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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耳朵一耷拉，爾爾扁了扁：&“幾萬年都等得，等不了這幾日？萬一其中真有什麼誤會，那這罪業不就大了。&”
眼眸有些閃爍，瞧著像是心里有事，離燁冷眼打量，突然將的后頸皮拎起來，拎到了自己跟前。
寶藍的眼珠漂亮極了，就是瞧著有些慌。
眼皮半垂，離燁哼笑：&“你知道了些什麼？&”
爾爾搖頭，掙扎著刨了刨他的手腕，然后&“一不小心&”，鏡花水月就從上掉了下去。
眼疾手快地接住那鏡子，離燁掃了一眼，微微皺眉：&“你何時將它拿出來的？&”
&“就前幾日。&”心虛地左看右看，爾爾道，&“順手就拿出來了。&”
這東西他已經沉進了上丙宮的池子里，前幾日那池子還被結界封著，并且有九霄的人把守，要怎麼&“順手&”，才能拿得出來？
不對勁，離燁瞇眼，這小東西怕死又怕麻煩，若非必要，是不會去找鏡花水月的。這東西于而言有何用？都不曾在九霄待多長時間，這里頭記的，大多是他的事。
再一想方才說的話，離燁挑眉：&“你才多歲，不該你管的事，不要管。&”
&“我都要九百歲啦。&”爾爾撇，一邊掙扎一邊道：&“什麼是我不該管的？與你有關，我便是要管，不然你若哪天消失于天地，我去找誰賠來？&”
&“我不會消失。&”
&“你若不分青紅皂白覆滅天地，再歸于永無，那同消失有什麼區別？&”氣得直蹬。
覆滅天地麼。
離燁眼眸了。
他之前的確是有過這樣的想法的，讓天地歸于混沌是最簡單的法子，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但&…&…沒了天地，定是會無聊，沒法去人間吃春面，也沒法在幽冥鬧事，也沒法在九霄上自如來去。
所以，他可以溫一些，只殺天道卦人。
至于后來的大，那是九霄的命數，與他無關，能放過他們，已經是他慈悲為懷了。
將抱在懷里了，離燁道：&“等抓住人，我留他兩日。&”
抓的貓爪子立馬老實了，爾爾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我的話原來這麼管用？&”
他白眼一翻，一只手就捂住了整個貓腦袋：&“自作多。&”
抱住他的手，爾爾又高興又疑，眼前的離燁和夢里的完全是兩個人了，他邊沒有黑貓，只有這只白貓，那是不是一切都往相反的方向發展了？
&“上神。&”有人遠遠地喊了一聲。
爾爾還在激，乍一聽這悉的聲音，恍若一盆冷水兜頭淋下，霎時就焉了。
將腦袋埋進離燁懷里，想不聽，但鐘沁的聲音還是由遠及近。
&“佛廟里的老頭兒來了好幾個，我哥許是要頂不住了。&”
西天佛祖是不打斗的，但這一場事鬧得太大，他們終究是也出面了。佛最克魔，鐘宿和鐘酉頂不住也是理之中。
離燁抬手，將一方滅佛鼎扔給了。
鐘沁雙手接住，只一打量，便面浮喜：&“多謝上神。&”
這東西可是上古神，因著對各路神佛威脅太大，已經是幾萬年沒出現過，還以為被封印在哪兒了，沒想到竟是在他手里。
心里安定下來，鐘沁瞥一眼他懷里的雪團子，忍不住就多說了一句：&“這貓倒是可，只是這兒殺戮太重，它可別傷著了才是。&”
離燁點頭，鐘沁也就笑著告退。
懷里原本的貓，突然就變得有些扎手。
離燁垂眼，眼里劃過一笑意：&“這也是你新學的法？&”
第128章
好好的一只貓，突然變了刺猬，這小刺猬還一臉無辜地抬眼，仿佛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樣，黑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嗯？&”
離燁挑眉：&“在生氣？&”
&“沒有。&”飛快地否認，爾爾笑得天真善良，&“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說罷，上的刺直地往他懷里扎。
離燁被扎得眉梢跳了跳，倒吸一口涼氣，又忍不住輕笑：&“只是來拿東西。&”
&“嗯，好呀。&”爾爾還是笑瞇瞇的，&“厲害，能在前頭替你上陣殺敵，不像我這樣的小貓咪，只能躲在你懷里。&”
離燁：&“&…&…&”
他忍不住捂了捂腮幫子。
&“做什麼？&”懷里的刺猬皮笑不笑地瞪他。
&“牙酸。&”
氣得又扎了他一下，爾爾悶頭埋進他臂彎里，不吭聲了。
能不酸嘛，就算他對人家沒那個意思，那當時也讓心堵了許久。喜歡一個人就是這麼小氣又不講理，是看見鐘沁，都渾不舒坦。
這樣其實不對，但改不了。
&“上神。&”燭焱去而復返。
爾爾一頓，當即收回了氣，變回貓咪跳到離燁的肩上。
離燁側頭，就見他上帶了跡，臉也有些蒼白：&“陣法已破，可以往荊棘林了。&”
&“你遇著誰了？&”他問。
燭焱一愣，了臉上的跡，垂眼道：&“無他，坎氏舊部而已。&”
坎氏主水，水克火，遇見坎氏之人，他傷是在所難免。自離燁殺了坎澤之后，九霄上就一直是水火不容，跟著離燁，燭焱其實沒些傷，只是這一回，他沒藏著。
安靜地看了他片刻，離燁招來行云，往荊棘林的方向去。
&“爾爾仙人。&”燭焱輕聲道，&“那地方兇險，您也要一起去？&”
突然被點名，爾爾尾了，抓離燁的肩頭悶聲道：&“嗯，我跟著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