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寸奢?我這宮上下,皇上早已安排的周全,只有安胎的藥,可沒有害人的藥。難道你覺得我不想要這肚子里的龍種?」
我端起案幾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反問道。
「這……這我怎知。我只是遵守娘娘的吩咐。」
「沈將軍,我這宮上下人員安排,你是最清楚的。這個宮婢來攀誣我都要如此大費周章,那豈不是只要是個宮婢來攀誣,本宮就要自證清白了嗎?」
說完,我放下茶杯起離開。
「另外,皇上近日煩憂國事勞心勞力,后宮這些事,就不必煩擾他了。」
下跪的宮婢先是哭嚎,接著猛然拔下頭上的簪子抵在自己的脖頸,濺當場。
沈將軍收了尸💀,天上盤旋著一只雄鷹,鷹啼高昂。
「娘娘,到底是誰想這麼陷害您?花家旁系突然出現是不是和趙娥背后的那個人也有關系?」
我沒有回應莫寒的疑問。那個人,此刻應該已經在宮里了。
09
三月初三,江駟宮,江稷已經生命垂危。
趙娥死后,江稷中的三寸奢毒發,發了瘋一樣在一眾軍將里四竄,熹清宮里搜出來所剩的三寸奢全部進他口中。
江駟看著江稷發了瘋的模樣,表突變,「皇后真是好手段。」
我含笑看著他,鎮北侯已經將整個皇宮包圍,我等得便是他江駟面。
「上次見你,還是在天牢。你我的命運,可真是相連夠深啊。」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只是廣安王,如今你來宮,當真覺得皇位唾手可得了嗎?趙娥可等不到你給冠霞帔的皇后之位了。」
江駟面目陡然猙獰起來,他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當年趙家明面上選擇了大皇子江韜,實際上選的是廣安王江駟。
而趙娥是江駟的青梅竹馬。不過誰也沒料到,最不得寵的江稷承襲皇位。
趙娥是為了江駟,才宮做妃嬪的。
也是為了求取江駟的信任,不僅僅下了三寸奢給江稷,還自己也服了下去。
趙娥仗著江稷的寵,肆意侵害后宮皇子,表面上看以為善妒,可實際上,是將江稷死后可以承襲皇位的人選全部斷絕。
這些事,做的真可謂一個狠絕。
我細數著江駟的謀劃,只見他的臉越來越暗。
「毒婦。」
或許無話可講,竟然最后只憋出這麼一句。我都有點替他臊了起來。
「我毒嗎?是誰將我推至后位,為趙娥這個賤人的藥蠱?是誰謀劃了我花家百十口人命?為趙家鋪路?這些絕狠毒的事,我可比不上你們江家。」
鎮北侯的兵馬已經合攏,江駟的兵也已攔腰截斷,紛紛投降。
「江駟,最后給你說一件事,趙娥你的很,到死,都沒有提及你半分。」
說完,我忍不住大笑起來。我無心追求他江駟心中把趙娥放的多重要,但只要有往他們心頭上刀子的機會,我是都不會放過的。
江駟俘,我走進宮里,病榻上的江稷將我與江駟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葭葭。朕很懊悔。」說完,直接咳出來。
我命下人退避,他想起,但腳上已經被綁了鐵鏈。
「皇上病了,邪祟驚擾吃人,話也不得當真的。應當潛心禮佛。莫寒。」
莫寒將我抄寫的經書呈了上來。
「皇上,這是臣妾為你抄寫的經書
,保佑你,死無葬之地的。」
當日他問我,禮的是什麼佛。
現在我才覺得是大自在。
「葭葭求你,我想活。」江稷卑微的姿態,可真令人作嘔。「你腹中的孩兒,我還要看著長大,讓他承襲皇位。我這就下詔書。」
「詔書?不必了。你死后,這皇位將給鎮北侯打理。至于這腹中孩兒,也不是你的。」
他驚得瞪目一臉不可能的表,垂死掙扎,可口中黑汩汩地往外冒。
他死的多難堪,我便笑的多暢快。
只是,這也是我最后一次笑的這麼開心了。
鎮北侯宮的時候,我已經沒有任何力了。
「孩子我是留不住,我命數到了。這皇位,是你的了。」
我看著眼前的男子,他應該是此生最我的人了。
只是可惜了,我和他,也就這點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