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嫂怎麼沒早說,早說我也給你預備一份禮了。&”魏楹馬上接了殷蕙的話,姑嫂倆再一打趣,自然而然地轉移了話題。
紀纖纖炫耀加諷刺徐清婉不得男人心的目的已經達,也沒有再挑撥什麼。
殷蕙看看還什麼也不懂的莊姐兒,想到這麼漂亮的娃娃將來會變得像紀纖纖一樣,還經常兌的衡哥兒,忽然就覺得小丫頭一點也不可了。
晌午要開席時,燕王也空過來了,看到了襁褓里的小小孫,也看到了五個大小不一的孫子。
大郎、二郎、三郎都會跑了,各有各的,燕王基本已經了解,只有四郎、五郎,一個病弱,一個還小,他見得不多。
見四郎還得讓母抱著,燕王皺眉,問魏昳:&“四郎還不會走?&”
但凡燕王不笑,魏昳都心驚膽戰,替兒子解釋道:&“會走了,只是冬日裳穿得多,走得又不利索了,干脆讓母抱著。&”
燕王讓母把四郎抱過來,試著逗小家伙說話。
四郎瘦瘦的,看著可憐,平時見人本就認生,面對威嚴的王爺祖父,小家伙都快哭了。
燕王很快就沒了耐心,將四郎還給魏昳,不悅道:&“孩子不能太養了,天氣好的時候多抱出去走走。&”
魏昳連連應是。
燕王又讓母把衡哥兒抱過來。
孩子一到懷里,燕王先笑了:&“好小子,比你四哥還要沉了。&”
他一笑,衡哥兒也笑了,小腳丫子踩著祖父的就開始蹦跶起來。
燕王猛地想起臭小子踩痛他一次,忙將胖孫往外面挪了挪,再看看衡哥兒亮晶晶的大眼睛,神采飛揚的,燕王不由地點頭贊道:&“模樣像你爹,看這力氣,長大了也是練武的好料子。&”
衡哥兒只管傻笑。
燕王稀罕夠孫子們,就開始落座吃席。
一家人難得團聚,燕王也是難得有這閑功夫,一邊吃飯,眼睛也四看著,一會兒看兒子們這邊,一會兒看兩個兒,更多的時候還是看孫子們那桌,至于妻妾與兒媳婦們,燕王半個眼神都沒給。
很快,燕王又被衡哥兒吸引了,小家伙吃得真香啊,母喂一口他便吸溜一口,小哥哥們互相還說說話,他吃得全神貫注。對比明顯的還是二房的四郎,每次母遞了勺子過來,四郎都皺著小臉左右躲閃,盡管母足夠小心仔細,還是弄臟了四郎的圍兜。
燕王哼了一聲,臨走前對李側妃道:&“你跟老二媳婦說一聲,讓別只顧著二郎、莊姐兒,四郎也是的孩子。&”
妻妾五人都在,燕王獨獨說話,李側妃心里正呢,沒曾想卻聽了一耳朵訓斥,更挨了燕王一記眼刀。
李側妃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心里別提多窩火了。
滿月席散后,李側妃轉頭就將這火氣發到了紀纖纖上:&“看你把四郎養了什麼樣,王爺都掛在心上了,你再這麼下去,真養廢了四郎,王爺第一個饒不過你!&”
紀纖纖小聲嘟噥道:&“四郎天生弱,我能怎麼辦,帶到我邊來,他姨娘舍不得,我也不敢,真出了事,外人還以為我容不下庶子。&”
李側妃:&“跟我說這些沒用,你才是四郎的嫡母,自己看著辦吧!&”
紀纖纖恨恨地攥了攥帕子。
早料到會挨罵,還不如盼著公爹政事繁忙,沒空過來吃席呢!
21. & 第 21 章 & 我不需要通房伺候
四郎的事都驚燕王了, 紀纖纖雖然心里不服,夜里還是與魏昳聊了聊四郎的教養問題。
&“我話先說在前頭,不是我之前不想好好帶四郎, 實在是他的子太弱,給親娘養還三天兩頭出事呢,放我這邊來,我是真不敢。&”
紀纖纖坐在梳妝臺前, 一邊通發一邊斜睨著已經猴急地鉆進被窩的魏昳。
想到四郎的小瘦猴子樣,魏昳嘆了口氣, 著額頭道:&“我知道, 這事不怪你, 今日父王就是看見五郎了,五郎養得那麼好,他便覺得是咱們虧待了四郎。沒事, 再等等,等四郎長大了,方方面面都跟上來,父王也就放心了。&”
紀纖纖哼了哼:&“娘那邊呢?今天訓我訓得好兇,人家才剛出月子呢。&”
眼波勾人,魏昳笑著哄道:&“娘純粹是拿你撒氣, 過兩日也就忘了,快上來吧,下面冷。&”
紀纖纖這才扭著腰走了過來。
魏昳將人摟在懷里,貪婪地吸了一口妻子上的香,柳姨娘的聲音再好聽,外面的歌姬再,終究都是上不了臺面的土花野花, 不如紀纖纖的國天香。
魏昳見過那麼多人,一個個比過去,也就三弟妹殷氏能略勝紀纖纖一分。
奇怪的是,殷氏嫁過來這麼久,以前怎麼不顯山不水的,最近幾個月才他越看越驚艷了?
罷了,殷氏再都是弟妹,他是沾不著了,不如專心吃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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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天寒,大家都不出門,殷蕙也就安心地待在澄心堂翻賬本,看累了就逗逗衡哥兒。
月底這日,殷蕙帶上衡哥兒,照例去給徐王妃請安。
暖閣里坐著的都是面孔,只是殷蕙發現,徐清婉好像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