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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離去,腳步輕盈,帶起艷麗的擺也綻放開來,真好像一只翩然飛舞的蝴蝶。
吃飯的時候,衡哥兒因為吃得慢又多,又了最后一個。
殷蕙趁機問魏曕:&“您去過東山嗎?&”
魏曕:&“不曾。&”
父王對他們的管教非常嚴格,平時讀書練武安排得滿滿當當,除非父王帶他們出去,小時候魏曕幾乎沒有離開過王府。大哥、二哥陸續當差后,父王對他們的管教稍微松了些,兩人偶爾會帶弟弟們出去吃席,但也只限于平城里面,不能輕易出城門,應該是怕弟弟們出事,不好向父王待。
去年魏曕進了衛所,倒是經常出城,但也只限于往返王府、衛所之間,不曾擅自去游山玩水。
殷蕙笑道:&“我出閣前,每年都要去東山幾次,東山其實不高,里面修了好幾條山路,通向里面各個山頭,但有一條山路是在山腳下繞了一圈,游人們基本都是去山上賞花或去寺里上香的,很走下面的山路,所以特別適合跑馬,有的公子哥專門在那里跑馬比賽呢。&”
魏曕看著:&“你會騎馬?&”
殷蕙耍了個小聰明:&“以前會騎,但如果您不高興我會騎馬,以后我就不會騎了。&”
魏曕輕嗤一聲,只覺得恢復本之后,膽子越來越大了。
殷蕙敢這般與他說話,也是一步步試探的結果,正因為魏曕沒有計較,才越來越放得開。
趁母專心照顧衡哥兒,金盞、銀盞也都規規矩矩地垂眸站著,殷蕙悄悄用鞋尖了魏曕的靴子。
魏曕皺眉。
殷蕙討好地笑:&“如果您想去山路上逛逛,我可以給您當向導,保證不會迷路。&”
言外之意,想跑馬了。
魏曕看向衡哥兒。
殷蕙道:&“晌午咱們在寺里吃完齋飯,衡哥兒肯定要睡一覺,咱們就趁他睡覺的時候去,那時候山路上人更了。&”
魏曕這才默許了。
衡哥兒突然朝爹娘了一聲:&“馬!&”
殷蕙笑他:&“你還小,等你長大了爹爹再教你騎馬。&”
衡哥兒踢踢小腳,吃完飯就不肯再乖乖坐在餐椅上。
一家人這就出發了,除了幾樣糕點小吃與茶水,剩下的就是殷蕙的一套男裝以及衡哥兒的一堆東西。
依然是下人們先把東西送到東華門外的馬車上。
澄心堂這邊下人來回走,頤志堂、暢遠堂那邊都得到了消息。
世子爺魏旸笑道:&“老三最近越來越像老二了。&”
魏昳寵紀纖纖,這是整個燕王府都知道的事。
徐清婉看著外面碧藍無云的天空,很想道句春好適合踏青,又怕丈夫覺得也想出去走,便只是笑笑。
大房夫妻倆沉得住氣,暢遠堂這邊,紀纖纖一聽說三房要出去玩,也急了,對魏昳道:&“咱們也去!&”
魏昳平時當差,今日好不容易得個清閑,只想待在家里,更何況&…&…&“上次休沐我不是陪你出去了?&”
紀纖纖:&“上次咱們沒帶二郎、四郎,這次也帶上。&”
魏昳更不可能答應,陪紀纖纖就夠累了,再加上倆孩子,簡直要他的命。
&“去你去,我哪都不去。&”
紀纖纖非要他去,魏昳就往柳姨娘那邊走,兩口子拉拉扯扯的時候,殷蕙、魏曕等人已經從他們門口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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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游,澄心堂預備了兩輛馬車,殷蕙一家三口坐一輛,母與丫鬟們坐在第二輛。
出了城門,魏曕不再半遮半掩,完全打開簾子,陪著衡哥兒往外看。
衡哥兒看得如癡如醉,一句話都不說。
殷蕙道:&“你看,衡哥兒多喜歡出門玩。&”
魏曕:&“做什麼都要適可而止。&”
再喜歡的東西也不能任胡來,所以他不會因為兒子喜歡就經常出府,了兄弟們中的獨一份,引人議論。
殷蕙聽了,想到其他幾房基本都在王府里待著,魏曕這次肯破例,確實實屬難得,不該再得隴蜀。
&“您說得對,我不該得意忘形。&”殷蕙手,扯了扯他腰間的玉佩,小聲認錯。
魏曕沒有怪,只是提醒,他們既然了父王賜予的皇親份,百姓敬重,便也該遵守父王定下的規矩。
的手,算是安,魏曕便專心扶兒子了,馬車偶爾還是會顛簸一下,不看點,他怕小家伙掉出去。
半個時辰后,東山到了,正是暖而不耀的賞花好時候。
魏曕抱著衡哥兒,殷蕙戴著面紗,一家三口走到半山腰,挑了一比較幽靜的地段,便不再往上攀爬。
&“您抱了一路,坐著休息會兒吧,我帶衡哥兒四逛逛。&”殷蕙牽著衡哥兒道。
衡哥兒長得好,魏曕抱著他爬了這麼久的確出了汗,坐下待道:&“別走太遠。&”還讓長風跟著母子倆。
山間吹拂著一縷微風,時停時歇,桃花已經開到了尾聲,偶爾有幾片花瓣隨風飄落下來,地上已經鋪了一層。
魏曕仔仔細細了一遍汗,再喝口水,目始終跟隨著遠的妻兒。
在一片桃中間,上的榴紅褙子十分明顯,一會兒牽著衡哥兒走路,一會兒抱起衡哥兒摘花瓣,娘倆的面容也在樹影間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