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江陵卻面不該,好像被拽了的不是他的手。
直到隨行的看守進來才把他解救出來。
「顧江陵!你叛國了是不是?你回答我!」
顧朝辭被按在地上。
顧江陵卻朝我走來。
「一一,我哥還需要你照顧一段時間。我很快還要回去。你會幫我照顧好我哥的是麼?」
「額,好說好說。」
大哥,就你這變態樣,我也不敢照顧不好他啊。
隨著顧江陵的離開,牢里又很快恢復了寧靜。
我看看顧朝辭,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我倆誰更慘。
我只能對他說,「顧兄,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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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我就和顧朝辭分開了。
他大概是被顧江陵帶走了吧。
對于顧江陵,其實我是理解的。
如果還在臨北朝,他想得到顧朝辭可就太難了。
但要是在民風開放還可能有利益置換的南境,那會容易很多。
但是司馬瀾霆呢?
司馬瀾霆到底是為什麼要叛變?
問題的答案直到我見到了南境的皇帝司蘭亭。
我默了。
我問司蘭亭,「你知道司馬瀾霆一直司馬瀾霆嗎?」
你們民風這麼開放?他一個間諜,就算可能是皇帝的兄弟,但是取這種大逆不道的名字真的是可以的嗎?
司蘭亭笑了,他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笑起來,好像蘭花綻放,矜貴儒雅。
他說,「臨河在那邊取得是這樣的名字嗎?」
「臨河?」
「嗯,他是我的弟弟。他有時候,有些頑皮。」
司蘭亭像是一個苦惱弟弟給自己惹了一些小麻煩的好兄長。
好吧,討厭的弟控。
你該和顧朝辭換一換,這樣大家都好。
我不知道司蘭亭是怎麼想的,他放任我一個敵方大將軍在南境皇宮里閑逛不說,甚至還允許我給陸柒柒寫信。
當然,信的容很可能被拆開看過,他們確定了沒有什麼敏信息。
但在我如實收到陸柒柒的信的時候還是震驚了一下。
我打開信看,首先,是來自陸柒柒的驚恐,居然問我是不是因為在臨北朝找不到人嫁過去所以干脆叛國去南境找夫婿了?
淦,我有時候真想敲開腦子看看里面都是什麼東西。
隨之是陸柒柒給我說的,知道的一些信息。
臨北朝中傳來的消息是顧朝辭叛變了,顧侯一家子都被抓了去🪓頭,只有顧江陵一個人不見了。
而我,是那個倒霉的被俘將軍。老皇帝不僅沒怪罪鎮遠大將軍府,甚至還安起來,下了不賞賜。
我再次為顧朝辭默哀。
想想,明明一樣是被俘,他不但背上了叛國的名聲,甚至現在還可能住在一點點大的籠子里,腳上拴著自家親弟弟打造的黃金鏈子。
啊,這麼一想,大家都是被抓,其實我還是很幸福的……
至我的鳥籠夠大。
我被自己的阿 Q 神逗笑了一下,轉頭看見正在練字的司蘭亭。
我問他,「為什麼你弟弟放著好好的王爺不做,要去臨北做臥底?」
司蘭亭放下了筆。
「大概是因為,我們是雙胞胎吧。」
我看著司蘭亭溫溫的笑,卻莫名到些微的涼意。
他給我邊遞了塊綠豆糕。
「我和臨河,我們兩個是雙胞胎。但是皇室是很忌諱雙生子的。因為我們長得太像了。為了防止皇位的更迭出現問題。臨河他,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去了邊關。」
我了然地點了點頭。
但不久以后,其實我聽到了另一個版本的答案。
是司臨河告訴我的。
那是一場盛大的逃亡,也是一場流的宮變。
我沒有等來臨北的使者,也沒再見過顧江陵,卻遇上了司臨河攪的篡位。
那天我還在呼呼大睡,就聽見外面滿是刀劍撞的聲音。
我真是安逸久了,居然沒第一時間起來。
等我打開門,正遇上來尋我的司蘭亭。
他白銀攢紋龍的皇袍上染上了鮮紅的珠,祥云變了紅,又好似梅花綻放在雪里。
他把我推進房中。
然后一扭書架上的一個花瓶。
一條暗道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他說,「一一,你快走吧。」
我卻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知道我的意思,我想帶他一起走。
和他相的幾個月里,其實我已經有些喜歡這個溫和到沒有一點棱角的男人了。
陸柒柒說的可真對,我其實就是個渣,見一個一個。
可外面的拼殺聲已經越來越近,他的角揚起一道苦笑。
他說,「一一,你知道的,我走不掉的。」
「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跟我走!」
我沒再等司蘭亭多言,一把將人拽進了暗道里。
昏暗的廊道里是我們奔跑的腳步聲,還有急促的呼吸聲。
風從不知名的地方吹過來,揚起了我的頭發,吹了我的心湖。
我這人其實一張就喜歡絮絮叨叨。
我對司蘭亭說,「你居然在我房間里準備了暗道,好家伙,這就是燈下黑嗎?你也不怕我
半夜逃跑。」
「等下我們出去了,就一個勁兒往臨北跑。你放心,臨北沒人認識你的,到時候你就給我做上門婿。我爹總說我嫁不出去,我覺得其實我找個上門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