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有辦法幫我解決催婚?」段閆挑起好看的眼。
嘖,這神態,我這個第一人甘拜下風。
我點點頭,「你明日就可以上門提親。」
段閆盯著我,「上誰家門?」
我深吸一口氣,「我家,我嫁給你!」
段閆看著我,眼神似乎很復雜。
是啊,誰不知道我與姜浩只差一紙婚書了,我看著他,沒有開口解釋。
蓮兒卻忍不住了,「段世子幫幫忙吧,姜爺養了外室,我們小姐不想嫁給他了,但是我家老爺和大將軍已經把這個事定下來了,過兩天就要上門提親了!」
原書里,我就是嫁過去木已舟之后才發現了白靈兒這個外室,我氣憤難當,姜浩卻要求我接的加,接他們的。
而我不愿,于是我便次次挑釁次次敗北,心生妒恨,最后姜浩為了保護白靈兒劍斬了我這個原配,而我父母兄長因不能接我的慘死起反抗,又被滅了全家。
「喬悅,說話前考慮后果。」段閆冷聲,不待我回話,他轉便走,我著急一把拽住了他手里的扇子,不肯松開。
「你現在還可以有別的選擇。」他的眼神幽深,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比年時更加讓我心驚。
也許我可以選擇剃了頭去做姑子,但那樣父兄家人確定可以躲過傷害嗎?作為主角姜浩也是踩著大義滅親殺我全家的旗號立起來的,我不再猶疑,定定的看著他。
「好,我娶你。」段閆猛力將我拉到前,墨的眸子越發深沉。
「落子無悔,喬悅十歲我放過你一次,現在我也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走,是你自己要嫁給我。從今天起,我要你的心里、眼里只有我一個,否則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他手中的折扇從我的到心口,停在那里一不。
我突然有些害怕了,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什麼陷阱似的,但他若堅定我也應當堅定,否則如何保護我在乎我的人,也對他不起。
「好。」我聽到自己回答。
「記住,我的只能是我的!還有……」段閆的聲音清冷如泉水。
「還……還有什麼?」我結結的問。
「還有啊!還有你要瘋狂迷我,在所有人面前好好贊我吧!」他忽的笑了,我心中的驚懼與張一掃而空。
我怒道,「段閆,你還要不要臉!」
他得意的挑起眉,「不答應拉到!」
「好!」我咬牙切齒。
「那下月初依郡主的賞花宴,悅悅可不要讓我失呀。」段閆又附在我耳邊,溫暖的氣息弄得我渾僵。
我低下頭,希你那時也不要讓我失,依郡主的宴會白靈兒和姜浩一定也會參加。
原書里白靈兒就是在這場宴會上作詩一首,驚艷眾人的。
「你在走神?」段閆的笑容有些淡淡,「媳婦兒,我不允許。」
「誰是你媳婦兒,親都沒提呢!」我一把推開他,尷尬又,蓮兒還一邊站著呢。
「世子爺!世子爺!」院外風的小廝忽
的喚起來。
他閃離開,出院門的時候,又忽的轉回來,拋來一個龍頭玉佩。
「這是我鎮南王府的定禮」,他頓住形,「不退不換。」
我低下頭將那塊暖玉握在手中,只覺得耳后跟都燒起來了。
三日后,鎮南王老太妃親自上相府提親,十里紅妝,彩禮堵滿整個京都的巷口。無人不知相府與鎮南王府做了姻親。
「聽說姜將軍一日下朝找相爺討說法,沒兩句便醬紫了一張老臉跑走了,且一連數日都告病不肯上朝。連帶著姜二爺也被罰了足。」蓮兒笑瞇瞇的匯報剛剛聽來的傳聞。
「蓮兒,那個白靈兒在做什麼?」我繡著鴛鴦帕,手指微停。
「呵,小姐給您猜著了,姜二爺出不去了,這人也不安穩,聽說一跤摔進了文遠伯家那位公子的懷里。」
「你可曾提點文夫人的丫鬟?」
「小姐代過我怎麼會忘記!文夫人果然發現不對鬧了一場,就是那文爺還極力護著那個白靈兒,可恨!」
我點點頭,微微出笑容,就算是文爺護著,有了姜浩和文遠伯公子的這兩件,白靈兒在貴圈的聲譽如何還能好起來?
姜浩、白靈兒這只是個開始!
4
依郡主的賞花宴終究是到了,花兒很,百花爭艷。
姜浩也解了足與白靈兒一同來了。
我遠遠見他時,他盯著我兩眼惆悵的似乎想要說什麼,我偏過頭去,與一旁的秦翰林之點頭示意。
若他不再來找我,那便一別兩寬,各生歡喜。若是他還要糾纏不清,那也就不要怪我不講當年誼。
我們在花園里四觀賞,因為青年男賓客偏多,想要趁機說些己話的人便四散開來。
段閆未至,我一個人有些無趣,就遣了蓮兒去替我取一些魚食,我獨自往魚池去,想要看上一會兒鯉魚戲水,再去參加詩會。
可惜白靈兒并不打算放過我,我沒走到魚池就被強行堵在了路口。
「喬小姐,不敢與我們見面嗎?」著嗓子說出的話卻是質問。
我冷笑一聲,不知道從哪來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