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殷蕙一手從后面掩上門,一手到面前,用寬松的袖擋住眼睛,好似不敢看他。

魏曕手上繼續著,一雙丹黑眸意外地看著漸漸靠近的妻子,在這方面臉皮很薄,很會與他一起來沐浴,今晚怎麼闖了過來?

&“我戴著好看嗎?&”

離他近了,殷蕙放下袖子,閉著眼睛問道,臉蛋紅紅的,無限,實則又大膽無比。

魏曕看著這樣陌生又新鮮的,攥攥手里的帕子,又丟到了一旁,走過來,豎著將抱過底下那一圈擋水的臺階,再將背對自己放到了拭區中間的柱子前。

落地。

殷蕙咬著,慢慢撐了那柱子。

過了半個時辰,魏曕才抱著殷蕙走出了浴室。

殷蕙臉在他懷里,只出紅紅的耳垂。

金盞、銀盞站在外面,被這一幕驚得齊齊低下頭去,天啊,夫人嫁過來快兩年了,這還是們第一次看見三爺抱夫人!

室,魏曕將殷蕙放到了里面的被窩。

連著兩次,他準備睡了,沒想到熄了燈剛躺好,竟然鉆到了他這邊,沒等他開口,便地抱住了他。

魏曕神復雜地看著床頂的帳子,難道還沒夠?

殷蕙想要的自然不是他想的那個,拿臉著他的肩頭,殷蕙低低道:&“三爺,之前我不是跟您說過嗎,我怕底下的管事糊弄我,準備學學打理鋪子,我還跟周管事約好了,每月初七會在錦繡樓對賬,可是,我又擔心自己月月出去不好,您覺得呢?&”

魏曕的理智快速回籠。

就從來沒有用這麼滴滴的語氣與他說過話。

他好像明白今晚打扮的那麼漂亮的真正意圖了,也明白為何敢追去浴室他。

魏曕不喜歡這種算計。

只是,他的確很今晚的表現。

就算另有所圖,至也付出了報酬。

&“可以去,但不能再多了。&”魏曕道。

殷蕙心里一喜,很好很好,總算今晚沒有白忙活。

&“謝謝三爺。&”高興之下,殷蕙抬起頭,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魏曕皺眉,沉默片刻,道:&“睡吧。&”

殷蕙麻溜地回到了自己的被窩。

魏曕這才抬手,用袖口剛剛親過的地方。

.

初七這日,殷蕙如約來了錦繡樓。

賬本有些問題,一一問出來,周叔一一作答。

生意上的事談完了,殷蕙看看街上走的百姓,忽然心中一,問周叔:&“王爺邊有個馮謖的指揮使,您可聽說過?&”

周叔笑道:&“夫人忘了咱們家是做什麼的了?商賈之家想要在一個地方立足,首先要掌握的不是對頭商家的消息,而是該地員的況。不說商勾結,至咱們不能得罪當的。&”

殷蕙喜道:&“那您快給我講講馮家的事。&”

周叔反問道:&“夫人為何要打聽馮家?莫非馮家與三爺有什麼過節?&”

殷蕙:&“沒有,您想多了,王爺要歷練三爺,安排三爺在馮謖手下做副指揮使,所以我想了解了解那邊的事。&”

周叔懂了,開始將他知悉的馮家之事說給殷蕙聽。

馮謖本家在京城,只有他跟著燕王來了平城,并在平城娶妻生子。馮謖與妻子恩無比,家中并無妾室,只是這麼多年下來,夫妻倆只得了馮騰這一個兒子,自然十分寵

馮騰好武,手了得,最喜以武會友,結了一批年輕的武

&“周叔,馮騰如何,可有什麼疾?&”

&“這倒不曾聽說,通常習武之人都很強壯啊。&”

&“那,馮騰可有什麼令人不喜的缺點?&”

&“這,我還真不知道,回頭我人打聽打聽?&”

殷蕙便待周叔:&“凡是與馮騰有關的事,好的壞的,事無巨細,我都想知道,當然,您悄悄打探,盡量別人察覺。&”

周叔一口應了下來。

殷蕙想,魏曕與馮騰的切磋發生在下個月的月中,只要下月初七見面時,周叔能提供有用的消息,就還有機會阻攔。

20. & 第 20 章 & 等會兒就走了,不好耽擱&…&…

十月里下了一場大雪, 連下三日,紛紛揚揚的雪花終于停下時,院子里的積雪都有一尺多深了。

金盞、銀盞帶著丫鬟婆子們掃雪, 呵口氣便是一團白霧。

殷蕙抱著衡哥兒坐在廳堂門口看,旁邊擺著炭盆,娘倆誰也冷不著,清冽的空氣聞起來還很舒服。

&“衡哥兒想不想爹爹啊?&”殷蕙笑著問。

衡哥兒看丫鬟們鏟雪看得起勁兒, 這邊的丫鬟停下來休息,他馬上歪過腦袋看另一邊的丫鬟, 看得出來, 是一點都沒想他爹。

殷蕙握了握兒子的小胖手, 暖呼呼的。

這場大雪將魏曕留在了城外的兵營,再加上雪前他就在兵營住了兩晚,一晃眼又五日沒見到兒子了。

那十年里的事, 一些大事殷蕙記得清楚,似魏曕究竟在雪后第幾日回來的這種瑣事,殷蕙早忘了,也懶得費勁兒去想。

總之無論中間遇到什麼挫折,魏曕都會在戰場上立下功勞,最后也會順順利利地冊封蜀王, 安危上無須擔心。

需要做的,就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幫魏曕走一些彎路,再照顧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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