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不過,上輩子的四月,燕王還在養牙,這輩子早就好了, 心不一樣,想法也不一樣,倒也沒什麼稀奇。

&“您會參加嗎?&”

&“嗯,一共五支隊伍,父王會在王府侍衛里面挑出十人,西北護衛所由我指揮,四弟也會帶一支隊參賽。&”

殷蕙覺得這事有意思,干脆用手支著腦袋,看著他那邊問了起來:&“四弟哪來的人?&”

既然三個護衛所都會出一支隊伍,四爺魏昡肯定不可能從護衛所里挑人了,王府侍衛也都是燕王的人馬。

魏曕道:&“父王讓四弟去郭家找人。&”

殷蕙懂了,郭將軍膝下便有三個兒子,如今個個都在二十左右的年紀,再從將軍府的侍衛里挑幾個,輕輕松松就湊夠人手了。

&“在哪里比?&”

&“城河。&”

平城有兩條護城河,一條在平城外面,一條在燕王府這里,城河便是指代燕王府的這條。

城河寬五丈深三丈,完全足夠五條龍舟齊頭并進了。

殷家的商隊走南闖北,老爺子殷墉也曾多次近距離瞻仰京城與三大藩王的王宮,殷蕙就聽祖父說過,三大藩王的王宮完全是仿造金陵皇宮的格局建造的,規格次一等。別看燕王府已經夠氣派了,西北的秦./王府比燕王府還要氣勢恢宏,而且至今還沒有完全建好。

后來,殷蕙也隨魏曕去了金陵皇城,只是一去他們夫妻倆就住在蜀王府了,或許金陵的皇宮比燕王府氣派,可那小小的蜀王府,跟燕王府完全沒法比。

&“既然就在咱們王府,我們眷可以去看嗎?&”

&“那要看父王的意思,我們只知道要賽龍舟。&”

說完,魏曕偏頭,哪怕燈已經熄了,他仍能看清眼眸中的神采,心思可能都飛到龍舟賽上了,哪有一點要睡覺的意思?

可魏曕困了,白日疲乏,剛剛又與來了一回,那酣暢余韻更加助眠。

&“睡吧,有話明早再說。&”

他翻個,用后背對著

悉的字眼拉回了殷蕙的思緒,看向魏曕背影的眼神也復雜起來。

只要他困了,就什麼都要留到明早再說,賽龍舟的趣事如此,納溫如月做妾的大事也如此,可真到了明早,他鼓地洗漱更用飯離開,哪還有時間再說?

說不說,也懶得問了,左右到了端午,消息就會在王府傳遍。

重新躺下,殷蕙也背著他睡了。

.

四月底,殷蕙帶著衡哥兒去徐王妃那里請安。

徐王妃還沒到,見衡哥兒要去找三郎玩,殷蕙就放小家伙去了。

天氣熱,穿得一,衡哥兒的行更加敏捷,不但走得練,跑起來也不怎麼會摔了,只是跑得搖搖晃晃,像個小鵝。

以前衡哥兒最喜歡找四郎,但四郎好靜不,總是躲著衡哥兒,再加上三郎喜歡他,衡哥兒遂與三郎了好伙伴。

&“看,這是蛐蛐。&”

三郎牽著五郎走到廳堂東南的角落,仿佛這樣大人們就看不見似的,再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竹筒,讓衡哥兒看。

徐清婉看向三郎的母。

母額頭冒汗,三郎調皮,每次來請安前都會千叮嚀萬囑咐,最近三郎喜歡玩蛐蛐,走哪都帶著,今日過來時還特意檢查了一遍,哪想到竟然還是被三郎藏了蛐蛐帶過來。

母想請罪,卻又只知道此時不是時候,只能深深地低下頭。

紀纖纖笑起來,對殷蕙道:&“三弟妹怕蛐蛐嗎?反正我怕,黑乎乎的大蟲子,現在五郎被三郎帶起了興致,你就做好五郎向你要蛐蛐的準備吧。&”

這話其實是在嘲笑徐清婉沒教好三郎,竟讓三郎帶了蛐蛐來這里。

殷蕙沒有理會,有些擔心地看著衡哥兒,蛐蛐那東西乍一看確實嚇人,兒子還沒有接過什麼蟲子,會不會被嚇到?

三郎的竹筒蓋子上有個氣的小孔,衡哥兒湊過去看。

不知道是沒看見還是怎麼著,衡哥兒臉上沒什麼稀奇的緒,三郎急了,干脆打開了蓋子。

這下好了,衡哥兒剛要再看,一個拇指長短細的黑蛐蛐跳了出來,眾人只見黑影一閃,再去找,那蛐蛐竟然是朝眷們這邊來了。

紀纖纖是真怕蛐蛐,見此驚一聲,跳起來就往門外跑,花容失

二郎自從去年被祖父懲罰足,出來后老實了不,可他骨子里就是個皮的,眼看蛐蛐跳到自己這邊,他立即將什麼規矩禮儀拋到了腦后,彎著腰去抓起蛐蛐來。

&“我的,不許你搶!&”三郎跑過來,加了撲蛐蛐大賽。

四郎的母趕抱起四郎,怕四郎嚇到。

眼看衡哥兒也要去抓蛐蛐,殷蕙飛快朝自家母使個眼

母便從半路攔住衡哥兒,聰明地說些話轉移衡哥兒的注意力,于是衡哥兒也沒有哭鬧,聚會神地看哥哥們撲來撲去,當三郎不小心撲到二郎的背上,又被二郎使勁兒掀到一旁,衡哥兒突然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跟大人聽了什麼極品笑話一樣,都要不過氣來了。

徐王妃還在屋子里,就聽到了衡哥兒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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