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韃靼可汗野心、蠻橫無禮, 竟然直接把魏國的使臣殺了!消息傳回來,公爹怒發沖冠,過完年就率領五十萬大軍親征去了。
公爹這一去, 帶上了魏曕、魏昡這兩個帶過兵的兒子,不但如此,他老人家還把大郎、三郎、阿衡都帶去了。
二郎氣不愿習武,騎不,四郎弱,跟著巡邊還行, 參與戰事簡直是要他送命,所以這次他們倆都留在了京城。
魏曕前些年南征北戰好幾場,殷蕙倒是不怎麼擔心他了,兒子卻是第一次出征,又還只是個年郎,殷蕙就牽腸掛肚的。
幸好,公爹這次討伐韃靼十分順利, 捷報接連傳來,六月里戰事正式結束,韃靼可汗對魏國俯首稱臣。
父子倆新寫的這封家書,就是告訴家里,他們已經班師回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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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魏循照例要去宮里讀書,魏寧也要去學堂聽先生授課。
孩子們越大,殷蕙就越輕松,料理一些瑣事,來繡房的管事嬤嬤,讓繡房給長子做今年的秋裝、冬裝。
魏曕那家伙,寫信一直都惜字如金,兒子就是細心多了,不但寫了很多見聞,還把他現在的個頭寫在信中,知道母親肯定很關心他的高變化。
十六歲的魏衡,已經比殷蕙高半尺啦!
習武的年郎,子骨也比較結實,殷蕙將這些一說,繡房管事嬤嬤也就有數了,笑著告退。
&“王爺他們要回來了,看把您高興的。&”金盞站在旁邊,見主子出了久違的歡喜笑容,也跟著高興。
殷蕙看看已經懷了八個月的肚子,道:&“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怎麼又過來了?&”
金盞嫁給長風后,就住在王府前面一個單獨的小院子里,四年前生了一個胖小子,今年又懷上了。
金盞道:&“這不是天氣好,過來陪您說話解悶嘛。&”
殷蕙坐下說。
結果主仆倆剛聊了幾句,紀纖纖來了。
金盞就先告退,自有迎春幾個大丫鬟陪主子待客。
十幾年的,現在紀纖纖來蜀王府,殷蕙都不必特意去前院迎了,直接在廳堂里等,紀纖纖也不在意這種小事,畢竟換殷蕙去楚王府,也懶得客套。
等待紀纖纖時,殷蕙讓丫鬟們抬藤椅、茶幾去院子里的桂花樹下。
茶點瓜果擺好了,紀纖纖也到了,穿一件紅底織金緞面的褙子,一的珠寶氣,艷麗照人。
&“二嫂今日容煥發,可是有什麼喜事?&”殷蕙笑著夸道。
紀纖纖坐到邊,隨手示意丫鬟們下去,妯娌倆單獨說話。
紀纖纖自然對自己今日的扮相非常滿意,聞言還特意抖了抖袖,再看眼殷蕙道:&“沒有喜事,實在是先前穿麻穿夠了,今年的新裝就都做得特別艷,倒是你,上這件是前幾年的舊吧,咱們今年開春除的服,這又過去小半年了,你還樸素什麼?人家大嫂都穿過紅了。&”
殷蕙笑道:&“我這也是紅,舊紅與新紅又不一樣。&”
紀纖纖:&“你就是顧慮太多,父皇剛打了勝仗,心好著呢,回來看到咱們穿新也不會說什麼。&”
仁孝皇后已經死了三年了,這三年里公爹也新封了幾個貴人,哪有那麼長,還計較兒媳婦打扮得艷不艷。
殷蕙:&“還是再等等吧,明年再說,三年都過來了,我勸你也打扮得素凈點,咱們爭奇斗艷,父皇未必會生氣,可咱們多緬懷母后一陣子,父皇見了肯定高興。&”
紀纖纖撇撇,小聲嘀咕道:&“高興又怎樣,還能給咱們什麼賞賜嗎?&”
們這輩子注定就是王妃了,做得再好也沒得升,剩下的只要不犯大錯,也不會被休,既然如此,何必不過得隨心所一些。只有徐清婉,因為是太子妃,是未來的國母,必須端著過日子。
殷蕙不與爭辯:&“反正我都是為了你好,你聽不聽吧。&”
紀纖纖也不再提打扮的事,笑道:&“三爺、五郎要回來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殷蕙遞了一個&“這還用問&”的眼神。
紀纖纖喝口茶,想到去年五郎出發時的拔形,提醒殷蕙道:&“五郎都十六歲了,前面幾年時機不對,今年你可得幫他預備通房丫鬟了,免得家里沒有,他去外面廝混。&”
殷蕙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在眼里,長子也還是小孩子呢,哪就著急男之事了?
更何況,也不是所有大戶人家的子弟都要早早預備通房的,有的家里擔心兒孫去外面廝混,寧可主給兒孫安排靠譜的通房丫鬟,但也有的家里擔心兒孫過早嘗到男之歡,沉迷其中耽誤了學業,管教嚴格。
長輩們的想法不同,孩子們也各有,未必就盼著要通房。
&“等他們回來再說吧,我問問五郎的意思,還有三爺。&”
紀纖纖笑出來:&“問三爺?三爺肯定不同意,他自己就不近,肯定也會用同樣的規矩要求五郎、七郎。&”
殷蕙:&“那我更得先跟他商量了,免得我安排了,他又不滿意。&”
紀纖纖不知想到什麼,哼了一聲,靠近殷蕙道:&“我跟你說,挑選通房也是門學問,既不能太丑也不能太,也要多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們是真老實本分還是心機深沉,就說我給四郎預備的那兩個,有一個竟然是綿里藏針的,私底下幫四郎出主意對付我們二郎呢,真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