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也沒錯,要不來如何救那個人?讓他們仔細看著。」
「放心小姐,我都吩咐過了。」蓮兒繼續說,「小姐,我們真的要注意那個白靈兒了,剛剛來湖心亭直說是來找你。」
「哦?」我有些驚訝,怎麼會知道我在這里。
「說是找您,那其實還不是是沖著世子爺來的,誰不知道世子爺喜歡在這里休息。」
「人呢?」
「被世子爺扔下水里去了。」
「是嗎,有點早了,上岸了嗎?」
「沒有,世子爺讓人反復把按下水,說嫌臭,讓好好洗洗。」
我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不得不說段閆做事,就是那麼心。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來報說,「那人來了。」
我立即下樓去,去救一個準備跳河的讀書人。
那人名顧雨,原是個落魄書生,他活不下去了,來遠郊跳河被白靈兒救了。
后來他與我爹偶遇,我爹念他讀書不易,于是指點他讀書為,可謂有半師之誼,可他為了白靈兒能與姜浩廝守,居然恩將仇報,投靠太子栽贓我爹貪污,姜浩作為我家的婿,全然沒有在意那些百出的證,而是選擇大義滅親。
即便后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也堅定的認為我家功高蓋主,恐怕會影響太子登基,設了個計策便殺了我全家聲稱是為了天下百姓。
現在我便要親自去救起這個人,斷了他與白靈兒的緣。
我還要提點他,讓他以為自己才華出眾去找我爹爹就能仕途,讓他擁有無限好的暢想與希。
然后再毀了他。
救人的事很順利,我這個第一人也并非浪得虛名,更何況我還是喬相之,顧雨激萬分,很快便對我言聽計從,他喝了茶水,換了干凈服,蓮兒便請他去湖心亭暫時坐一刻。
此時我們的主白靈兒已經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個時
辰了。
段閆看到我救了一個男人,他抿,敲上窗台的力道幾乎要讓窗欞碎裂,我只得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段郎,相信我。」說完我問蓮兒,「姜浩來了嗎?」
「小姐,已經安排人去了,按照腳程差不多要來了。」
「你要見姜浩?」段閆更加委屈地看著我,眼里已經帶了殺氣,「你不可以背叛我。」
「傻瓜,你在想什麼?要見姜浩的人不是我,是他們。」
我指了指樓下湖心亭中的人。
不知道為何我不打算把我的覺醒和預知劇的事告訴段閆。
我不想讓他和我一起承那些,對于他,我希一切順其自然。
如我所期盼的一般,顧雨很快發現了水中幾乎昏迷的白靈兒,可是庭中再無第二人,他只能跳下水去救人。
鴛鴦戲水,人輕。
一個剛剛喝了「熱茶」的男子懷中抱著他剛剛救下的佳人,好一對干柴烈火。要不是這里是天場所,真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公子,救我!」
白靈兒微在顧雨懷中,極冷,可是顧雨只有一件外袍,給了外便再難遮掩自己尷尬的態。
也難以去尋他人幫助,正在兩難之時,姜浩策馬而來。
因我安排人傳言白靈兒辱,請他速速來救。
姜浩是違背城中不得縱馬的規則,撞傷了好幾位百姓,飛馬來的。
他一到便見白靈兒衫不整的被一個男子抱著,在這湖心亭空曠的台階上。
他瞬時怒火攻心,馬鞭到了顧雨上,可憐顧雨來不及解釋便已然挨了數十鞭,而白靈兒此時已經被姜浩的仆從帶走,也不能替他解釋了。
一個瘦弱書生如何經得住姜浩這一頓,幾乎立即昏死過去。
我冷冷一笑離開窗台。
當初他為了白靈兒誣害我全家,如今我也讓他因為白靈兒被誤會幾乎活活打死,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我是個心機深又毒辣的人,你會厭惡我嗎?」我問段閆。
「我不在乎,只要悅悅心里眼里只有我一個便好。」段閆深地看著我。
等我心良好的去泛舟游湖時,白靈兒居然也在,已經換了服,妝容致。
兩只船靠近的時候,隔著窗子,我能看到厚遮不住的慘白臉,依舊自信地對我說,「你不要以為你隨便耍幾個手段,鎮南王世子就會討厭我,我知道今日讓我落水的人本不是世子,而是你,可惜你嚇不退我,我想要的都會是我的,就像姜浩哥哥和你一起那麼久,還不是選了我。你最好想想等他上我我告訴他今日之事,你會怎樣!」
我抿了一口茶水,開始被白靈兒百折不撓的勇氣打了。
晚上回府的時候,我果然遇到奄奄一息的顧雨,他來相府求救,可我立即嫌惡的走開。
段閆派來保護我的人送他去了義莊,他在一堆棺材旁邊躺了好多天,無人問津終于死去了。
7
白靈兒確實有幾分能耐。
再次見到的時候是皇后娘娘的祈福會。
為了太子的紅知己,與依郡主也了閨中友,自然順利的進京都貴人的圈子,也能夠在皇后娘娘的廟會上點一盞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