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為自己長不大的三哥。
司馬瀾霆失笑著將軍醫熬好的藥遞給我,卻被我哥一把奪過。
軍營里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我哥的防范對象。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我就算是個比男人還男人的人,那我也是他妹子,軍營里到都是大齡單漢,我長得這麼俊俏,功夫又厲害,難保不被覬覦。
其中尤以司馬瀾霆最盛。
但司馬瀾霆最好想都不要想。
我哥將他趕走,皺著眉頭給我喂藥。
表是難得的嚴肅。
「你來這的時間還短,你不知道,他上有一半的南狄統呢。那是串子知道不?要不是謝元帥用人不計較出,他都不能當上校尉。但是估計這個校尉也就到頭了。」
我狠狠皺了皺眉,這藥好苦!軍醫是不是放黃連了?
「三哥,我知道的。第一天他就告訴過我他有南狄統。但是三哥,謝元帥都能容得下他,你為什麼還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帶著有眼看人。」
三哥被我的話干沉默了,良久,他才道。
「他為什麼要告訴你他有南狄統?他果然對我妹妹心懷不軌!」
「?」
「陸叁叁你他喵的是不是有病!這是重點嗎?誰你第一天直接把我丟下跑了!人家還給我安排住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懷好意!他的帳
篷離你的就兩百米遠!」
「……」
陸叁叁,你果然是個智障。
淦!
但我哥顯然失算了。
誰會不喜歡帥氣強壯還有點異域風的年啊!
特別是這個年還會跟在你后面給你補刀,護著你周全,就是值夜的晚上,都能對你說一句,
「你放心睡,有我。」
我去信給陸柒柒的時候,問,我是不是春天又要來了?
陸柒柒回我:遇到好男人你就趕嫁了吧,上京城聞你變。
我麻了,我剛打下南境十五城,我只不過是在陣前大吼了一聲:「陸一一在此,爾等還不速速投降!」
口嗨啊!這真的是口嗨啊!哪個將軍攻城前不兩句的?你們怎麼就開門投降了?
陸叁叁嗤笑,說我閻羅的名字都要傳去朔方了。
但好在司馬瀾霆從不會那樣對我。
甚至在慶功的那個夜晚,約我去了小樹林。
我想著,老皇帝不給我賜婚沒關系,上京城聞我變也沒關系,司馬瀾霆上有一半的南狄統那都不個事兒。
可是……他為什麼是顧江陵的信使啊!
我一臉麻木的拆開信,上面寫著五年一換防,顧江陵他哥要換到南境來了,顧江陵要我照顧好他哥。
我冷笑,呵,不愧是兄控。
順便愈加好奇他哥顧朝辭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那種病弟弟給纏上了。
8
但我要是知道我和他哥的相遇地點居然是大牢,我打死也不想見到他!
「虎魄將軍?」顧朝辭有一瞬間的茫然。
當然,我比他還要茫然。
我就回京述了個職,領了點賞賜,剛回到南境就被包了。
不是吧,顧江陵他哥難道這麼廢?
上次顧江陵來信我照顧他哥一點居然不是謙辭?
這人一點都不懂中華文化的語言學!你特麼倒是直接說他菜的一筆啊!
「別介,別介,大家都是階下囚,你我陸一一就行。」
「將軍。」
我覺到了他語氣里的愧與難過。
「副將司馬瀾霆叛變了。」
哦,原來是在為我愧。
嗚嗚嗚嗚,我麻了。
明明在回京之前,我還告訴司馬瀾霆,我說他等我,等我回來就謝元帥為我倆證婚,先斬后奏,三年抱倆,生米煮飯,然后等我再回京,就算我娘哭水,我爹把子都打斷也都來不及了。
我是死活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錯,才司馬瀾霆突然叛變。
顧朝辭還安我,「將軍,節哀。」
嗚嗚嗚,謝謝你,暖男。
難怪顧江陵這麼你,正常人這時候就應該臭罵我一頓,說我識人不清了。
畢竟,如果不是我,司馬瀾霆也沒這麼容易叛變功。
我鄭重地一把握住顧朝辭的手,我說,「顧兄,你放心,顧江陵是我朋友,等下萬一敵軍對我方進行拷打,就讓我先上!我就不信司馬瀾霆那個狗東西敢對我下手!」
顧朝辭:一言難盡
更一言難盡的是,我們沒等來敵軍的拷打,也沒等來司馬瀾霆,反倒是先等來了顧江陵。
「顧江陵?」
「顧江陵!」
別誤會,前面那句是顧朝辭的疑,后面那句是我的驚恐。
我突然就回憶起了顧江陵的大金籠子,小金鏈子……
「哥,你好像瘦了。」顧江陵的手慢慢抹過顧朝辭的側臉,將他零散的頭發理順。
顧朝辭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語氣近乎篤定。
「你叛國了。是不是。」
顧江陵低低地笑起來,笑的乖巧又。
要不是場合不對我都要覺得顧朝辭剛剛說的話是「我你了。」
謝謝你們,讓我三個人的劇場,兩個人的舞台。
「哥,我下次再帶你走。你還需要在這再呆一段時間。」
顧江陵并不回他的話,只是想把手扯出來,卻被顧朝辭猛地一拽。
鐵籠發出咚的一聲,我都為顧江陵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