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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看向殷蕙,卻出一抹難為。
殷蕙無奈地搖搖頭,人家崔玉堂堂閣老,哪里像兔子了?倒是魏楹,像極了守株待兔的癡人。
與此同時,狩獵場。
魏衡一箭中了一條盤旋在樹上的青蛇,這種青蛇沒有毒,有毒的早被侍衛們提前清理干凈了。
魏衡中的這條,只有拇指細,如果不仔細看都難以發現。
&“五哥好箭法!&”八郎跑去撿起那條繩似的蛇,大聲欽佩道。
二郎哼了一聲。
永平帝聽見了,指著那條蛇所在的大樹樹上一個碗口大小的樹道:&“二郎好像很不服氣,這樣,你那樹試試,你能中,朕就賞你。&”
二郎覺得皇祖父怪瞧不起人的,那麼大的一個,他能不著?
于是,二郎煞有介事地拉弓搭箭,瞄準樹,&“嗖&”得放箭。
距離的確不算遠,但草原上多風,二郎沒有考慮到風,那箭就偏了。
魏昳見了,恨不得不認這個兒子,沒本事就罷了,居然還好意思不服氣!
永平帝沒有理會漲紅臉的二郎,繼續帶著一干人往前跑去。
今日狩獵,明日跑馬,無論比什麼,魏衡始終都是一眾皇孫里面最優秀的那個,永平帝每次看過去,都是笑瞇瞇的。
二郎小聲與四郎嘀咕道:&“這是大哥、三弟沒來,不然哪里顯得出他。&”
四郎只是默默地聽著。
二郎的脾氣,以前不服大郎三郎,現在五郎了下一個儲君人選,二郎就又開始不服五郎了。
可四郎想,就算大郎、三郎來了,今時今日的五郎,也不會再謙讓什麼。
188. & 第 188 章 & 父皇信你
臘月, 京城又下了一場大雪。
這雪是從黃昏開始下起來的,一家人吃完晚飯再去院子里看,地上的雪已經鋪了淺淺一層。
鵝大的雪花隨著晚風打轉, 有一片落到了魏寧的臉上。
魏寧隨手抹去雪花融化后留下的水漬,心里冒出一個主意,拉著兩位哥哥走到一旁,竊竊私語。
孩子們大了, 主意越來越多,殷蕙沒有在意, 笑道:&“都早點回去睡吧, 記得蓋好被子。&”
&“也不知道他們在盤算什麼。&”
回房后, 殷蕙對魏曕道。
魏曕并不擔心,有阿衡在,三兄妹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他更擔心父皇的風寒,父皇年紀大了,這次風寒來勢洶洶,已經持續了十來日,咳嗽還沒完全好。
乾元殿后殿,永平帝喝過一碗湯藥, 又看了幾張奏折,藥勁兒上來,他也就躺到了床上。
睡得早,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醒了,許是黎明太過安靜,永平帝好像聽到了吱嘎吱嘎的腳步聲,在前殿之外。
這可是他的寢殿, 侍衛日夜值守護,誰敢在此走來走去?
永平帝坐了起來。
守夜的小太監足夠警醒,立即從鋪蓋里面鉆出來。
&“皇上,您覺如何?&”小太監張地問。
永平帝:&“水。&”
小太監忙到了一碗溫水。
永平帝一口氣喝干凈,覺得嚨比昨日舒服多了,也輕便不,就知道這次的風寒終于過去了。
小太監取來大氅,永平帝披上,示意外面的宮人們不必聲張,他悄悄來到了閉的殿門前。
都是皚皚白雪,映照得天也比平時的黎明要亮上幾分,永平帝微微瞇著眼睛,看到五郎三兄妹在殿前的空地上走來走去,彎著腰將各的雪運到中間。
也只有這三兄妹才能從東宮那邊一路走過來而不被侍衛驅趕吧。
年輕人力充沛,再忙活一個時辰可能也不會覺得累,永平帝大病初愈,看了會兒就回去補覺了。
等他再次睡醒,外面天已經亮了。
頭發花白的海公公走進來,笑瞇瞇道:&“皇上,五郎他們送了您一份禮,您過去瞧瞧?&”
永平帝換好裳,這就走了過去。
三兄妹剛剛忙完,不曾離去,瞧見永平帝,魏寧小跑過來,扶著他一邊胳膊問:&“皇祖父今日覺如何?&”
永平帝笑道:&“好了好了,一點風寒而已,也值得你們擔心。&”
說完,永平帝看到了孩子們為他準備的禮。
那是一條用雪堆出來的長龍,足足占了半個院子,龍頭威風凜凜,龍上連一片片龍鱗都雕出來了,手藝自然比不上冰雕師傅,可也像模像樣了。更何況,這是三個孩子一大早起來孝敬他的,永平帝真是越看越滿意。
&“手都出來。&”
看過禮,永平帝對三兄妹道。
三兄妹互相看看,還是乖乖出了手。
忙活了一大早,三兄妹的手都凍得紅通通的,永平帝搖搖頭,對魏衡道:&“你怎麼不攔著點,也跟著胡鬧。&”
魏衡笑道:&“只要皇祖父喜歡,就不算胡鬧。&”
永平帝哼了哼,三兄妹隨他一起去吃早飯。
年輕人胃口好,魏衡、魏循兄弟倆很快就干掉了一碟子四個包子,海公公馬上又擺了一碟子過來。
永平帝突然想起魏衡小時候,笑著道:&“五郎小時候就能吃,每年宮宴,屬你吃得最香。&”
魏衡臉上一紅,他怎麼不記得了?該多能吃,才會在一群堂兄弟里面穎而出,讓皇祖父記得如此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