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先行,徐王妃這邊見燕王了,也帶領王府眷朝東華門走去,與燕王等人匯合。
&“恭喜王爺今日龍舟奪得頭籌。&”徐王妃笑著道。
燕王擺擺手:&“隨便比比,不值一提。&”
夫妻倆并肩走在最前面,李側妃等妾室隨后,最后是年輕一輩。
到了東六所這邊,燕王小輩們直接回去休息,不用再送。
等長輩們走遠了,魏昳長長地松了口氣,著頭上的汗道:&“今兒個天可真熱。&”
魏旸則看向魏曕,笑道:&“還沒恭喜三弟列居第二。&”
魏曕轉向老四魏昡:&“如果四弟沒有中我與父王的算計,第二該是四弟的。&”
魏昡:&“沒事,明年咱們再比!&”
兄友弟恭,不外如是。
紀纖纖只覺得這幾位爺假惺惺地討人嫌,沒看天上的日頭有多大嗎,只想快點回去沐浴休息。
幸好,世子爺魏旸終于帶頭往前走了。
都分開后,魏曕才走到殷蕙邊。
殷蕙主解釋道:&“吃席前衡哥兒睡著了,王妃讓母先送他回去。&”
魏曕點頭,早點回去也好,這麼熱,待久了他擔心衡哥兒中暑。
&“差點忘了,恭喜您呀。&”殷蕙抬眸,帶著一揶揄道,因為旁人肯定都道賀多次了,再那麼正經賀喜,他肯定會膩。
魏曕的確膩了,剛剛大哥又來一次,車轱轆話來回說,他應酬著也煩。
不過現在,語氣俏皮,眼波也俏皮,魏曕反而沒什麼煩躁覺,只是想一下的臉。
當然,天化日之下,丫鬟們也跟在旁邊,魏曕什麼都沒做。
回到澄心堂,魏曕要沐浴,這次,他示意殷蕙跟進去伺候。
伺候著伺候著,殷蕙被他托了起來。
殷蕙的手,就攀在他那兩條其他夫人們看得眼睛發直的臂膀上,他也將獨屬于年輕武的力量,接連不斷地往上使。
別的方面不論,殷蕙對魏曕這非常滿意,挑不出任何刺。
所以,冷就冷吧,快活是真的。
沐浴完畢,魏曕抱去了室。
&“劃了那麼久的龍舟,是不是很累了?&”殷蕙側躺著,看著他的肩膀問。真是奇怪,平時也不覺得他的肩膀有多好看,今日見別人看得那麼饞,殷蕙忽然就覺得好看起來,好像一件貨,白給或許不怎麼稀罕,一旦有人覬覦,就覺得這貨還能值幾個錢。
魏曕看一眼:&“有事?&”
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是沒想睡。
殷蕙笑道:&“沒什麼,想跟您隨便聊聊,您若困了,不聊也行。&”
魏曕:&“聊什麼?&”
殷蕙干脆坐了起來,靠到床板上,搖著團扇道:&“賽龍舟開始前,我們彩頭賭你們誰會是第二名,因為猜到第一肯定是父王,所以賭的第二。
魏曕:&“你贏了?&”
他能覺到的高興,若輸了彩頭,怕是不會如此。
殷蕙燦然一笑:&“那當然,我肯定您啊。&”
魏曕便在這笑容里看到了滿滿的意,心里有他,才會相信他能贏過老四與郭家三兄弟。
&“贏了多?&”
&“一百多兩,因為您是我的夫君,其他夫人們都不好意思再您,也就都輸了。&”
魏曕又在這話里聽到了濃濃的自豪,為嫁給他而自豪。
&“好了,睡會兒吧,晚上還有宴席。&”
魏曕有點招架不住燦爛艷的笑臉,再要一次,劃龍舟出力太多他確實有些累了,不要,那就不能再看。
他轉過,閉上眼睛。
殷蕙其實是想從他這里套套話,打聽一下崔玉的事,既然魏曕困了,也不好糾纏,抓時間陪著他睡了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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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就涼快多了,晚宴時,麗春院的歌姬們還獻了幾場舞。
魏昳和著拍子輕輕搖頭晃腦,被紀纖纖瞪了好幾眼。
散席后,小輩們結伴往東六所走,因為涼爽,大家走得也慢悠悠。
紀纖纖聊起了魏杉的婚事。
魏杉今年十七了,哪怕作為王爺的兒不著急親,到了這個年紀也該張羅起來。
紀纖纖:&“不知道父王會給妹妹找個什麼樣的夫君。&”
魏杉惱怒地跑了。
殷蕙知道魏杉會嫁得很好,只是這話題卻猛地讓想起了堂姐殷蓉,二月里祖父南下前留給的信上還提了一句,說殷蓉五月十八出嫁,祖父會在那之前趕回來。
夜里與魏曕歇下后,殷蕙便暫且將崔玉的事擱置到一旁,說到底,崔玉是真太監假太監又與何干,魏楹的懷,大概也只是一時心,就算里面真有什麼曲折糾葛,等魏楹愿意跟說了,殷蕙再聽聽,如果魏楹不想跟說,殷蕙就更不必費心。
殷蕙更想去見見殷蓉這輩子的丈夫蔣維幀,瞧瞧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為了得到一門好婚事寧可耐心等到二十六七歲的寒門知縣,哪天真想結魏曕,可能比上輩子那個屢試不第的舉人更猾,見個面,總比毫無了解的強。
&“三爺,我堂姐這個月出嫁,我能回去住一晚嗎?&”殷蕙鉆到他的被窩,聲商量道。
魏曕皺眉:&“你與關系很好?&”
殷家二房差點害嫁不他,這種親戚,真聰明就該疏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