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姨娘沒怎麼吃味,徐清婉那般容貌,在寵上無法與爭。
魏旸初封太子,反而越要謹慎行事,但那是在外面, 其實他心里很高興,很想放縱。
孟姨娘就是他放縱的最好方式,這一晚兩人翻來覆去地抱在一起,次日早上,魏旸差點沒起來。
趁還有點時間,孟姨娘連忙幫魏旸按./一番。
魏旸舒舒服服地趴著,偶爾哼兩聲,孟姨娘看著他腰間重新堆積起來的一圈贅,在心里嘆了口氣。
還是更喜歡剛巡河回來的魏旸,因為盡心當差四奔波鍛煉出了一強壯的,可隨著魏旸回京,又開始只做文差,魏旸曾經失去的贅也慢慢養回來了,偏偏他又是一家之主,哪個人也不敢對他的妄加置評,只能魏旸變什麼樣,們都依然當他玉樹臨風。
妻妾們總是捧著他,臣子們更不會議論一位王爺材如何,魏旸也就沒在意,該吃吃該喝喝。
畢竟他只是微胖,有幾個文到了中年不發福的。
等腰沒那麼虛了,魏旸穿戴整齊,又變了溫潤儒雅的太子殿下。
到了冊封大典這日,除了文武百要來觀禮,一眾皇親國戚也都拖家帶口地進了宮。
衡哥兒、循哥兒都跟著魏曕,殷蕙只帶寧姐兒一個,很是輕松。
紀纖纖也只帶了莊姐兒,楚王府的兩個側妃,一個生了十二郎正在做月子,一個估計這兩日就生了,便沒有進宮。
福善那邊,八郎也跟著父王去了,九郎、寶姐兒還小,由母抱著,兩位側妃量窈窕,并無孕相。
王君芳那邊,母抱著小小的十一郎,今年剛進府的兩位側妃看起來也還沒有懷上。
眾人在預先安排好的位置站著等待,過了不久,太子一家到了。
殷蕙最先注意到了懷孕七月的白側妃,據說旁邊的葉側妃也有了孕。
各府側妃一多,孩子又一波波地生下來,殷蕙都快記不清后面新生兒的排行了,幸好大家也不再住在一起,一年到頭見不上幾面,就不必費心去記。
紀纖纖的臉不太好看。
這麼多側妃,就魏昳能耐,是兄弟里面最先讓側妃生下孩子的,兩個側妃都遙遙領先!
不過,可能是魏昳那張曾經俊無比的臉漸漸圓潤起來,紀纖纖除了在乎面子,并沒有那麼介意魏昳去睡誰了。
魏旸、魏昳都開始發福,再看看魏曕、魏昡、魏暻,或清冷如山,或英姿拔,或潤如玉,真是沒法比。
紀纖纖的目,又落到了文臣那邊的崔玉上。
瞧瞧,人家崔玉比魏旸還大一歲,今年都三十四了,形仍似修竹,瞧著也就比同齡人年輕。
無聊至極等著別人家丈夫冊封太子的時候,紀纖纖把周圍一圈的男子都看了個遍,也算是賞心悅目了。
只是,當魏旸、徐清婉在萬眾矚目當中并肩接太子、太子妃的冊封時,紀纖纖還是嫉妒得紅了眼睛,太子冠一戴,魏旸那微胖的形瞬間都超過了其他的男子,了此刻最耀眼的存在。
紀纖纖酸溜溜地想,如果魏昳能封太子,就算魏昳胖豬,也他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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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封大典結束,第二天楚王府另一位側妃,也就是魏昳的娘家表妹李氏生了,母平安。
早年在燕王府,因為大家離得近,哪怕別的院子里添了庶子庶,其他房的嫂子弟妹也都會過去賀喜。
現在早不一樣了,只有王妃所出的嫡子嫡才能有這種待遇,庶子庶們,連周歲宴也只是自家王府里熱鬧熱鬧。
李氏生,紀纖纖很高興,跑到蜀王府找殷蕙分喜悅。
殷蕙經常聽紀纖纖數落李側妃,說李側妃仗著與魏昳的表兄妹關系,敢與板,還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爭寵。如此,倘若一舉得男,肯定蹦跶得更厲害。
要是福善在,大概會建議紀纖纖直接將人捆起來打一頓,殷蕙并不摻和,只是在紀纖纖生氣的時候跟著皺眉,再在紀纖纖高興的時候同樣笑出來,三言兩語表現出與紀纖纖同仇敵愾,紀纖纖就很滿意了。歸結底,就是找人傾訴瑣事,論對付不安分的妾室,紀纖纖手段多著呢。
&“對了,最近好像都沒見過溫如月,的病還沒好嗎?&”
聊著表哥表妹的特殊分,紀纖纖忽然想到了溫如月,睨著殷蕙問道。
殷蕙笑道:&“早好了,只是喜靜,不怎麼出門。&”
紀纖纖好奇道:&“到底什麼打算,以后還嫁不嫁了?&”
曾經紀纖纖懷疑溫如月會賴在蜀王府,可是順妃收了做養,溫如月與魏曕之間就徹底沒了可能。
殷蕙嘆道:&“那要看何時能解開心結。&”
紀纖纖撇撇,解開心結又怎麼樣,溫如月就是封了縣主,那樣的年紀,也嫁不進多高的門第。
連紀纖纖都惦記著溫如月,順妃自然也忘不了。
月底魏曕、殷蕙帶著孩子們去咸福宮請安,順妃就悄悄跟兒媳婦打聽,侄那邊可有什麼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