來和我一起玩。
可有一天那條狗輕輕了一下一個不知哪里跑來逗弄它的孩的手,他就冷冷的將那條狗的舌頭割下來,串在了那孩的手掌上。
他問,「還想要沾染我的東西嗎?」
那個孩連滾帶爬的跑了,聽說本是府外一個小的兒,想要送進
王府來謀個前程,可后來稱病再也沒有進過鎮南王府。
這些事除了段閆的小廝只有我知道。
所以那時候,我小手一拍,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我當然更喜歡新認識的長得也很好看,而且對人很溫的姜浩哥哥了。
后來太妃說他要閉門讀書,我們就沒怎麼見過了。
如果這世上有一個人是搶不走的,那個人一定是段閆。因為他不會讓他人沾染他自己和他的所有分毫。
不是要搶走我所有的東西才能登上人生頂峰嗎?
那不如來和我搶病吧,我微微翹起角。
「既然是王太妃常用的地方,我理應讓出。」我起微笑頷首。
轉,我遞給蓮兒一塊玉佩,「去告訴段世子老地方見,就說我能幫他解決太妃催婚的事。」
前兩天參加張尚書家的賞花宴,我就聽說段閆被太妃催婚了。
別人雖不知他病,可是這家伙京城第一紈绔的名聲在外,他當年說要閉門讀書,卻一連氣跑了京里十個有名的大儒,至今還是不學無的代表,誰家正經的小姐肯嫁他。
但堂堂鎮南王府也不能隨便娶個子做王妃,急得太妃連觀音堂都帶著他來了。
我屛住呼吸,走向觀音堂后面一間廢棄的小院,我們小的時候常躲在里面玩耍。
那里有一棵千年的菩提樹。
小時候我說我喜歡菩提子,它們的味道讓人安寧。后來我的尸骨被姜浩棄在葬崗,是段閆來替我收的尸,把我葬在了一棵菩提樹下。
我握住飄落在手的菩提葉子,這個鎮南王世子妃我做定了。
3
菩提樹下,段閆一藏藍簪花長袍,眉眼低垂,漂亮的像是謫人間的仙家,要不是和他的不能再,我非被他這外貌騙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