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嚴墨走過來,「想來趙大人必定捐了數筆銀錢賑災,我這便稟告皇上,做好人還是要讓人知道的。」
絕啊,宮宴還沒開始,我又看了一出打臉。
年前賑災名單早就出來了,趙家沒錢,捐的最,我家可是榜上第三。
趙蕊蕊哭得梨花帶雨,「嚴…嚴公子…」
嚴墨沒理,遞了個錦盒,「送你。」
「什麼?」我打開,里面是支小巧的雪花簪。
完了完了,我丟的不過是朵最普通的柳葉簪,他卻送我一支雪花簪。
六瓣雪花最是難做,嚴墨如此大費周章,定是還怨我當年拉他在風雪中砸冰坑,想以此日日提醒我,讓我愧疚而死!
這樣想著,我拉住阿遇拔便跑,「宮宴要開始了,本縣主先走一步。」
37
不愧是我的皇帝伯伯,審始終如一,一曲驚鴻舞看了一年又一年。
我甚無聊
,拉著阿遇溜了。
知道我和嚴墨的過節后,非要去花園看看我們的定之坑..啊呸,定仇之坑。
我本想拒絕后來還是答應:「可以,但不能白看。」
阿遇:「什麼條件?」
我:「給我鑿個冰坑。」
姜太公釣魚,十年不晚。
今年的冬天和以往任何一年沒什麼不同,冰還是那麼厚,我和阿遇砸了半個時辰還是沒釣魚。
都怪阿遇心不誠,半個時辰跑了八趟茅房。
真是奇怪,明明大夫說治好了啊。
我丟了石頭,「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回去吧。」
阿遇不肯:「再等等。」
我:「等什麼?」
宮宴上有不人溜出來,不過來花園的極。
天寒地凍,花都謝了,北風一吹更是冷的人直哆嗦。
誰會來這?
可偏偏我和阿遇遇見了最不可能遇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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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墨….和趙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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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住呼吸拉著阿遇躲到樹后:「原來你在等這個,早說有戲看,我就不急著走了嘛。」
「不是的。」這下換阿遇急了。
我后知后覺,阿遇好像和嚴墨有一哦?
那邊趙蕊蕊步步近,看上去想強了嚴墨,我回頭看向阿遇,「放心,姐姐幫你!」
我猛推了阿遇一把,可飛出去的,為什麼是我?
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不講道理,我一路飛出去砸在趙蕊蕊上。
啪嘰倒地,暈了。
我掙扎著爬起來,看著嚴墨,「怎麼辦?」
命運何其相似。
十年前我拖著昏迷不醒的嚴墨去太醫院。
十年后,我和嚴墨拖…我是想和嚴墨一起拖趙蕊蕊的,可阿遇竄出來說,「這種事給奴婢就行。」
阿遇再次發揮選擇發揮的力氣,拖著趙蕊蕊消失了。
留下我和嚴墨大眼瞪大眼,「要不回去?嚴公子可不能了風寒。」
嚴墨:「縣主不想和嚴某待在一起?」
我:「怎麼會。」
嚴墨:「那縣主和嚴某一起走走吧。」
嚴墨今天穿的多,一大貂,看著保暖,應該不會暈了吧。
我不太放心地點頭,「好。」
我和嚴墨在花園又溜了半個時辰,饒是從小滾打爬練出來了,今天也不了了。
「我們還不回去嗎?」
「再等等。」嚴墨停下。
「等什麼?」我順著他的視線向黢黑的天空。
話音落下,天邊炸起一片煙花,絢爛的芒照亮夜空。
嚴墨笑著向我,「阿月,新年快樂。」
我心無比,下更是涌過一陣暖流,「謝謝,但是我得走了!」
啊啊啊,月事早不來晚不來,怎麼這個時候來!
每年的煙花會可是宮宴唯一的看點!
40
換好服,宮宴結束了。
我生無可地坐上馬車,阿遇興沖沖問,「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我臉煞白,「疼死我了。」
做人就是這點不好,怎麼男人就不來月事。
阿遇聽了更高興了,「那我豈不是馬上就能吃席?」
「吃個屁。」我噌地坐起來,「這點痛怎麼可能會死,回家喝碗姜茶就好了。」
阿遇:「姜茶…?」
我:「是啊,說起來你來月事怎麼不會痛?」
「啊...」阿遇茫然地應了一聲,說不出來是失落還是別的什麼。
我盯住:「不會沒來過吧?不是及笄了麼。還是說…你其實是個男人?」
力氣大,又這麼能吃…
「不是!」阿遇瞪了我一眼:「小時候掉水里凍的吧,反正這些不重要。」
我:「怎麼會不重要,孩子的最重要。」
回到家,我拉著阿遇灌了姜湯,又喊大夫把脈,竟是虛之癥。
我盯著喝了藥,拍了拍床,「過來一起睡吧。」
到底年紀小,阿遇粘上枕頭就睡著了,就是睡得不踏實,做噩夢了。
哭得滿臉眼淚,抱著我喊娘。
41
年節過后,京中便沒什麼好玩的。
能看的只剩長公主舉辦的賞梅宴,駙馬梅癡,公主府種了大片梅樹。
不過這種活實際上是京中男雙方變相相親會。
阿遇又讓我盛裝打扮。
我興致缺缺,「沒用的,那些男人心里喜歡看我,上是不敢說的,更不敢提親。」
我明白,娶妻當娶賢,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所以還是養面首吧。
這樣想著,我又覺得自己可以了,賞梅宴不
限權貴,有才有名的人都能來。
世家公子沒戲,可以從寒門子弟中挑啊。
于是我和阿遇雖達一致目標卻各懷心思,打扮的的去了長公主府。
不愧是舉辦了數十年相親宴的勝地,梅花叢中人影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