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如此,不如在燕地結兒親家。
殷家雖然是商家,可老三這門親事,幫他解決了當年的軍需難題,這是到手的實惠,比什麼虛名都強,而且,老三媳婦也是個好子,純良、能管家、會教子,不說跟老大媳婦比,至比老二媳婦強多了。
李側妃就是不滿意。
&“此事我意已決,你早點跟杉兒說清楚。&”無視李側妃高高撅起的,燕王翻睡了。
一把年紀了,還做這種小姑娘的蠻姿態,他都沒眼看。
.
到了騎比賽這日,殷蕙等眷都被允許跟著燕王去觀賽。
出發前,魏曕對殷蕙道:&“今日廖十三也會出場。&”
殷蕙有些擔心:&“廖叔勝在刀法,騎他行嗎?&”
魏曕道:&“騎沒問題,箭考究的是眼力與臂力,廖十三刀法湛眼力很準,箭亦能百步穿楊。&”
殷蕙聞言,越發佩服起廖十三來。
魏曕也會出場,所以到了比試地點他便去將士那邊準備了,殷蕙與紀纖纖等人坐在一排。
殷蕙注意到,魏杉不太高興,紅輕輕嘟著,哪都不想看的樣子。
紀纖纖湊到殷蕙耳邊說悄悄話:&“父王讓二妹妹從馮騰、楊鵬舉中間挑一個做婿呢。&”
反正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再過不久也會公開,紀纖纖樂得與妯娌分小姑子的。
殷蕙吃了一驚,旋即明白過來,上輩子馮騰早廢了,楊鵬舉了競逐燕王婿的唯一人選,魏杉本沒得挑。
不過&…&…
當殷蕙的目掃過虎背熊腰的馮騰、修長拔的楊鵬舉,便覺得,魏杉應該還會挑楊鵬舉。
所有人都到齊后,燕王作了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第一場騎比賽便開始了。
這一場出場的便是魏曕、馮騰、楊鵬舉等年輕武。
上輩子殷蕙幾乎沒有機會看魏曕顯手,五月的劃龍舟比的又是蠻力與配合,所以,這會兒便專心地看起魏曕來。
四匹快馬同時出發,名馬白蹄烏載著魏曕奔騰如飛,魏曕一襲黑袍,左手握弓右手拉弦,雖然每個箭靶都隔了幾丈遠的距離,但因為白蹄烏跑得太快,魏曕仿佛同時出了四支箭一般,最后第一支箭還在箭靶上微微晃,他已經勒馬停了下來,白蹄烏揚起兩只雪白的前蹄,異常漂亮。
&“老三好手。&”郭側妃笑著夸贊道。
徐清婉、紀纖纖同時朝殷蕙看來。
殷蕙就有一種自家爺們很給自己長臉的彩,若魏曕也像世子爺、二爺那般跑半天馬走路姿態就變了樣,殷蕙可能連那事都懶得與魏曕做。
魏杉一聲不吭地聽著,視線在馮騰、楊鵬舉的臉上來回移轉,越看越不滿意。馮騰過于魁梧,臉龐再俊朗也著一獷,不像個會憐香惜玉的。楊鵬舉呢,形倒是好看,可惜五偏于平庸,尤其站在三哥邊,好似朗朗皓月邊一顆毫不起眼的星。
這四人過后,開始是一些眷們不上名字的武,先是此次隨行護衛軍中的千戶,再是百戶、總旗,最后是挑細選的八位小旗。
百戶是,其下掌管五十人的總旗便是吏了,管十人的小旗更是吏中的小吏,只比普通士兵稍微強一點。
廖十三初進衛所,通過比武得到了小吏一值,再想往上升需要立下軍功,或是在這次比試中一鳴驚人,得到燕王的破格提拔。
魏曕出場時,殷蕙純粹是用看戲的心態看他展示本領,待廖十三在紀纖纖的哈欠聲中騎馬登場,殷蕙的神徹底振起來,心跳也開始加快。
&“你看誰呢?&”紀纖纖注意到了火熱的眼神,一邊問一邊朝即將場的四人了過去,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氣。
四個小旗,三個是正常型,卻被另一個襯托了瘦骨伶仃。
紀纖纖都要擔心那壯漢./下的馬能不能承住他的重量。
&“你認識?&”紀纖纖猜測道。
殷蕙笑而不語,隨即,比試開始。
與前面高階武們的手相比,小旗們的表現乏善可陳,但廖十三卻是個異類,等他完四箭勒馬停下,另外三個小旗才剛剛要出第三箭。
馮謖早知道廖十三是個人了,另外兩個衛所的指揮使高震、楊敬忠都瞇起了眼睛。
燕王笑道:&“此人不錯,安排他再比一場,讓老三、馮騰、楊鵬舉陪他。&”
只有與旗鼓相當的高手們對決,才能展現出廖十三的真正本事。
很快,魏曕四人重新排了一排,燕王還給廖十三換了一匹膘壯的駿馬。
號令響,四人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比賽很快結束,廖十三騎馬的速度、箭的準度分別略遜魏曕一籌,排了第二。
燕王著胡子道:&“也不知道此人是不是故意讓著老三。&”
高震忽然離席,朗聲對燕王道:&“王爺,屬下懇請與他過過手。&”
燕王笑道:&“去吧,就比刀法。&”
他的三個指揮使中,馮謖槍法第一,高震的刀法則無人能擋。
刀槍鋒利,既然是比武切磋,燕王讓人準備了一排木制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