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父母著也一起學。
& 因為不喜歡,也不愿意,所以云星是沒有學到什麼東西的。直到到了中云醫院遇見了志同道合的張天才,才開始認真學畫。
& 所以云星只是短暫的心虛了一會兒,很快理直氣壯起來,碎碎念說:&“不怪我呀,是你太沒存在啦。&”
& 祁風眠看著不余力往其他人深深甩鍋的云星,忍不住笑了起來。
& 事實上他還真知道為什麼。因為那時候的云星不喜歡他。云星無視其他與無關的所有人,包括他。
& 那時候,云星的繪畫課大約都是在睡覺中度過,亦或是著窗外的樹木發呆,偶爾還跟路過的小鳥聊天。這副作態嚇壞了妹妹和老師,最終被踢出了繪畫課。
& 沒多久,祁風眠也借口走了。
& 回憶起曾經的事,祁風眠眼中笑意更盛。那時候的他抱著接近同類的復雜心接近云星,他并不知道云星是怎樣的人,只知道對方跟自己是同類,但他們在他人的表現卻是截然相反。
& 祁風眠抱著觀察云星的想法接近對方,然后他便發現,云星是個很獨特的奇葩。
& 祁風眠很怕暴自己的異常,他想融正常人的社會,想要為人人稱贊的存在,害怕被當作異類趕出人類的群。他總是惶恐又慌張的想要藏自己的格。
& 而云星則完全不一樣。坦的展自己的格,不懼怕任何人的話語和視線。喜歡發呆,偶爾看著樹木發呆,偶爾看著太發呆,偶爾看著泥土發呆,甚至看著空氣都能發呆。
& 只要給云星一個小板凳,就能坐上一整天,直到肚子了,才會慢吞吞地起,像一個遲暮的老人,抱著小板凳慢吞吞地走回家。
& 云星不只是發呆,還會跟各種各樣的存在聊天。路過的麻雀、停在花朵上的瓢蟲、搬家的螞蟻,甚至是各種蟲類和蛇。
& 但這樣看上去似乎更恐怖了,因為總覺在跟大家看不見的存在說話。
& 小孩子的惡意天真又可怕。討厭云星的小孩喜歡往的書包里,屜里放各種蟲,等大家年紀了,甚至有人往云星的放蛇。那條蛇并不大,因為這東西不好找,而且更大了,那些惡作劇的孩子也很怕。
& 那一天,云星從屜里捧出了一條蛇,然后與那條不斷挪的蛇對視了一會兒。最后,在大家驚詫害怕的目下,小聲說:&“你為什麼不回家睡覺啊?&”
& 打了個哈欠,嘀咕說:&“哎,是呀,這個天氣是有一點冷啦。晚上睡覺要記得蓋好被子,不然就會著涼啦。&”
& 蛇吐了吐信子,云星小啄米般點頭,說:&“我知道的,是他們把你帶來的&…&…唉是呀,人類是很無聊的,不如我們回去睡覺吧。&”
& 像是自言自語般的絮絮叨叨,但仔細一聽,又能發現的每一句話都是有來有往,像是在跟蛇對話。
& 場面一度非常安靜,最后云星捧著蛇走了,那天下午逃課了。信守約定,送完蛇后,就回家睡覺去了。
& 云星跟蛇對話這件事著實嚇到了很多人,但幸好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自言自語。不知不覺,祁風眠投向云星的目越來越多。
& 對其他人而言,云星是個怪胎,是個神經病,但對祁風眠而言,云星就像是溫暖的,是出現于絕境之中的路,是洶涌海浪中閃爍著的象征著燈塔微。
& 吸引著他,奔向。
& 在祁風眠眼里,云星什麼都好,但就是不愿意接近他。不能說是不愿意接近,自始至終都是他在單方面接近云星,對方沒有拒絕,但也沒有接。
& 只是漠視他。這令祁風眠很無助。
& 但幸好他堅持下來了。
& 想到自己曾經的待遇,祁風眠忍不住了旁云星的手,說:&“我們一起畫畫時,你從不跟我說話。&”
& 回憶起曾經,祁風眠總是無奈又生氣。
& 他看著懵懂的云星,說:&“你跟鳥說話,跟花說話,跟葉子說話,你甚至跟空氣說話&…&…&”
& 但是云星就是不跟他說話!
& 畫畫的時候,祁風眠就坐在云星旁邊,他有很多借口和話題,他問云星的料品牌,問對方是否需要幫忙,假裝不經意的聊天。但云星的回應都是無回應。
& 就是不理他。
& 小的祁風眠都快被云星氣死了。然而無論他怎麼樣尷尬和生氣,等數個小時,他又會再一次嘗試去接近云星。
聽到祁風眠的控訴,云星回憶了一番。然而連跟祁風眠一起畫畫都不記得了,當然更不可能記得對方是否找自己聊天這種小事了。
& 想了半天沒有想起來,眨了眨眼,眼神無辜,說:&“哦。&”
& 看著怨念的祁風眠,墊起腳尖想要他的頭,但奈何高不夠,于是半路改了祁風眠的結,說:&“對不起啦。&”
& 不怎麼認真的道歉,然后非常認真地說:&“你要原諒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