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爾爾還沒想明白坎澤是怎麼回事，一聽這話，臉又沉了：&“他們欺負你。&”
瞥了艮圪等人一眼，離燁眼含愉悅：&“嗯，與你何干。&”
&“我&…&…&”張了又僵住，爾爾扭頭瞪他，&“你我也算師徒一場，我為你抱不平很奇怪嗎，人家坎淵都知道為師父報仇呢。&”
&“坎淵仰慕坎澤。&”他挑眉，&“你與他一樣？&”
哇哦。
爾爾興地挑眉，這算是上神的緋聞嗎，坎淵看起來那麼兇，原來是因為喜歡坎澤？可他們是師徒誒，九霄上的神仙都這麼不守陳規的嗎。
好刺激哦！
完全沒注意后面那個問題，爾爾兀自激了一陣，直到想起這兩人都已經不在了，才惆悵地嘆了口氣。
&“我們不會步他們后塵的。&”著拳頭，像宣誓似的吐出這句話。
離燁哼笑：&“那倒是，誰也殺不了我。&”
&“不是。&”爾爾搖頭，&“他倆好歹還是師徒呢，我早就被你逐出師門了。&”
離燁：&“&…&…&”
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麼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有些難堪地別開頭，僵地沉默。
那頭的艮圪臉都要綠了。
這麼腥風雨的場面剛落幕，怎麼這兩個人就開始旁若無人的聊天了？這是筵仙臺嗎？還是什麼茶余飯后的涼亭，這麼多上神都祭出法對著他們呢，怎麼好意思聊這些七八糟的事的！
揮手放下結界，他深吸一口氣&—&—
倒不是還要沖上去找死，而是拉過眾神，趁著離燁沒注意，趕走。
云霧嘭地一聲升起，卷著他們的和神魂瞬間消失在了結界之中。
&“哎！&”爾爾注意到了，細眉倒豎，起就想去追。
離燁拉住了。
&“你怎麼比我還著急。&”他好笑地道，&“剛飛升上仙，就想只挑釁五個上神？&”
爾爾叉腰，氣得腮幫子都鼓了：&“場子得要啊，好歹追著喊一聲&‘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我上丙宮是什麼便宜地界&’，那樣場面才不會很尷尬。&”
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離燁抬手指了指旁邊。
什麼東西？爾爾茫然地順著看過去。
破碎的結界一點點往四周落下，外頭的照進來，里面漂浮著的破碎的神魂廓也一點點清晰。
斷胳膊斷像風箏一樣四飛著，有的還完整，有的碎了瓷片狀，雖然只是魂魄，看不太清楚，但它們很顯然都不是離燁的。
緩緩張一個O形，爾爾收回了即將邁出去的步子。
終于明白艮圪說的&“離燁不會吃虧&”是什麼意思了。來的時候太急太氣，只注意到大佬上的異常，沒有發現四周的況。
&“下手&…&…是重了點哈？&”干笑，手指一收，將那些殘魂收攏一點亮握進手心，&“不過不能怪您，是他們主上門來生事的。&”
離燁理直氣壯地點頭，臉上半點慚愧的神也沒有。
&“盤子。&”他說，&“我剛洗好，他們摔了。&”
盤子？爾爾疑地想了一會兒，目轉到水槽邊，這才看見那一地的碎片。
這是重點嗎，明顯不是啊，盤子才值幾個錢？
回頭，企圖繼續與他說兩句話，好歹讓他明白什麼時候手是對的，什麼時候手是不應當的。
但話還沒說出去，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盤子碎的模樣，跟方才一只手的神魂碎片&…&…
一模一樣誒！
第51章 有度
張開手看了看神魂的碎片，又看了看不遠地上的碎盤子，爾爾眼尾了。
直覺告訴，這不是巧合，哪有神魂會碎瓷片狀的。可是，這生死攸關的場面，他怎麼可能還有空計較這種小事。
斟酌一二，還是直接看向離燁：&“這只手是？&”
&“兌刃的神魂。&”離燁沒好氣地答，&“就是他摔我盤子。&”
爾爾：&“&…&…&”
還真就有空計較這種小事。
又好氣又好笑，在他邊蹲下來，一邊幫他清理手上的傷口，一邊低聲嘮叨：&“盤子摔了還有。&”
那不一樣，那是他洗的盤子，說回來要看的。
他不悅地皺眉，剛想反駁，就見面前這人臉突然一沉。
&“這怎麼弄的。&”看著他手指上的傷口，鼻尖都皺了起來。
離燁以為嫌🩸，手便要將黏在地上的經脈斬斷收回，結果剛抬手，這人就飛撲過來抱住了他，急聲道：&“我來弄，你慌什麼！&”
&“這是蝕金毒。&”他勾，&“藏在裝乾天魂魄的琉璃瓶里，我不曾注意，便中了。&”
蝕金毒能在脈里快速擴散，吞噬靈力，他察覺到的時候，整個手臂的經脈已經都是這毒素，還有戰要迎，他能做的就只有將這一部分經脈舍棄。
眼下雖然已經沒人來礙事了，但經脈這東西，又雜又，與其花費大量力將它們重新歸置，不如他直接切斷再修煉，反正他又不是凡胎，沒那麼脆弱。
離燁是這麼想的，但面前這小東西顯然不會同意。
十分頑固地將他按住之后，就開始祭出靈力替他梳理。
要先將毒素抓住一點點排干凈，再將脈絡歸整好，這過程漫長又繁復，要是他，不消一炷香就會變出弒刀來。
可的作很是小心，生怕弄疼他似的，指腹一點點挲著經脈走向，又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