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垂頭:「好,只要阿月開心便什麼都好。」
顧川眼尾紅,包著一點眼淚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破碎絕了啊!
老實說,他有幾個人,對們好不好,我本不在乎。
我看上的只是顧川一張臉。
阿遇吼我:「為什麼長得這麼好看卻長了個腦!非得顧川騙得你家破人亡才行嗎!」
我有點懵,腦?誰?
4
眼看再打下去,白事變喜事,我只好讓顧川先回去,又喊了婢帶阿遇洗漱。
回到院子,換了套服的阿遇看上去白白,弄得我想親一口。
見到我又開始說顧川壞話。
我掏出一把瓜子,「說出你的故事。」
阿遇的故事非常簡單,富家上窮小子,被騙被害被拋棄的老一套。
我疑:「怎麼沒一刀捅了他?」
阿遇:「打不過,何況那時我娘的命還在他手上。」
阿遇口中的顧川完全就是狼子野心,臭不要臉,險惡毒的宵小之輩。
這麼好看的人怎麼會有這麼黑的心?
可阿遇長得也好看,比顧川糯多了。
所以現在一個是我一見如故想帶回家養著的,一個是我一見鐘想嫁過去養眼的,幫誰?
最后我決定先哄眼前的,「沒事,都過去了。」
阿遇抱住我哭,「仙姐姐,我說的都是真的,嫁給他就是往火坑里跳,顧川和蘇青會害死你的!」
我的頭:「好的好的。」
5
但我和顧川還沒分手,因為我腦...
呸,不是,因為我狗...
所以我還是給了顧川一個申訴的機會,和他約了泛舟游湖。
啊,藍藍的天,白白的云,綠綠的荷花,紅紅的…臉?
我看見怒氣沖沖的阿遇,不知從哪竄出來,手里拿著塊硯台。
「仙姐姐,顧川當了你送他的硯台,換錢給蘇青買胭脂!」
阿遇手里的硯台是皇上賞的,什麼時候,因為什麼事早忘了。
只記得我爹當時不高興,「唉,咱全家都是紈绔,不通筆墨,這一箱子真是浪費了。」
我就庫房隨手撿了一塊,當了就當了唄。
我小聲解釋,「那是我隨手...」
誰想阿遇本不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他今日能如此輕踐你的心意,明日便能讓蘇青騎你頭上!」
阿遇氣得眼里都包著淚了,我頓時心疼的狗病不治而愈,「顧川,解釋一下?」
顧川:.......
6
顧川向我道歉,「阿月對不
起,這事是我做的不對,蘇青病得太厲害,我沒辦法,只能當了換錢買藥。」
今日顧川穿得是青長衫,映襯的一張臉無比俊秀。
我就要心,顧川又說:「這位姑娘滿口胡言,不知禮數,阿月你當初便不該救。」
我以為阿遇怎麼也要再給顧川幾個大斗,卻只是要哭不哭地拉著我的袖子,「仙姐姐...」
唉,我在心里嘆了長長一口氣,狗這病怎麼這麼難治。
我沉下臉看顧川,「誰不知禮數?你為蘇青口,對喂藥便是知禮?誰胡言語?蘇青病重至此,又怎能舟車勞頓和你來京城?」
「顧川。」看著阿遇帶點得意和欣的小眼神,我了脯,「我是書讀的,不是蠢。」
大概顧川也沒想到一向對他百依百順的我今日會如此不給面子。
而我不給面子便意味著婚事難,于是顧川歉道的賊快,「阿月你別生氣,等蘇青好些我便送回老家。」
我又把脯回去了,看著阿遇訕訕道:「要送回去了,我們還是能做幸福...」
「幸個屁!」阿遇看著快氣死了,拉住我的手,「仙姐姐,我帶你去他家看看!」
阿遇不由分說拉著我上了馬車,顧川也想來,被一腳踹出去。
我趴在窗口心疼地看著他的背影,萬一臉著地可怎麼辦。
來不及問為什麼阿遇知道顧川住在哪,我剛坐穩扶好口,馬車停下了。
我:「嗯?顧川不是住在城西麼?說那邊租金低。」
阿遇一腳踹開大門:「怎麼他說什麼你都信!」
顧川住的地方還不錯,帶個小花園,阿遇帶著我一路闖進一個房間。
好家伙,梳妝台上全是我的珠釵,還有一盒前幾日丟失的胭脂。
一個穿白的子坐在鏡前描眉,「你們是什麼人?」
阿遇沒理:「看到了嗎!顧川今日能拿你東西,明日便能明正大搬空你家!求你了,清醒一點,不要腦!」
我:「......」
我真不是腦,狗罷了。
7
白子就是蘇青。
哭得肝腸寸斷,「你們誤會顧哥哥了,他說這些都是要還給縣主的,讓我拭干凈。」
阿遇呸了一聲,「了得有半年吧?說謊前先看看自己頭上戴得什麼。」
我抬頭看了眼。
哦,也是我的,上上個月丟的蝴蝶纏枝簪子,用我娘的嫁妝改的。
蘇青頓時臉一變,噗通跪下,「是我貪心,看簪子好看忍不住帶上,和顧哥哥沒關系。」
說著蘇青臉上下兩行清淚,羽睫輕,好不可憐。
我只好看向阿遇,阿遇沒說話,眼眶里又開始包眼淚。
唉,這丫頭怎麼好像手段升級了,把我拿的死死的。
我嘆氣:「蘇小姐,綠茶小白花那套我從小就見過了,換一個吧。」
我表了態,阿遇瞬間恢復武力值,和蘇青大戰三百回合,而顧川終于匆匆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