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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眷,分別朝東、西六所走去。
紀纖纖肚子大,走得慢,殷蕙這邊推著衡哥兒的小車,也快不起來,妯娌倆就挨上了。
&“三弟妹,三爺離開這麼久,你想不想啊?&”紀纖纖明知故問地道。
正常況下,哪個新婚妻子會不思念丈夫?
偏偏殷蕙是個特殊的。
笑道:&“還好。&”
紀纖纖嘖嘖道:&“你可別怪我多,如月表妹也在京城呢,三爺與青梅竹馬,既然去了京城,能不去探一番?&”
殷蕙故意裝糊涂:&“去也是應該的,表兄妹倆難得見個面。&”
過于平靜,瞧著也不像裝的,紀纖纖納悶了,以前只要提溫如月,殷蕙便會變臉,今日怎麼換了個人似的?
岔路口到了,殷蕙與紀纖纖道別,回了澄心堂。
又要照顧孩子,又要看賬本,時間對于殷蕙忽然變快了起來。
九月二十一的傍晚,紀纖纖像上輩子一樣,有驚無險地生下了一個孩兒,起名莊姐兒。
次日,錦繡樓將殷蕙訂做的六套冬裝送來了,春裝要慢些,左右不急。
莊姐兒洗三那日,殷蕙穿的是王府發下來的一套冬裝,桃紅緞面的夾襖,趁得鼓腰細,如一朵開得滿滿的牡丹。
二爺魏昳百忙之間,都留意到了這位艷人的弟妹。
殷蕙打他面前走過的那一瞬,魏昳突然很羨慕老三。
弟妹出低卻艷無比,對老三也恭恭敬敬溫溫服服帖帖,不像他家那位,天天與他頂撞。
說曹曹到,宴席還沒散,魏曕、魏旸兄弟倆回來了。
14. & 第 14 章 & &“怎麼沒等我?&”
得知府里正在給新出生的莊姐兒慶洗三,魏旸、魏曕等人就直接來了暢遠堂。
至此,燕王府一大家子才是真正地團圓了。
殷蕙與魏杉、魏楹站在一塊兒,默默地看著闊別三月的丈夫朝燕王走去,行跪拜之禮。
剛重生回來的時候,與魏曕在被窩里狠狠地折騰了一回,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見,甚至都沒發現魏曕已經變了二十歲的魏曕。醒來不久魏曕又前往京城了,殷蕙也就沒有機會仔仔細細地再端詳一遍自己年輕了十歲的夫君。
不過,也沒什麼好看的,魏曕這人,無論何時都冷冰冰的,表得像幅畫,只要隨著年月的流逝,逐漸給他添加幾筆皺紋、胡須就行了。
突然,魏楹悄悄地撞了撞的胳膊,還飛來一個揶揄的眼。
換上輩子,殷蕙定會鬧個紅臉,如今,殷蕙只憾魏曕回來了,那張舒舒服服的大床又要經常分一半位置給他。
關于京城一行,燕王有很多話要問兩個兒子,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都還沒吃飯吧,晌午就先在這邊吃點,晚上府里再正式設宴替你們接風洗塵。&”
&“謝父王。&”
如此,魏旸、魏曕留在了燕王那張桌,徐清婉帶著兩個孩子走到了眷們這邊。
&“二弟妹子如何了?&”徐清婉關心地問殷蕙,又朝紀纖纖的屋子了眼,&“我這剛回來,一風塵,就先不進去瞧了。&”
殷蕙笑道:&“二嫂恢復得不錯,莊姐兒也白白凈凈的。&”
徐清婉點點頭。
端起茶碗先潤嚨,面上妝容致,只是眼角難掩一疲憊。
殷蕙收回視線,心里很清楚,魏旸這次進京,帶回來一個日后很他寵的歌姬。之前魏旸雖然也有妾室,但都是徐清婉懷孕時主挑了邊的丫鬟去伺候魏旸的,個個都徐清婉的掌控,掀不起什麼風浪,唯獨這次的歌姬,既又有心機,暗暗給徐清婉添了不堵。
徐清婉喝過茶,余落到了殷蕙的上,是艷艷的。
正如五寡淡的人撐不起艷,似殷蕙這等天生明的人,也就該穿得艷麗一些。
如果也有殷蕙的貌,魏旸是不是會像魏曕那般,十個歌姬一個都不?
念頭一轉,徐清婉又想到了紀纖纖,紀纖纖同樣貌,二爺還不是納了姨娘?
子還在男人上,是殷蕙命好,嫁了不好的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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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終于散了。
畢竟是一家人,殷蕙下意識地朝魏曕看去,卻只看到魏曕、魏旸跟隨燕王離開的背影。
殷蕙便帶著衡哥兒先回了澄心堂。
&“把三爺的被子鋪好吧。&”
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殷蕙吩咐銀盞道,魏曕回來了,無論他住在前面還是來這里,這邊都得給他留著被子。
殷蕙只是不想再去求魏曕的心,人還是不能故意得罪的,畢竟有銀子了,未來尊貴的王妃份乃是魏曕所給。已經了皇家的媳婦,殷蕙就要風風地過下去,不能給魏曕休了的借口,丟下衡哥兒在某個繼母手下討生活。
沉浸在思緒中,金盞、銀盞都像過年一樣開心,很快就把兩床被子鋪好了。
&“夫人要不要重新梳個頭?&”金盞意有所指地提議道。
殷蕙只覺得好笑:&“不用,你們下去吧,留意前邊的靜,三爺回來了記得知會我。&”
兩個丫鬟喜滋滋地退下了。
殷蕙試著回憶上輩子的今日,一切都很模糊,只記得一直在前院地等著魏曕,魏曕呢,他干凈,回澄心堂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