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秋娘還帶來了孩子,別看比殷蕙小幾歲,竟然已經生了四個了,三兒一,三個兒子都像馮騰,虎頭虎腦的,結實強壯,一看就是習武的好料子,最小的兒今年剛兩歲,腦頂扎個小揪揪,白白凈凈的臉蛋,清澈水潤的杏眼,像極了廖秋娘。
見殷蕙喜歡這四個孩子,馮夫人主介紹道:&“我們家大郎很穩重,從小就聽話,二郎、三郎調皮些,沒挨他們父親揍,妞妞還小,不知道是什麼脾氣,但愿像娘吧。&”
殷蕙看看馮家大郎,這孩子已經十五歲了,形如白楊一般拔,目斂,很有馮謖的氣度。
公爹邊有那麼多大將,個個都立過無數戰功,唯獨馮謖做了兵部尚書,足見馮謖有謀略,并非只會打仗。
十三歲的馮二郎瞧著也沉穩,只有八歲的馮三郎,東張西的,十十的像馮騰。
&“廖叔近些年如何?&”見過孩子們,殷蕙又關心起廖十三來。
廖秋娘笑道:&“父親他一直在邊關帶兵,母親陪著他,除了惦記孩子們,其他都好的。&”
后面還有其他誥命夫人等著,殷蕙不好耽擱太久,迎春送們婆媳出去。
忙碌一日,晚上殷蕙沾床不久,就想睡了。
魏曕沐浴回來,見雖然困倦,神卻帶著幾分滿足。
&“高興嗎?&”躺下后,魏曕將摟到懷中,問。
殷蕙笑笑,窩在他口道:&“高興,今天還看到秋娘了。&”
魏曕雖然不曾與馮家走,但都在朝堂做事,他經常會看到馮謖父子,有些,無須攀談,一個眼神就夠了。
馮騰的眼神過于直白,馮謖深沉多了,父皇下旨冊封他的那日,早朝散會后,馮謖遠遠地朝他點點頭。
魏曕就知道,馮謖是支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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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氣爽,今年的中秋,永平帝帶著一眾宗親以及幾位大臣去了松林圍場。
這是殷蕙這輩子第二次來松林圍場了,上次來還是十七年前,魏循都沒出生呢,魏衡還是一個喜歡跑到箱籠里玩的小娃娃。
休息一晚后,第二天清晨,魏曕父子就陪永平帝狩獵去了。
魏寧與寶姐兒們一群小姑娘去玩鬧,殷蕙、紀纖纖、福善、王君芳以及三位公主坐到了一起。
徐清婉沒有來,與孩子們要替魏旸服三年喪。
&“我也想去跑馬,你們誰要去?&”
福善不耐煩賞花,那些花在京城也能看,圍場這邊有思念不已的草原,福善只想去縱馬奔馳。
殷蕙看向紀纖纖,笑道:&“上次來二嫂很有雅興,這次如何?&”
紀纖纖自嘲道:&“我都當祖母的人了,一老骨頭可不敢再折騰。&”
二郎、四郎都添了孩子,紀纖纖確實當了祖母,不過并不服老,打扮得依然艷麗,只是跑馬真跑不了,腰酸疼的。
大公主、二公主、王君芳也選擇繼續賞花。
魏楹朝殷蕙挑挑眉:&“三嫂要去嗎?&”
上次跑馬,輸給了三嫂,現在還想再比一比。
殷蕙猶豫了片刻。
是想跑的,只是如今是太子妃。
換徐清婉,一定不會做這種舉。
可是,不是徐清婉,太子妃也不是非要千篇一律都是一個。
公爹那人很是開明,無論是三夫人、蜀王妃還是太子妃,都是公爹的兒媳婦,上次公爹沒有嫌棄賽馬,這次應該也不會。
&“走吧,趁今年還跑得。&”殷蕙意氣風發地道。
福善、魏楹就跟著站了起來,分別回房換馬裝。
紀纖纖看著們的背影,心了一下,只是想起上次跑馬輸得那麼慘,還是算了。
二公主幽幽地道:&“三嫂還真是放得開,都做太子妃了,還這麼隨心所。&”
大公主默默地品茶,沒有說什麼。
王君芳不會幫殷蕙說話,但也不想附和這種背后議論,走到一旁賞花去了。
紀纖纖瞪眼魏杉,道:&“來圍場就是放松的,誰說太子妃不能跑馬了?&”
二公主難以置信地看過來,與紀纖纖是親姑嫂,以前總是同時說風涼話,今日嫂子竟然幫殷蕙?
紀纖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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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蕙、魏楹、福善騎馬來到了草原,秋風颯爽,一眼去,草原無邊無際。
福善還帶了弓箭。
魏楹:&“四嫂若是能獵到什麼,咱們晌午就在外面野炊吧。&”
殷蕙:&“那弟妹可要好好表現,別讓我們肚子。&”
福善信心滿滿:&“你們盡管等著!&”
三一路快馬跑起來,看到鷹鳥,福善停馬搭弓,可惜那鷹飛得太高,箭力不及,飛到盡頭掉了下來。
福善哼道:&“都怪平時沒有機會練習,手都生了。&”
&“我來試試。&”魏楹忽然朝福善手。
福善痛快地將弓箭遞過去。
魏楹卻一路朝遠的湖水跑去,仿佛有什麼獵在那里,跟著朝一個方向了一箭,驚得附近的紅袍閣老轉看來。
四十三歲的崔玉,依然長玉立,只是面容更加沉靜溫和,認出馬背上的公主,崔玉笑了,遠遠抱拳行禮,就像不是公主驚擾了他,而是他壞了公主的雅興。
魏楹也笑了,策馬折返。
福善一臉茫然。
魏楹對解釋道:&“看到一只兔子,可惜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