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蕙終于看清了燕王府里面的樣子,王宮重地,果然與尋常的富貴人家不同,都彰顯著皇家的威儀。
不過,殷蕙只是一眼掃過,不好盯著哪里看個不停,這種規矩,富家小姐也早就知曉了。
燕王等人都在側殿等著,那可是王爺啊,率領兵鐵騎一次次打退金國的王爺,殷蕙還沒看到人,就開始敬畏起來。
進殿之前,魏曕突然握了握的手。
殷蕙驚慌地看過去。
魏曕臉上沒什麼表,只低聲道:&“不用怕。&”
殷蕙再看看他已經收回去的手,靦腆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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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過茶后,殷蕙與徐清婉、紀纖纖以及兩位魏家姑娘坐在一桌,共用早飯。
這頓飯殷蕙吃得很是不自在,無論是長嫂客氣的疏離還是二嫂的目鄙夷,都讓如坐針氈。
重回澄心堂的那一刻,殷蕙竟然已經有了一種回家的安心。
不過,魏曕陪接完澄心堂眾人的拜見,就去書房待著了,只有午飯時了面,席間不發一言,大概是奉行&“食不言寢不語&”吧。
他不在,殷蕙反而更自在,下午還補了一覺,養足了神。
用過晚飯,魏曕就留在后院了。
新房里的喜燭已經撤走了,殷蕙要滅燈時,魏曕卻讓留一盞,當時他已經在床上坐著了,隔著一層帳子,殷蕙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等上來,魏曕就把抱到了懷里。
殷蕙不知道這時候要不要說說話,很快也沒心思說了,覺自己嫁給了一頭狼,一頭不知饜足的狼。
事后,殷蕙在他懷里沉沉地睡去。
魏曕還醒著。
借著燈,他默默地觀察懷里的人。
這是一個很惹人憐的姑娘,怯怯地看過來時,魏曕會想的頭,在他耳邊哭的時候,他則想給更多。
木已舟,只要端淑良善,他會好好待。
半夜,魏曕突然醒了,往下看看,自己整個人竟然都在外面,而春日平城的夜晚,還是有點涼的。
再看殷氏,裹著被子躺在最里面,睡得很香。
魏曕抿抿,去扯被子。
嘟噥一聲,將被子拉了回去。
魏曕頓了頓,這次也不管會不會醒了,強行扯過半邊被子蓋到自己上。
沒想到也跟著蹭了過來,頭往他肩窩里拱,手也抱住他的腰。
魏曕看看床頂,突然了過去。
不知是不是晚上太貪了,還是沒蓋被子涼到了,早上醒來,魏曕覺得嚨有些不適。
去晨練前,魏曕對殷蕙道:&“多準備一床被子,你我分睡。&”
殷蕙有片刻的茫然,隨即乖乖道好。
等魏曕走了,殷蕙的才嘟了起來。
這是嫌棄的意思嗎?
可這兩晚,明明是他纏著不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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