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后輕輕為梳著發,就像及笄那日做的那樣。
我說:「仙姐姐,你一定會幸福的。」
娘,你一定會幸福的。
番外 2
我是顧川,我又做夢了。
夢里我和月順利了親,然后高中狀元,一路仕途順遂。
可越是場得意,回家后面對月只知吃喝玩樂的紈绔樣,便越是糟心不已。
如此鄙無知的婦人,怎配做我顧川的妻子?
幸而還有知我懂我的青兒表妹。
我將蘇青養在府外,日日謊稱和同僚有要事相商,夜不歸宿。
我以為月什麼也不懂,誰想竟一氣之下回了侯府。
走后,府上的銀錢便斷了,管家的老嬤嬤也被帶走,府上一片,我想喝口熱粥卻被告知無錢買米。
真是笑話!我堂堂狀元郎,吃口飯都離不開月麼!
我能到夢里自己的生氣,也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這本就是我計劃好的。
果然,夢里的我給月父母下藥,半年后兩人離去,侯府的一應財產還不是我的。
很快,我將蘇青帶進府,自此神仙眷好不快活。
直到夢境轉換我看到一張臉,一張悉到令我憎恨的臉!
阿遇,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里?
看到阿遇,我很快嚇醒了,著和侯府完全不同的布置,我說不清心里是失落還是什麼。
因為夢,我一晚上沒再睡過,第二天一早又起來侍奉趙蕊蕊用膳。
想起夢里月說我吃相文雅好看,瞧著便能多吃兩碗,筷子的手便不自覺抖起來。
「干什麼呢!」趙蕊蕊忽然跳起來,「是不是還想著月那個賤人!」
「沒有...」我終于回過神,看見趙蕊蕊上滾落的銀卷,「對不起,蕊蕊,我不是故意的。」
因為當初的事,我和趙蕊蕊的婚事是全京城的笑話。
家大勢大,不由分說招了我做上門婿,又說男人便該相妻教子,不要
想著在外面拋頭面。
我知道,這是不想我出現在人前,怕被人翻起舊事,面上難看。
也不許我參加科考,為的是更好的拿我。
一想起夢里我錦玉食,高中狀元,全京城的人都來結我,趙蕊蕊這張臉便越發顯得令人嫌惡起來。
趙蕊蕊氣不過,潑了我一臉湯水帶著丫鬟回房換服去了。
我站在原地任由下人譏笑,卻也下了個決心,夢里我能毒死月父母,便也能神不知鬼不覺殺了趙蕊蕊一家。
可我失敗了,我攢了許久銀錢買通小廝幫忙出府買藥,轉眼小廝便站在了趙蕊蕊邊。
冷笑著:「怎麼?想害死我們然后好吞了趙家?那也得看你有沒有命!」
顧不上小廝的背叛,我急忙解釋,「不是的,我不知道這件事。」
趙蕊蕊還是冷笑,「管你知不知道!來人,打斷顧川的,丟去柴房!」
我在柴房關了三天,傷口大夫看過,做了簡單包扎。
我以為趙蕊蕊是不敢殺我的,明面上我還是趙家的姑爺,除了我再不會有人愿意娶。
可我沒想到,趙蕊蕊竟休了我!
說:「不過一條好看的狗,狗不聽話了,那便不養了吧。」
我捧著休書第一次忤逆:「不!這世道沒有人休夫!」
趙蕊蕊連看也懶得看我了,「那我便做這第一個吧。」
被扔出趙府時,上的傷尚未完全好,我一瘸一拐走進巷子想躲起來,回頭看見月抱著一只小狗走在街上,嚴墨正小心翼翼護著。
兩人說說笑笑,誰也注意不到巷子里老鼠一般的我。
(完)
 
父親我替嫡姐進宮,我不樂意,躲進了當朝丞相的府邸;
丞相問我有何本事,我答:爬樹。
于是——我了丞相府里的「猴」。
后來父親帶著嫡姐求親丞相,他指了指樹上的我,「不巧,我已心有所屬。」
01
宮傳旨,召適齡子進宮選秀。
我爹舍不得自己的嫡出兒顧賢姝,又舍不得這個博得圣恩的好機會。
他與主母商量數日后,才想起了偏院的我。
他和主母來到偏院,極盡和藹地勸我宮。
我不同意,他們便命人鎖了我。
我從小在顧府爬滾打,自然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當即決定把自己嫁出去。
從前,顧賢姝常向我炫耀,我爹要親自去榜下替捉婿,因為每年殿試中榜的俱是皇城中的佼佼者,也是達顯貴眼中的貴婿。
既然父親為爭得,我便也爭得。
02
午時,宮中吏前來張榜,我急火火地飛奔到金榜前。
看榜的士子們多,來捉婿的貴人也多。
我在人群中東跌西撞,所見之人不是須發皆白便是相貌欠佳,心中難免失落。
忽地,我眼前一亮。
在人群之外,有個烏發高束的男子正駐足看向金榜的方向。
他負而立,辨不清面上表,飾簡樸,卻自一派風流,定是貴婿無疑。
我撥開人群朝他走去,走近了方看清他的臉——眉目疏朗,鼻峰如巒,比榜前這群歪瓜裂棗不知好看上多倍。
許是我花癡的表太過明顯,他將目從榜上移開,投到我上:「姑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