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京城出了大事!

魏曕跟在這驛使后,一同去了勤政殿。

燕王在王府當差,不用像魏曕起得那麼早,這會兒還沒有用早膳,趁飯前的功夫練練拳腳。

見殿外的小太監急匆匆地跑過來道京城有急報,燕王腦海里嗡的一聲,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已經過了六十的父皇駕崩了!

海公公連忙扶住他。

燕王穩了穩,穿著練功服疾行去了前殿,見到站在驛使旁邊的兒子魏曕,燕王也沒有奇怪什麼,直接問那驛使:&“出了何事!&”

驛使跪在地上,哭嚎道:&“稟王爺&…&…&”

他這一哭,燕王的臉更白了,淚水浮上眼眶。

&“稟王爺,七日前,太子殿下病逝!&”

燕王眼中洶涌的淚勢在聽到&“太子病逝&”時頓了頓,旋即依然如決堤之水般滾落下來,跌倒在海公公上,再緩緩跌坐在地面。

&“父王!&”魏曕沖過來,要扶起父王。

燕王沒有理會兒子,哭著讓驛使把急報拿過來,他展開急報,親眼看到加蓋了玉璽的文書,燕王猛地將文書抱在懷里,哭得更加驚天地:&“大哥,大哥!&”

勤政殿的小太監們分別將太子病逝的消息送去了王府各院。

很快,徐王妃等妻妾、魏旸等小輩都來了,殷蕙雖然病著,這種大事也必須到場,包括大郎等小兄弟也都被帶了過來。

燕王已經被扶到了里面,只有徐王妃、魏旸幾兄妹暫且得以進去。

燕王對著文書,再次落淚,給孩子們講起了太子的仁慈寬厚來,從他還是孩子時太子對他們幾個弟弟的照顧,到他封王后,有人誣陷他跋扈枉法,也是太子在朝堂上替他做的澄清。

魏旸紅著眼圈道:&“父王,人死不能復生,您千萬保重,切勿悲痛過度。&”

燕王還是哭:&“大哥還不到五十,怎麼就去了!&”

有他帶頭,各種哭聲就傳了出來,燕王為失去兄長而悲慟,魏旸幾兄妹為失去大伯父而傷

殿外,徐清婉也起眼淚來,紀纖纖見了,也跟著抹淚。

殷蕙拿帕子眼角并不存在的淚,心里無限慨。

也許急報剛傳來的這一刻,燕王府里確實有人發自肺腑地難過,包括燕王,對太子應該也有些兄弟分,然而哭過之后,整個燕王府便如一灘被攪的湖水,起了層層波瀾。

建隆帝有四子,太子為嫡長子,其他三個都是庶出,其中燕王為次子,且戰功赫赫、朝野稱贊。

太子死了,連百姓們都覺得,儲君之位可能要落到燕王手里。

殷蕙想,公爹應該也是這麼期待的,所以,三個月后,皇上立太子長子為皇太孫的圣旨傳來,公爹才會表面云淡風輕,實則不停因為一些小事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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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病逝,朝廷命臣民服喪半月,以示哀悼。

既然是服喪,期間便不能嫁娶,按照禮法,夫妻之間也不該做什麼親的事,當然,躲在被窩里地做,只要沒人知道,也就無所謂了。

澄心堂里,殷蕙的病已經好了,魏曕卻因為服喪這事,連續半個月都沒有來后院睡,十分的自律克制。

他都如此,素來以賢名被平城百姓夸贊的世子爺魏旸更是如此了。

但魏旸卻興地睡不著。

太子一死,如果父王能夠封儲君,他們就可以跟著父王回京城、住東宮。再過幾年,皇祖父去了,父王登基,他這個世子就會為新的太子、日后的帝王!

晚上夫妻不能同房,白日里魏旸看到徐清婉,眼神卻難掩這份興與野心。

徐清婉又何嘗沒有這種念頭?

看向魏旸的眼睛,同樣有

曾經羨慕過二爺對紀纖纖的寵,羨慕過殷蕙擁有王府里最出類拔萃且不近的三爺作為夫君,每到這種時候,就只能用魏旸的世子之位安寬解自己。可人總是容易自己沒有的東西,還是希魏旸能給同樣的寵,希魏旸能像三爺一樣優秀,讓由衷地仰慕這個男人。

如今,魏旸的前途可能會更上一層樓,假如魏旸真有做太子、做皇上的那一日,這份榮耀,足以淹沒所有的羨慕與不甘,哪怕魏旸再也不來的屋里,只給那個位置應有的敬重,徐清婉也不在乎了。

暢遠堂。

二爺魏昳同樣為此事輾轉反側。

他盼著父王京做儲君,盼著回京城那富貴地,只是,如果沒有大哥該多好,他就能更近一步了。

邊忽然響起紀纖纖的嘆氣聲。

魏昳:&“你嘆什麼?&”

紀纖纖靠到他懷里,酸氣十足地道:&“就是不舒服,您一點都不比大哥差,我的娘家也沒比徐家差太多,就算父王坐上那個位置,好事也都落到了大房頭上,咱們什麼都撈不到。&”

魏昳自嘲道:&“還是能撈到的,郡王變親王。&”

紀纖纖:&“那能一樣嗎?&”

親王看起來與他們毫不沾邊時,就覺得做個郡王也不錯,可一旦了皇子,距離那個位置只有一步之遙,誰還想當親王?

魏昳拍拍:&“算了,別想那麼遠,走一步是一步吧,我是老二,該心也有人比我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