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魏曕道。
殷蕙瞥他一眼:&“做什麼?我正忙呢,對了,那些書我都抄好了,安順兒放到您的書房了,您去瞧瞧吧。&”
魏曕正要上去抓,金盞在外面道:&“夫人,世子爺帶著二爺、四爺、五爺過來了,您看要不要醒三爺?&”
殷蕙聞言,一本正經地朝魏曕使眼,他趕去招待兄弟們。
魏曕只能先行離開。
等魏曕再回到后院,衡哥兒都醒很久了,坐在娘親懷里,乖乖地跟著娘親念數,從一到十說得清清楚楚。
看到魏曕,衡哥兒脆脆地道:&“爹爹!&”
魏曕站在榻邊,將迫不及待爬過來的兒子抱到了懷里。
殷蕙打量他的神,問:&“大哥他們過來做什麼?&”
魏曕:&“問問父王前幾日的況。&”
那就是沒什麼大事了,殷蕙不再多問,把衡哥兒留給魏曕,去院子里活活筋骨。
剛沿著走廊轉了一圈,魏曕也牽著衡哥兒出來了,殷蕙就坐到人靠上,看父子倆踢蹴鞠,魏曕踢,球飛遠了,衡哥兒搖搖晃晃地追上去,再給爹爹抱回來。
午后溫暖,于魏曕而言,這樣的下午便是得浮生半日閑。
因為衡哥兒,夫妻倆一直到了夜里,才又得以單獨相。
殷蕙今晚似乎格外喜歡通發,穿著一件水紅底的夾襖坐在梳妝臺前,一下一下不不慢地通著。
魏曕白天睡得多,此刻很有神,拿著一本抄寫的兵書靠在床頭,時而朝那邊看一眼。
最終,還是殷蕙先打破了屋里的安靜,歪著頭問他:&“早上您說要賞我,我想到要什麼了。&”
魏曕頭也不抬地道:&“什麼?&”
殷蕙笑道:&“桃花開得最好時,您帶我與衡哥兒去東山賞花。&”
不缺銀子不饞首飾,最近也沒有什麼要事需要魏曕幫忙的,思來想去,殷蕙決定出去玩一場,放松放松。
魏曕想了想,道:&“三月底如何?&”
殷蕙:&“有點晚,不過月底更暖和,也可以。&”
魏曕看看,放下手里的兵書,一邊躺下一邊道:&“不早了,通完便落燈吧。&”
殷蕙磨磨蹭蹭的就是怕他晚上還來,而且是那種沒完沒了的,聽他沒讓留燈,殷蕙就松了口氣。
他這人有個癖好,那時候喜歡看著,但凡有心思,都會留燈。
當一切陷黑暗,殷蕙從床腳爬到里側,正索著要鉆進自己的被子,魏曕從后面抱了上來。
殷蕙心一抖:&“您不睡嗎?&”
魏曕親在的后頸:&“還不累。&”
殷蕙頓時明白,他還記著下午暗諷他的那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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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五,燕王的牙病徹底痊愈,又能好吃好喝了。
為了慶祝此事,徐王妃張羅了一場家宴。
&“說起來真要記老三夫妻倆一功,若不是他們舉薦了袁神醫,王爺這會兒可能還忍著呢。&”
宴席之上,李側妃忽然一改平時對殷蕙夫妻的態度,笑著夸贊起來。
燕王看向兒子兒媳,尤其是看殷蕙的時候,自然也看到了坐在殷蕙邊的衡哥兒,遂問道:&“五郎是不是快周歲了?哪天來著?&”
殷蕙起答道:&“正是這個月初九。&”
燕王轉向魏曕道:&“為我這病,這一個多月咱們府里都繃了弦,五郎的周歲宴你們給辦得熱鬧些。&”
魏曕:&“是。&”
初七這日,殷蕙又出了王府,去了錦繡樓。
周叔早就盼著這日了,坐下后便疑地問了出來:&“夫人如何得知河間府有個袁神醫?您早早安排我去請袁神醫,難道當時王爺已經有了牙疼的癥狀?&”
這一切過于巧合,周叔都要懷疑夫人是不是有什麼未卜先知的本事。
殷蕙無法解釋,只好神地道:&“天機不可泄,您還是別問了,小心隔墻有耳。&”
周叔一聽,先去外面瞧了瞧,確定左右無人,才重新坐回來,嘆道:&“也罷,總之不管夫人有何差遣,我都會盡量替您辦到。&”
殷蕙笑道:&“我就知道您最靠得住了,對了,高老的子如何了?&”
周叔也笑了起來:&“早好了,不勞夫人惦記。&”
說完,周叔從懷里取出一封信,遞過來道:&“老爺去江南了,這是他出發前讓我轉您的,先前王爺的病也不知道如何了,老爺怕直接送信過去給您添麻煩,特意待我等您自己出來了,再給您。&”
殷蕙趕打開信封。
還好祖父并沒有什麼要事,一來告訴他去江南了,不用牽掛,二來祖父也惦記著衡哥兒的周歲,準備了一份禮。
殷蕙剛看完信,周叔就把那份禮捧到了殷蕙面前。
殷蕙接過錦盒,打開,里面是一疊厚厚的銀票,銀票上面還著一個小盒子,里面是枚澤瑩潤的和田白玉觀音吊墜。
殷蕙就笑了。
傍晚魏曕回來,殷蕙將老爺子的這份禮拿給他看。
魏曕打開匣子,先看到了那厚厚一疊銀票,最上面的一張,面額千兩。
不過,無論心里什麼想法,他臉上都一如既往地沒有表。
殷蕙知道他不會數也不會問,用型告訴他:&“十萬。&”
魏曕皺眉:&“衡哥兒還小,給這麼多做何。&”
殷蕙笑:&“祖父喜歡衡哥兒啊,而且周歲生辰是大日子,以后的小生辰肯定沒有銀票了,最多就盒子里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